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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桃李无言下成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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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年是中国教育史的一个大年,作为中国近代化教育的开端,注定是要被历史铭记的。

1901年九月,清政府颁布《兴诏书》,鼓励各地兴办堂,“除京师已设大堂应切实整顿外,着各省所有书院,于省城均改设大堂,各府及直隶州均改设中堂,各州、县均改设小堂,并多设蒙养堂。”

于是,各类大中小应运而生。但是各堂入条件、修业年限、校性质、课程设置以及各级各类堂之间的统属衔接关系均没有明确规定。

此外,自19世纪60年代以来,由中央兴办的以高等教育属性为主的一类校如何向下延伸,由民间、地方兴办的以初、中等教育属性为主的一类校如何向上衔接,散落各方、处于游离状态的各个教育实体如何系统化、整体化?至20世纪初,制的建立已成大势所趋、呼之欲出。

在原本的历史上,1902年清政府管大臣张百熙上呈堂章程,即《钦定堂章程》,确立了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较为完整的校系统史称壬寅制。壬寅制是中国近代教育史上第一个比较系统的法定校系统。

壬寅制从纵的方面分为三段七级:第一阶段为初等教育,蒙堂四年、寻常小堂三年、高等小堂三年,总计为十年。小堂的宗旨“在授以道德知识及一切有益身体之事”。

第二阶段为中等教育,设中堂四年。中堂为“高等专门之始基”。

第三阶段为高等教育,规定高等堂或大预科三年,大堂三年(政、、商、农、格致、工艺、医七科),大院以研究为主,年限不定。高等教育的总程共计二十年。高等教育的办宗旨为“激发忠爱、开通智慧、振兴实业”。

和清末新政的其他方面一样,清末教育近代化的尝试也最终失败。造成这种失败的原因是根深蒂固的,一方面在清朝末年,清政府对国家控制力全面衰退,落后的封建政权不具备工业化国家对社会的数据化统计能力,对整个中国的现状缺乏理性认识。在这种情况下,对于在全国范围内创办新式校所需要的人才和物质支撑并不了解。另一方面则是传统知识分子对创办新式堂的顽固抵制。

王润民认为,清政府在没有精确统计的情况下胡乱指挥,在没有细致调查实践的情况下妄图闭门造车,是十分愚蠢和可笑的。

王润民通过粗略计算,在清朝现在的十八个行省、五个将军辖区,两个办事大臣辖区,内蒙古六盟三十一个行政区域里,如果在每个行政区只建立一所初级中,每所初级中仅五百人,就需要各科教师34人。

全国范围内就需要1054名受过具备各科专业知识的教师,而实际上,清末时期在全国范围内都没有几个系统了解近代科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中国的所谓知识分子只会诵四书五经连氧气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少外国人认为,清末的教观和古人的相比并未有多大的变化。在私塾或堂中亲眼观看过教情景的外国人莫不瞠目结舌,美国公理会传教士明恩溥在他的著作中写道:“生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两件事情上:一是以书本上的前后顺序重述所有的字;二是尽量以最快的速度背诵下来。然而,意义和表达则完全被忽视了,因为中国的生没有在心中理解这些字所表达的思想。他唯一关心的就是背诵。”

“在中国的教育体系中,除我们完全认可那些伦理道德说教的存在价值之外,然后再以最乐观的态度来评价这一体系的话,我们只能说它不过完成了以下使命而已:教授和写作,培养锻炼并强化记忆力。可以说,通过这一体制培养造就的中国生都具有惊人的记忆力,决非世界上任何其他的民族所能比拟。”

一些敏锐且观察力强的外国人甚至意识到:中国读书人思维观上的弱点,是中国吸收外来知识和化的阻力,也是造成中国近代社会发展缓慢的原因之一。因此,有人说:“……这一阶层(知识分子)实际形成了作茧自缚、深闭固拒的特性,因而也就成了阻挡历史前进的绊脚石”。

但是幸运的是在本时空因为王润民的横空出世,中国近代化教育的开端有了很大不同。

1902年八月张之洞上呈清政府《新式校建设章程》,全面反对1902年初朝廷公布的《钦定堂章程》,张之洞完全摘抄了王润民制定的校制度,建议在全国范围内的新式堂中使用王润民出版的教科书,并且在奏章中明确的提出兴办新式堂必须按部就班,必须先创立一批师范堂用王润民的师范堂教材培养一批真正的新式教师,然后再从小开始逐级创办高等堂。

在张之洞的奏章得到不喜欢麻烦同时也比是较务实的慈禧太后的肯定,奏章明发天下后,各省督抚大员纷纷跟而动,在上海采买相关教材,在自己的省份冻结其他各级堂的办理,首先建立起师范堂。毕竟只建立一所校所需要的开销比全面开花的建立各级校要省钱的多,既然如此各省督抚大员当然十分赞成。

王润民在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即在《红潮报》发表头条章《因陋就简创办新式小堂》,在章中王润民提出,因为小堂教师对科知识的要求不是很高,各省政府可以对现有的私塾教师和蒙教师进行集中培训,通过对他们半年左右时间培训,使他们掌握小堂教育所需的基础的数语物理化生物政治和历史体育的知识。

这些知识虽然是比较新的先进知识,但是因为只是简单的常识性内容,具备一定理解能力的传统教师也是可以很快掌握的。

不过,为了能够保证这些小堂教师的质量,王润民建议各省官员要严格把关。

1902年年末,张之洞全面改革湖北省教育体系。首先创办湖北师范大堂,在堂中详细划分了不同等级堂的教师培养,在小堂教育科对湖北省的三千多名私塾教师和蒙教师进行培训,并设立中等堂科和高等堂科,在全省范围内挑选具备中教育程度的生进行培养。湖北省率先更改教材,在现有的各类各级校采用对口的王润民教材。而湖北师范堂的所有教材都是王润民出版的各类对应的教科书。

张之洞的举动带动了全国范围内的督抚大员,他们照搬照抄张之洞的办方法,1903年初,全国三十一个行政区域,全部使用了仿照王润民教育体制的湖北新办理办法,在全国范围内建立起完全具备近代化水平的三十一所师范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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