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刚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又是心疼又是激动。
一边心疼一个月就能挣二百五十两银子的方子,另一边激动到手的五百两现银。
有多激动就有多心疼,越是激动就越是心疼,多酸爽。
王惠英和李幼安瞧着也很是可乐。
李老爷子颤巍巍的问,“老二,你到底卖的啥方子?”
哪怕知道自家做不了这生意了,李老爷子还是想知道他到底错过了啥。
“就是一种糖还有皂。”
这个李建刚没想瞒,瞒也瞒不住,他们去县里一打听就能知道。
便让王惠英去取了一盒糖出来待客,又拿五块普通的肥皂出来,等送客的时候,李老爷子两口子家三兄弟和大妹家,一家一块。
李老爷子大老远的跑镇上来瞧他们,虽说是空着手来的,可他毕竟是长辈,他们不能让他空着手回去。
总得拿点东西,才显得他们孝顺懂礼不是。
李老爷子三人瞧着东西,就觉得便宜不了,一问价,李老爷子都想把嘴里的糖吐出来。
完完整整的一盒糖就是一百文呀。
一般人整整做一日的工都不定有一百文呢。
又问了皂的价,哎哟,更心疼了,这东西咋舍得使哟。
这一阵一阵的心疼,让李老爷子瞧着都没了精气神。
早饭得了,王惠英问三人吃过早饭了吗,一起吃一点。
李老爷子懒懒的挥手,他们吃过才来的。
李建文见了,也不好意思说没吃了,只伸手准备再拿一颗糖,李老爷子啪的拍掉了他的手。
早饭端上来了,就是普通的刀削面,上面浇了一勺肉沫。
李建文瞧了,腆着脸说,这会觉得有些饿了。
其实问他们吃没吃早饭,也就是客气一下,大清早的不知道有客来的情况下,哪家会多做饭食的。
可这会人家这么说了,只好从唐二柱那一家里给他匀出一碗来。
李建文吸溜吸溜的就吃了一大碗,完事一抹嘴,说二哥家日子过得真好。
兄弟几个就二哥最有本事,他们几兄弟没能耐,只能让二老跟他们吃粗粮。
李老爷子就乘势说,让李建刚教几个兄弟侄儿手艺。
“都是一家人,这手艺咱们老李家得好好传承下去。”
早知道他们是想来占便宜的,李建刚只笑着,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只等看李家人到底打了多少主意。
李老爷子就当他答应了。
又劝他说,用不着建两层的屋子,一层尽够了。
剩下的银子,大头呢,给家宝家贝娶媳妇。
那是家里的大孙子,年纪也不小了,得早点成亲给老李家开枝散叶。
等成了家了,也好安安心心的跟着老二学手艺。
再剩下的呢,送家银、家墨、家砚去读书。
钱要是不够,也希望老二这边能多担待一些。
他们三个不拘哪个读出来了,那都是整个老李家的光荣。
说到这里,李老爷子还拿了县令大舅子买方子的事举例子。
说要是家里有人读书出息了,就再不会遇到这样的事了。
这话说得李建刚也点了点头。
李建文瞧见了,就提议说,让三人到镇上来读书,镇上的老师指定比村里的好,又说了自己对于这个小院子和下人的打算。
李建刚听了差点没笑出声。
李幼安和王惠英听了满脸古怪。
李老爷子瞧了对于老二媳妇和李幼安都有些不满意。
看来老二是个好的,就是媳妇和闺女太不知事。
李老爷子就对着李建刚说家里头还得男人当家,说妇道人家见识短浅,只知道穿衣打扮抛费银子。
又问家里头还剩下多少银子了,老二媳妇瞧着花钱太散漫了,这银子他先帮着管管,老二媳妇也回家和周氏学学怎么过日子。
听完了李老爷子对于他们家方方面面的打算。
李建刚这才笑嘻嘻的回话,“还剩下二十两呢。”
“二十两?你都把钱花哪儿了?”
“这才不到两日的功夫,你就花了四百八十两?”
李老爷子又惊又怒的站起来指着李建刚问到。
李建刚还是笑嘻嘻的,他就等着看他白日梦醒呢,细细的跟老爷子算账。
“村里建房子花了一百两,买这处院子换了一百两。”
“买了唐二柱一家花了四十两。”
“给自家卖衣服首饰、给唐二柱一家置办东西花了二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