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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一言为定(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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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知这位是……?”

北奕王宫内一偏殿中,阮君寒从屏风后步出,一身红衣更衬得她姿态妖娆。

她这一声王爷,带着几分讥笑,听的风颜珹格外不舒服,但寄人篱下也无法发作,胥漓起身见礼道:“在下是王爷的门客,胥漓。”

“那你倒是忠心得很。”

阮君寒在软榻上坐下,斜倚着靠垫,“那又是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

“在下只想凭本事做事。”

“这个理由倒也新鲜,”

阮君寒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不知君寒是否有这个荣幸一观呢?”

风颜珹知道胥漓极不喜欢被别人看到脸,本想借此出声浇一浇她的嚣张气焰,还未开口,门口有人声若洪钟:“爱妃又看上什么美人?”

殷连伯进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阮君寒,又看了看胥漓,“可是这位先生?”

阮君寒脸色有些发白:“君寒不过开个玩笑,陛下莫要当真。”

“孤王也是玩笑,爱妃不必紧张。”

北奕王走到软榻坐下,阮君寒紧跟上去跪在他脚边给他捶腿。

“你信上说,尚有办法扳倒风戚染?”

殷连伯盯着面前的两人。

被他鹰一般的眼睛盯着,风颜珹竟感到了一丝压迫感:“正是,不过要借陛下手中风戚染的信物一用,此外,本王还要一个人。”

“什么人?”

“岳天禄。”

“你怎么有把握此人在孤王手里。”

云胥王眯起眼睛,风颜珹看了一眼胥漓:“岳天禄逃走的事是王妃授意本王帮忙的,逃出后他无处可去,自然会到北奕来。”

北奕王身子往后靠了靠,问道:“你又如何知道他还有没有命?”

“本王并无十分把握,只想赌一把他对陛下还有用。”

风颜珹道。

“赌的好!”

殷连伯大笑,“那便让他再多活几日。”

风颜珹和胥漓对视一眼,岳天禄可不是个为尧华死而后已的硬骨头,殷连伯要杀他只有一种可能,岳天禄已经提供不出有用的信息,变成了一颗弃子。

“不过,”

殷连伯收起笑容,眼中寒光乍起,“既然风戚染的信物如此重要,孤王又何必假手别人?”

风颜珹一皱眉,他这是不想合作?

“陛下,”

胥漓接话,“信物要调动的是尧华的军队,甚至是风戚染的凤羽营,陛下的人并没有我们熟悉,赢面自然也没有我们大。”

“孤王在尧华自有可用之人。”

殷连伯盯着他,似乎颇有兴趣。

“陛下在尧华已无有权有势之人,王爷虽然被通缉,但有了岳天禄和信物,尚可翻盘。”

“如何翻盘?”

殷连伯问。

胥漓笑了笑:“自然不能告知陛下。”

殷连伯沉默着盯了胥漓半晌,忽而笑道:“好胆识,好谋略。

爱妃,给他们在宫中安排住所。

其他的事,改日再议。”

说罢他便离开了。

风颜珹闭了闭眼稳了稳心神,这第一关算是过了。

阮君寒带他们来到离她寝宫不远处的一处偏院,看样子像是有人居住,“此处是本宫护卫的住处,其他闲置宫殿过于偏僻,不便于商谋大事,委屈王爷在此暂住。”阮君寒示意下人打扫出两个房间,刚想再说什么,一名小太监伏在她耳边说:“月公子回来了。”“让他去寝宫等我。”阮君寒神色微变,继而又面色如常笑道:“二位且先休息,本宫还有些事要处理。”

“月。”

阮君寒进了寝宫,邪月正单膝跪在殿中,见她进来道:“邪月办事不利反被擒,坏了娘娘的大事,请娘娘责罚。”

阮君寒脸色一冷,语气也冷冽起来:“你可知道,你这一次失败,让我在尧华的布置满盘皆输!”

“邪月知错。”

“知错?”

阮君寒气急,摘下一旁挂着的鞭子,一鞭抽在他背上,顿时皮开肉绽,“我这些年委曲求全,活的还不条狗!

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把那个贱人踩在脚下!

你却毁了我的一切!”

鞭子带着阮君寒的愤怒一次次落在身上,邪月直挺挺的跪着,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等她打累了,瘫坐在地上,阮君寒的眼泪落下来,那感觉像是穷途末路、黄粱一梦。

“邪月定会将功补过。”

邪月仍跪着,阮君寒在地上做了半晌忽然回过神来一般,跌跌撞撞的过来搂住了他,“邪月,好孩子。

我只剩下你了,你可要好好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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