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楼却知道唐老的底细的。>
唐老对中医药确实贡献很大,尤其是配伍用药,那理论知识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可是为什么他只负责中药不去教中医呢,因为,他不会摸脉。>
他还眼神不好使,无法在望闻问切的望字中总结经验。>
这两个不会,就等于一个人失去了一双眼睛了两只胳膊,那还剩下什么了?>
所以他还真的不能去,不然会给师门丢脸。>
李明楼好奇的问道:“那孩子什么症状?”>
唐老坐下来道;“你才学几天,打听那个干什么?”>
这辈子,李明楼只是拜了口头师父,都没学艺呢。>
可她上辈子学的不错哦。>
李明楼用质疑的目光看着唐老。>
看的唐老做贼心虚。>
赵建飞看见她这种眼神要吓疯了,跟他们摆谱不可一世也就罢了,这位可是唐老啊。>
李同学,不要这样好不好?>
你只不过是个同学,你不能谁都不放在眼里啊。>
唐老这时候却对李明楼十分殷勤道:“说,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就说那孩子坐火车来的,落地前一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去了医院,大夫说挺严重的。>
然后你师兄我就遭了罪了,被他们到处追。”>
赵建飞:“……”>
什么什么?>
他没听错吧?>
是师兄?>
那么老的师兄吗?>
那岂不是李同学是唐老师妹?>
唐老可以在学校里横着走,以此类推,唐老的师妹也可以横着走啊。>
难怪人家真的横着走,原来是上头有人。>
赵建飞很想哭,还好他方才没跟夏晓娟一样的针对李同学。>
可是李同学这么难带,上头还有人。>
呜呜呜,他才刚毕业啊,怎么就碰见这样的刺头学生啊。>
李明楼心想下了火车就病了啊?>
这让她想起一个人来。>
李明楼担心的摇头道:“我来的时候坐火车也碰到一个孩子,那孩子肝经受损,心经必然受到影响,犯病了会抽搐,可是孩子的家长却觉得我是骗子,不肯听我说话。>
当然,我也理解。>
医不叩门,她不听我的,我就不能说了。>
只是孩子会遭罪。”>
“啊?”唐老很认真的问道:“你都会看病了啊?”>
师父真的是了不起啊。>
李明楼道:“也没细看,就在火车上,光线不太好,也没摸脉,但是我确定是那个问题。”>
啊?>
光线不好,没摸脉都能诊病了啊。>
不是跟师父一样厉害了吗?>
唐老很想哭啊,他学中医的时候年级很大,是因为老师可怜他没生计,所以教给他的。>
谁知道他竟然怎么学都学不会望诊和切脉。>
这好比猎手不会瞄准一样。>
你懂的再多枪支原理什么用?>
你在懂得配方配伍又能怎么样?>
还是得别人确诊了再来找他,他给开方子。>
可小师妹才这么小就会了?>
唐老很想咬着胳膊哭啊。>
赵建飞也惊的够呛,李同学都这么神了吗?>
谷氫&am;am;lt;/san&am;am;gt; 呜呜呜,他也是学中医的,他还不会诊脉呢。>
如今当了老师,缺乏临床经验,以后就更难当好大夫了。>
呜呜。>
李同学脾气又拽又有本事。>
他根本没法带了。>
稍后唐老又跟李明楼提到了王珊珊的事。>
唐老语气讨好的道:“小师妹,你可别想我偷懒啊,大师兄我一直在帮你看着,你爷爷昨晚就到处找系里的人,要学校不要追究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