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李临泉一声怒吼:“做点人吧,那是你亲生的女儿,亲生的,你以后可能只能指望她。”>
高叶:“……”>
李明楼收拾完东西在李临泉在的时候就出门了,她晚上住在姥姥家,第二天要赶火车然后上学了。>
本来刚约会完,她十分高兴,蹦蹦跳跳的回到家。>
家里的气氛却有点压抑。>
姥姥,姨姥姥都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有两兜水果。>
明明是下班时间,但是小姨却没在。>
两个老人不出门,水果不是小姨买的吗?>
应该不是姥爷,老爷最近出差。没说这么快就回来呀!>
“小姨买的水果甜不甜?”李明楼伸手就要吃。>
但是半路她愣住了,因为老姐俩谁都不看她。>
忽然姨姥姥站起来,将水果袋顺着门口让出去了。>
虽然他们家院子大,家大业大的,但是也架不住这么扔啊。>
“怎么了?”李明楼问道。>
姨姥姥不说话。>
沈秀芝深深叹口气道:“就你那个姐夫呗,不知道怎么找到了家里的电话号,他说让你表姐快点回去,不然他就害死女儿。>
你说世界上哪有这样的畜生?”>
李明楼很担心道:“不会找来吧?一定要让小姨坚持立场,说什么都不能跟他过了。只要离婚了什么都好说。”>
姨姥姥说担心孩子,李明楼摇头道:“那也是他生的孩子,如果他下得去手就让他杀了,孩自己不会选父母,给了这些父母多少额外的负担。到底孩子会怎么样,看造化吧,反正我不建议拿回来。”>
李明楼还要做火车,姥姥没有跟她说很多就让她休息去了。>
李明楼知道那个所谓的家暴姐夫没找来就松了一口气。>
人没来,她可以安心的走了。>
假期总是很短,转瞬即逝,上班总是很累,十分疲倦。>
感觉转眼间,李明楼就开学了。>
路上她又遇到了姜莹莹。>
这个女子真是脸皮厚如长城,明明是逃票的竟然非要留在他们卧铺车厢。>
这次她很幸运,遇见一个中年男士收留她。>
李明楼转身就报告了检票员。>
姜莹莹自然要补票还要离开车厢。>
在列车员的监视之下,姜莹莹突然跑回来找李明楼质问:“你就不怕遭报应?我逃票又没惹到你,也没占你便宜,你凭什么举报我?”>
李明楼指着自己道:“凭我长了嘴,还凭我讨厌你啊,我举报你当然也不是为了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只是因为看你倒霉我就放心了。”>
姜莹莹:“……”>
“你等着!”>
临走的时候她恶狠狠的说。>
李明楼心想讨厌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要等你?>
这次再开学就上文化课,大家也不再是新生,所以学校没有派车,陆云放带着李明楼要打车。>
谷菳&am;am;lt;/san&am;am;gt; 李明楼却觉得如今不堵车,坐公交节能,也算给人类环保做一份贡献了,于是提议要坐公交车。>
陆云放自然什么都听她的。>
可就是因为这个公交车,李明楼就成了学校非常抠门,甚至有占小便宜偷盗等行为的怪人。>
这事在李明楼回到寝室当天傍晚就听说了。>
是金明媚傍晚从外面回来听说的。>
她很怯怯的说:“明楼我只是路过的时候听人说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睿也回来了,真坐在椅子旁擦头发,听了不高兴道:“你管怎么回事?难道明楼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直接去骂他们啊,骂那些长舌妇,难道这你都不会?”>
金明媚被说的满脸通红。>
李明楼却理解金明媚,于睿是本市人,就算父母离婚但是也衣食无忧,而且她有人宠爱有依仗,自然什么都不怕。>
有时候有些人不情愿的懦弱都是生活所迫,是那种自小在蜜罐中长大的人无法理解的。>
而且人吃五味就有多种性格,不是所有人都外向好言的。>
李明楼打岔问道:“是不是咱们班同学吧?”>
金明媚欲言又止。>
于睿皱眉道:‘你不会这个也不肯说吧?到底是跟明楼好还是跟他们好啊,这么隐瞒你算什么好姐妹?’>
金明媚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惭愧还是生气,总之就是十分难过,这种难过让她泫然欲泣。>
她红着眼睛道:“我不是不说,我是怕明楼找人家打架啊,就是咱们班同学说的,那难道要引起同学们之间的纷争吗?”>
于睿将梳子放在桌面上道:“跟我你来劲了,如果是真的同学谁会背后说人坏话?你我说过谁的坏话?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说过谁的坏话?他们都能背后议论明楼就代表他们没把明楼当同学,怕什么吵架?让他们长点记性。”>
金明媚看着李明楼道:“是同学,隔壁寝室的。”>
说完就转过头,低头扣着书角不说话了。>
于睿看见如此,十分生气,但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