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苟不预备,一时何以凑效乎?’听过吗?”李明楼先发问。>
金明媚摇头。>
薛老先生想了想道:“是不是说当大夫的,急救药要必须备着啊?”>
李明楼眼睛一亮,竖起拇指道:“不愧是老先生,果然天文地理什么都懂,您说的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这位老奶奶如今能得救,全因为一个人,一件事。”>
说来话长。>
就是钢琴家晕倒之后,李明楼就随身携带黑神丸了。>
用药者,汤剂见效快,而丸者,缓也,所以化开来见效快。>
当时李明楼就是这么用的,金明媚化的水。>
而这个黑神丸主治妇人产后安神定魂,祛瘀生新的。>
“田女士是因为胸痹而产生的一种假死现象,还好老爷子你爱妻心切没有只有把人响了,不然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薛老爷子也在后怕呢,之所以没下葬是因为他舍不得,也想让田女士来老宅看一看,可刘家人不让,这件事就这么一直推脱着。>
不然也葬了。>
也好在是秋冬季节,夏天怕尸体臭了也会很早就埋掉的。>
可薛老先生不明白:“你一个妇人用药,这么让我妻子起死回生的?”>
李明楼解释道:“这里的主要成分是陈墨,化血化瘀的,我当时看老奶奶脸色青紫,是淤血冲心,昏过去了,我还摸了她的胸口是热乎的,人根本没死,此药虽然不是治疗这个病,但是对症,学医就要变通,不然我说人没死你能信我吗?”>
陈墨!>
众人至此终于明白那个巫术是怎么来的了。>
“我就什么什么巫术,什么诈尸?要相信科学,哪有那样的事?”李明楼笑着跟众人解释。>
薛老爷子一想到当时的情景,人都死了三天了,他肯定不会相信一个丫头片的话。>
好险好险,他差点把老伴儿给活埋了。>
幸好幸好,老天有眼。>
薛老先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李明楼好。>
但是他最无法忘记的还是自己的妻子,他紧紧的握住田女士手,整个人脸色激动,可以看见的跟方才愤怒不同,脸上还有些感激的感动:“你没有死,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说完,他已经泪眼婆娑。>
田女士也哭了,说:“原来我经历了这样的凶险,若不是这位小同志估计我就真的离开你了。”>
老两口劫后余生,喜极而泣。>
那声音却没有多少惊喜,充满了对无情岁月的控诉。>
知道大家都劝他们别哭了。>
人没事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老两口不哭了李明楼却有了疑问:“这户人家不是姓刘吗?薛老爷子你们怎么说着房子是你们的啊?”>
周围人几乎是同时的,长叹一口气,然后可惜又无奈的摇头。>
老两口眼睛含着泪水,义愤填膺道;“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房子,却被刘鑫给骗去了。”>
“刘鑫,本来是我们独生子的妻子。”>
啊?>
李明楼眉头暗挑,表示哦难怪。>
她就说这刘鑫明明堕胎了,怎么可能是单身呢,看来刘鑫果然对她有所隐瞒。>
谷箞&am;am;lt;/san&am;am;gt; 老两口感谢李明楼的救命之恩,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们一些人离开刘家院子,边走边说。>
老两口儿子叫薛兴义,是个执勤人员。>
因为一次意外,牺牲了,刘鑫也就成了寡妇。>
薛老爷子鼻涕都哭的老长,他拿出帕子擦了擦才继续道:“儿子死后刘鑫就打起了我们房子的主意,她说这房子是兴义的,应该留给她。”>
“这不是抢劫吗?这房子是我们老两口一砖一瓦的盖起来了的,本来也不是留给儿子的。可她说她吃亏了,是兴义让她成为二婚,成为寡妇,以后她不好嫁人,都要兴义负责,她得要套房子。”>
这种事李明楼就不好评论了。>
人牺牲了,这纯粹是意外,当然是一句意外就能解释的,可给亲人留下的确实无尽的伤痛,这个亲人包括父母也包括妻子。>
当然,前提是爱这个人。>
这件事上显然父母更爱薛兴义。>
但是刘鑫担忧的也没错,总不能嫁个人最后一无所有吧?>
女人在婚嫁市场是会被明码标价的,你自己不想标价,可是所有人都会帮你。>
薛兴义的其他财产应该分刘鑫一点。>
但是看这个结果,李明楼闭了嘴只听着。>
果然接下来的内容让她庆幸没有心疼刘鑫。>
薛老爷子道:“他们刚结婚半年,彩礼我们家给了一万一,我儿子的工资全部在她手上,这些还不够满足吗?”>
李明楼点头。>
还是那句话,薛兴义的牺牲谁都不想的。>
刘鑫可以埋怨命运不公平,但是不应该怪老两口没保护好儿子。>
毕竟他们都已经是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