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撘的洗漱完,趁着皮肤上有水,紧走两步回宿舍擦油油。>
结果就看到自己刚买的护肤品,已经拆封,面霜的盖都没拧紧。>
李明楼眉头一皱,伸手拧开面霜,果然被人挖了一坨。>
旁边金明媚在温书,一点味道都没有,不是明媚拿的。>
那就是别人咯?>
要不要这么无耻啊,一个面霜也偷。>
她现在真的怀疑那两个人真爱她,所以她的什么东西都是好的。>
李明楼本来想算了的,她确实也不在意这点东西,转念一想,这不是让偷儿身败名裂的好机会吗?>
她心里有怀疑对象,那狗东西天天牛逼轰轰城里人自居,怎么那么有钱还偷东西呢?>
真相只有一个——>
她也不确定!>
她本来都没时间打极品,可极品硬要往上走,那就别怪她不懂怜香惜玉,要辣手摧花了。>
寝斗吧。>
终于又要来了。>
李明楼馋的舔了舔嘴角,顺便搓着手跃跃欲试。>
看的于睿一愣一愣的。>
于睿有预感:“说,怎么办吧。”>
李明楼笑道:“第一步,当然是把事情闹大了。”>
于是她趁着夕阳没下,走廊里全是出来活动的同学,于是她喊道:“谁啊?要穷死了?面霜你也偷,真是活不起了,跟这种小偷一个寝室真的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附近的同学都围上来,大家纷纷问道:“怎么了?怎么回事啊?”>
李明楼看站在走廊中间看夕阳的何丽丽脸色很僵,更加确定是她干的了。>
受死吧,小偷!>
李明楼拿着面霜给同学们看;“今天刚买的,趁人不注意被被偷了,挖了这么大一块,你们说缺德不缺德?还都是大学生呢。”>
这时候的人们都比较节俭,物资又贫乏,有化妆品都跟宝贝一样,新的被人偷了,心里真的愤愤不平。>
很多人都问她是谁干的。>
李明楼意有所指道:“你们说呢?方才就四个人在寝室,丢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在寝室,金明媚不可能拿吧?而且她有一段时间出门去帮人划作业了,那就剩下一个人,是谁谁心里清楚。”>
这么说的话,就不光是自己心里清楚了,大家心里都清楚啊。>
外人只有何丽丽一个人在。>
大家把目光都放在何丽丽身上。>
何丽丽咣当将书本一砸:“你不就是想说是我偷的吗?名人不说暗话,李明楼你有本事说我你敢提我名字吗?”>
宿舍就两人,不是金明媚,就是她。>
何丽丽说:“告诉你,我没有!”>
她的嗓门特别大。>
宿舍走廊本来就是敞开式的,一嗓子出去,高年级的学姐们在楼上都伸出了头。>
“怎么了又?”>
“都是同学,有事好好说。”>
何丽丽就大声将李明楼面霜被人挖走半瓶的事儿说了:“刚才于睿进来又出去,她怎么不怀疑对方?我看就是故意针对我!”>
“告诉你李明楼,谁稀罕你那牌子的面霜,都是我不稀罕用的,我们家都去国外根据自己皮肤定制,你知道吗?”>
周围同学倒吸一口气。>
乖乖,有钱人的生活真是无法想象。>
一瓶抹脸的油油还去国外定制。>
有人就问:“何丽丽,你家干啥的,这么有钱?”>
何丽丽:“……”>
谷祿&am;am;lt;/san&am;am;gt; 一不小心,牛皮吹大发了。>
她下巴却抬得高高的,像跌下凡尘被庸人误会的公主:“李明楼,反正我比你有钱,你省吃俭用爱慕虚荣买大牌护肤品无所谓,但是干嘛招惹我?就瞧不上你小家子巴巴的样!”>
还倒打一耙。>
李明楼抽抽鼻子,一股似有若无的清香飘过来。>
她深深看了一眼何丽丽。>
对方就是偷了。>
但何丽丽却主动嚷嚷出来,打的就是心理战。>
没人会认为做贼的,能那么理直气壮。>
对方这叫阳谋。>
李明楼若是再针尖对针芒,就是针对,就是羡慕嫉妒恨,就坐实了自己爱慕虚荣却小家子气的事实。>
不过呢。>
很好,非常好。>
李明楼要的就是她这个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