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楼惊醒,倏然睁开眼,就见是对面上铺的一个男人正伸手摸她,在掀她的被子。>
看她醒了,那人笑的十分猥琐,竟然没有收手,还要继续要袭胸。>
李明楼钳住男生手腕,那里是穴位,她按的死死的,二话不说,直接讲男人从床铺上拉下来,然后松手。>
“啊!”>
男人正正好好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车厢里的人不管是睡着了的还是没睡聊天的都被惊动了。>
“出了什么事?”>
“哪块怎么了?”>
有人甚至钻出被窝下来看。>
陆云放和夏佳琪自然是第一个醒的。>
人就摔在他们俩的地面中间啊。>
夏诗琪赶紧抱住孩子,陆云放则是抬起头去找李明楼,看李明楼已经坐起来了,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李明楼当时没说,穿好衣服下来后才指着那个男人道:“他是流氓,来拉扯我被子。”>
陆云放听了要打人。>
李明楼急忙拉住了他,她之所以刚才没说就是不想陆云放出事。>
这小子冲动又爱动武,这里又不是车城,万一闹出事不好。>
陆云放的脸黑的能滴出水来,但还是安慰李明楼道;“我没事,我得让他长记性。”>
那男人此时已经揉着屁股蹲起来,看对方是两个小孩,一点都不害怕。>
恶狠狠的指着李明楼道;“你放屁,你个臭婊子,谁特么摸你了?倒是你自己脱得光溜溜的想勾引我,我不上钩,你怀恨在心就踢我下床。”>
陆云放怒气上涌,直接推开李明楼就给那男人一脚。>
李明楼:“……”>
男人这下子好了,捂着肚子不肯起来不说,哼哼唧唧喊道:“打人了,给我打残废了,我下半辈子是有着落了……”>
李明楼:“……”>
到底惊动了列车长和列车员,列车长让列车员把棚顶的车灯打开。>
车厢中顿时亮如白昼。>
李明楼这才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
四十来岁的样子,脑袋很大,常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眼睛下有大大的眼袋,而且是青色的。>
这一看就不是很健康。>
主要的,胡子拉碴衣服也不整洁,看着太恶心了。>
李明楼突然想到这人碰了她胳膊,她顿时恶心的想吐。>
胡忠看列车长过来了,捂着肚子哼唧的更厉害了:“警察同志啊,你要为我做主啊,我被小流氓给打了。”>
列车长个子有一米九多,肤色微黑,三十多岁,看起来十分威严。>
他看向陆云放问道:“怎么回事?”>
“他欺负我同学,被发现了就骂人,现在是讹人。”陆云放现在还怒气冲冲的。>
李明楼急忙把事情的缘由说一变,强调道;“我同学不是打架斗殴,是见义勇为,这男人指着我骂,下一刻就跳起来要打我,我同学是怕他动手才出手的。”>
她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给陆云放定罪的,不然大学不是白考了。>
谷俓&am;lt;/san&am;gt;那男人再次跳出来,骂的还是方才那些恶心的话。>
还说李明楼脱光了勾引她。>
李明楼黑着脸将外套脱下,露出里面宽松但是包裹的很全的短袖。>
这种短袖很多人都穿,大夏天的难道还会捂着长袖吗?>
是外面都可以穿的,根本不存在什么脱光光勾引人的问题。>
“看见了吧?”李明楼指着衣服道:“你再撒谎之前先看清楚,我到底穿的什么,如果穿着短袖都是在勾引你,我劝你去看看神经科的大夫,那你不是神经病吗?”>
“你才是神经病。”胡贵道:“你现在当然穿好了,刚才就是脱光了勾引我。”>
陆云放听了想打人。>
这次被李明楼死死的拉着了他的手。>
李明楼看对恶魔说话没用,她对列车长道:“这是我未婚夫,我相信您也能看清楚吧?我放着这么好看的未婚夫不要去勾引他?说得过去吗?列车长同志,这个人就是要占女生便宜,欺负女人,应该给他扭送下车,送他去坐牢。”>
那未婚夫三个字彻底征服了陆云放这个俊美男人。>
他听媳妇话,这才没有继续动手。>
胡贵还在血口喷人;“说不定你就是喜欢我活好呢?小白脸的没经验,满足不了你这种婊子。”>
李明楼沉着脸,如果眼神能杀死人,胡贵已经写了千万次,。>
这次列车长都听不下去了,列车长警告胡贵:“不要说脏话,不然我现在就请你下车。”>
“是,是,是!我听列车长您的啊。”胡贵突然又委屈起来:“可是这小子打人,领导,打人你们不管啊?我现在起不来了,快让凶手带我去看病吧。”>
说完往地上一趟,根本不在乎过道上总是人来人往的,是那么的有灰和肮脏。>
陆云放看他这个无赖样子,真的想好好的把人打一顿,反正他妈有钱,先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解气再说。>
李明楼看出陆云放的想法,急忙把人按住。>
列车长也看出胡贵有问题了,但是他要取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