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钟的样子,西门发财乘坐的航班达到蜀东机场,下飞机的第一时间,他给霍无雪打了电话。
霍无雪让他在机场等着,说过往接他。
半个小时之后,霍无雪开车赶到了蜀东国际机场,接到了西门发财。
“霍警官有对付狼侠的妙计了吗?”一上车,西门发财就迫不及待地问。
霍无雪说:“就按照上次说的,你在家里等,我暗中派人掩护你,等那个狼侠自投罗网。”
西门发财有些担心:“都过往这么久了,狼侠也没有找到我,他会不会不来找我?或者你们在的这两天他不来,你们一走他就来了呢?”
霍无雪说:“放心吧,我有措施让他来的!”
“你有措施?”西门发财听了这话怀疑不解,“霍警官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认识狼侠吗?”
霍无雪说:“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西门发财问:“那我该怎么做?回往家里坐着等吗?”
霍无雪说:“你接洽几个人,晚上往双喜娱乐城玩,然后佯装喝醉,找点借口在那里闹点事,譬如砸点东西什么的,必须惊动到老板出来,随后给我发个信息,就可以了。”
西门发财被搞得一头雾水:“我不明确霍警官的意思,我为什么要往双喜娱乐城闹事,跟狼侠的事有关吗?”
霍无雪问:“你假如想把狼侠捉住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否则的话,出了什么事情可怪不得我!”
西门发财赶紧说:“行,行,我听霍警官的。”
霍无雪命令:“把你的手机给我。”
“手机?”西门发财愣了下,还是搞不懂状态地递给了霍无雪。
霍无雪接过西门发财的手机,下了后盖,在里面装上了追踪器。
西门发财又不踏实地问了:“霍警官你在我手机里放了什么?”
霍无雪倒没隐瞒,说:“追踪器。”
“追踪器?”西门发财不解,“我又不是犯人,你又不抓我,装追踪器干什么?”
霍无雪说:“有追踪器,即便没法跟你接洽的紧急情况下,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你在哪里,方便找到你,及时的救济你,明确了吗?”
西门发财连连点头:“明确,明确,还是霍警官想得周到。”
霍无雪也没理会西门发财的奉承,她边开着车边想着,秦少虎会不会往这个骗局里钻?按照道理来讲,秦少虎登门讹诈西门发财,而钱没得手,秦少虎之后确定找过西门发财,一直没找到,所以作罢,一旦创造西门发财的踪影,确定会再找上门的。所以,只要秦少虎是“狼侠”,她这么安排,秦少虎就会上她的钩。
她感到,秦少虎就是“狼侠”,尽不会错,无论秦少虎怎么否定,但她信任自己的直觉。只是,她又很想不通,秦少虎一直以“狼侠”的身份讹诈富人,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安全的事情,他又为何要踏进江湖?
闯卧虎楼,投街霸社团,叫板郑铁军,他这是疯了吗?
而且,霍无雪想起一件事来,那就是秦少虎帮那个卖水果的中年妇女教训巡逻队员的事,可见其心正直,帮周玄武和其堂弟与吴权贵为敌,可见其重情义。这样一个人,他会是一个不择手段而卑鄙的贪财之辈吗?是个丧尽天良的名利之徒吗?
霍无雪感到有些迷惘。
从当警察那天开端,就没有一件案子难倒过她,就没有一个人让她弄不懂,惟独这个“狼侠”神龙见首不见尾,惟独秦少虎,高深莫测。一贯自负满满的她,竟然也有了很多不断定的感到。
但她不甘,她必定要把秦少虎的尾巴揪出来,无论他是什么来头!
而秦少虎,此刻却在他的办公室里,仰靠着逍远椅,将两只脚翘到了办公桌上,两只眼睛闭着,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苏醒,他在捋顺心里的千头万绪。
这一天又将过往,官方没有任何关于周玄武的消息,阐明他安全。但在消息上,却大肆的报道着武警搜山,已及往各乡镇搜捕,发动全民举报,对举报线索者悬赏五十万!
即便是躲在山上,谁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疑点,或者被人意外创造,一旦被创造,可就是武警和直升机出动进行围捕,不得不让秦少虎担心。
还有,即将而来的蜀东武林争霸赛,与“逆天”组织之间最要害的一次生逝世较量,一切是否按照打算顺利进行,能为消灭“逆天”组织找到突破口?
那已算是远一些的事情了,近点的,明天和妖白菜的巅峰之约,输赢如何?他固然是强中王者,可妖白菜却是传说中的人物,能创立如此壮大的“鬼影”杀手组织,所向披靡,那岂是轻易之辈?
还有,赵诗雅让他为郑铁军挖的连环陷阱,杀郑铁军,灭黑虎门,能不能成功?杀掉郑铁军之后又会如何?街霸社团一家独大?他能靠稳街霸社团,和吴权贵的关系能得到缓和?吴权贵会不会不给赵永生面子,借这个机会把他拿下?
这是很有可能的,吴权贵对他之恨,比对周玄武有过之无不及,他若活着一天,吴权贵就当他是眼中钉肉中刺,假如能借他灭郑铁军这个机会铲除他,就很可能不会卖赵永生面子。
就算黑虎门灭,街霸社团仍然不是吴权贵的敌手,赵永生不敢跟郑铁军拼。
但他没法拒尽赵永生和赵诗雅父女俩为他布的这个局,这是对他的考验,他若拒尽,赵永生父女首先就会对他出手。
秦少虎拿起了电话,拨打了郑铁军的号码。
无论之后吴权贵会不会利用这件事置他于逝世地,为了化解眼下街霸社团对他造成的危机,他只能先对郑铁军出手。
“少虎老弟,这次会不会是有什么好消息呢?”之前秦少虎都是找自己帮的忙,却没为自己做点什么,郑铁军也盼看秦少虎能为他做点什么出来了,所以用一句玩笑话,也算是为秦少虎提个醒,不要忘记潜到街霸社团往的目标。
秦少虎说:“郑老板还真是神机妙算,还真是有个好消息,而且是天大的好消息。”
“哦?”郑铁军的语气也急了些起来,问:“快说说,什么天大的好消息,有措施对付赵永生了吗?”
秦少虎说:“是的,郑老板的心愿很快就可以达成了,我们终于等到一个杀赵永生,灭街霸社团的机会了。”
郑铁军问:“到底什么机会秦老弟你快说吧,我这胃口都被吊得老高了。”
秦少虎说:“我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周末的时候,赵永生约了他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往封水县的制毒工厂。”
“赵永生和客户往制毒工厂,我们能做什么?举报他吗?都是有人罩的,似乎没多大用处吧?”赵永生一时还没想明确这个情报的价值所在。
秦少虎说:“郑老板你的头脑不开窍了吧,赵永生亲身陪客户往他的制毒工厂,而且是往封水那样的偏僻之地,我们只要安排杀手半路截杀,赵永生必逝世无疑,而赵永生一逝世,街霸社团也就名存实亡了。当然,假如要做得狠一点的话,就在制毒工厂四周安排围杀,就会涌现黑吃黑的假象,不但能杀了赵永生,还能将他的制毒工厂裸露出来,我们就可以做得更神不知鬼不觉,而且更安全。”
郑铁军如梦初醒般:“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不过,这消息确实吗?”
秦少虎说:“暂时不能说确实,但我听赵诗雅这么提过,到底真假,还得等周末那天才知道,不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先做筹备为好,不要机会来的时候没有捉住。”
“赵诗雅?”郑铁军问,“她怎么会跟你说?”
秦少虎笑:“不瞒郑老板说,我最近跟她走得很近,我感到跟她打交道也是一条拿下赵永生的捷径,所以……”
他之所以主动提起,是为了让郑铁军对他放心。实在他心里明确,他跟赵诗雅的事,无论做得多么隐秘,都尽对瞒不过郑铁军的,郑铁军不可能对他百分之百的放心,确定在街霸社团或者双喜娱乐城安排了眼线。
所以,郑铁军确定知道他和赵诗雅的关系,会猜忌或者担心,他这么主动说出来,会让郑铁军放心些,也就更轻易钻进周末的那个骗局。
他甚至都没有确实的说周末赵永生会和重要客户会往封水的制毒工厂,一旦说得断定,郑铁军又会猜忌,他为什么能如此断定?所以,他用一个不断定,表现道听途说,使得这个消息跟预谋无关。
不过,秦少虎还是小瞧了郑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