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虎还在出租车上的时候,燕雪娇就打电话来催了,电话一接通她就特别地赌气:“秦少虎,你又耍我呢,我到这里了,连你的人影都没看到?”
秦少虎忙说:“不好意思啊,刚有点事情耽误了,你稍等,我马上就到。”
“马上个屁!你别来了,我回往算了。”燕雪娇忿忿不平地说。
秦少虎忙说:“别别,消消火,我是真有事,你稍等下,我到了再给你说,好吧?”
燕雪娇还是赌气:“不想跟你说话了。”
然后没等秦少虎说什么就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秦少虎忽然想起了跟他住了一起的小泉美惠子来,假如他晚上没回往,很难说小泉美惠子会给他打电话,到时候燕雪娇在身边,知道一个女的给他打电话,或者愈甚至听到这个女人问他怎么还不回往的话,那就很难得说明确了,就算说得明确也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想到这里,秦少虎当下关了手机。
车子达到的时候,他远远地就看见燕雪娇站在“弯月传说”的大门口翘首以待着,心想幸好是在“弯月传说”这里,没人敢在这里犯事,否则的话,燕雪娇一个女孩子家,还真是不安全。
燕雪娇看到了秦少虎那一张赔笑的脸,故意地装出很赌气的样子,说:“我正筹备走呢,你还来干什么?”
秦少虎也没说什么,上前先将手环过她那渺小的腰扶着,往怀里揽了些过来,开着玩笑说:“这阐明咱们的缘分还长着呢,你筹备走的时候,我恰好来。没有理由错过。”
燕雪娇从鼻孔里哼了声:“油嘴滑舌。”
但她并没有丁点反抗或者挣扎秦少虎的搂抱,而是很享受的屈服,像温驯的小绵羊。
秦少虎挽着她的腰,说:“走吧,先往把房开好了,等下陪你到江边散散步。”
燕雪娇又强调:“说好的,开两张床的标间。”
秦少虎笑:“万一没有标间,只有单间呢?”
燕雪娇说:“那我睡床上,你睡床下。”
秦少虎故意说:“好,那我就开个单间,你睡床上,我睡床下吧。”
他知道燕雪娇确定不会让他睡床下的。
燕雪娇自己也知道,假如真那样的话,她确定不舍得秦少虎睡床下,就保持说:“不行,必须开标间。”
秦少虎说:“好好好,就开标间,我离你远点,免得占了你便宜,可以吧?”
燕雪娇说:“你要感到我对你苛刻,就往找别的女人好了。”
秦少虎说:“哪里,你对我一点也不苛刻,好得很呢,尽对全世界最好的女朋友。别咕哝了,就听你的,开标间。还不行吗?”
当下,两人到了客栈前台,秦少虎问还有没有标间。
服务员说有。
秦少虎便要了一间,交了钱,拿了房卡,由服务员帮忙指路。
“弯月传说”跟一般的酒店住宿不一样,酒店住宿是在一幢楼房里的很多层,但“弯月传说”的住宿是由很多幢木楼组成,每一幢木楼最多不超过五层,有些豪华型的甚至如同家庭别墅般,只有两到三层,由一张身份证开房住宿。
其价格比起五星级酒店都还要高出将近一倍甚至几倍。
五星级酒店的标间也不过七八百元,但秦少虎在“弯月传说”开的用了两千。
秦少虎带着燕雪娇找到了房间号,看见是差未几有二十平米的一个房间,并排着两张红木床,里面有现代化的超大液晶电视,但没有空调。由于窗子外有江风吹进,很凉快。秦少虎洗了把脸,然后问燕雪娇要不要出往走走。
燕雪娇故意说:“你说了要带我到江边散步的,现在还问我要不要出往走,你什么意思啊?”
秦少虎说:“我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嘛,谁知道你的想法会不会变呢。你怎么就跟吃了炸药一样的,对我这么不满啊?”
燕雪娇说:“你答应了先到这里等我,谁让你说话不算话的。我还故意晚走了十几分钟,成果还等了你这么久。”
秦少虎说:“真小家子气,琐屑较量。我都跟你说了,我有事耽误了嘛。”
燕雪娇问:“什么事?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不方便走开吧?”
秦少虎便说了碰到巡逻队员抢西瓜的事情。
燕雪娇半信半疑地:“真的?你没骗我?”
秦少虎也故意地叹口吻说:“看来我们之间没有信任感啊,假如你实在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你那个警花朋友啊。”
燕雪娇实在也是故意跟他闹,见闹得他叹气了,就拉了下他的手说:“好了好了,我信任你行了吧,走吧,出往吧。”
秦少虎牵着燕小姐的绵软柔荑,散步在“弯月传说”的竹林掩映中,四周都是竹林和郁郁苍苍的树木,夏夜的天空里,月亮半弯,但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有一种静谧的美。没有了那些五颜六色的灯光,看不见密如森林的高楼大厦,阔别了尘世的喧嚣,如在世外桃源的感到。
什么名利争斗,什么江湖恩怨,一时间似乎都远了,只有无穷陶醉的儿女情长。
两人走了会,看见一处亭子,燕雪娇说:“歇一歇吧,我脚走得有些软了。”
秦少虎说:“你也太娇贵了点吧,走了十几分钟而已,脚就软了?”
燕雪娇骂了声:“真是头猪,难道我要说想和你找个处所坐着,静静地依偎着,你才听得懂吗?”
秦少虎笑说:“不是我笨,是我太单纯了好吧。”
燕雪娇说:“是,你单纯,你单纯到无时不刻不想着占别人便宜。”
秦少虎说:“某人要再这样污蔑我的话,我真可能要付诸举动了。”
两人说着在一张木椅上坐下,秦少虎的手轻轻一揽,燕雪娇就倒向了他的怀抱中,一股微微的凉风吹过,带着少女的芳香,和触手的温柔,让秦少虎心里的热血一阵阵激荡,有一种如在梦中的陶醉。
俯视着就在眼皮底下的燕雪娇,那张俏丽的脸,睁得大大的如星星般的眼睛,微微蠕动着的嘴唇,秦少虎感到心里有一种东西在缓慢的流动,把她的身子微微地抬起了些,把嘴凑了上往。
就那么简略的,四片唇重叠交错在一起,爱情的味道在口里弥漫,从温柔到狂热,慢慢的像打火石般,越激烈的摩擦使得身材里燃烧起火。
燕雪娇将秦少虎抱得紧了些,秦少虎的手也开端变得不规矩起来,在燕雪娇那温柔的身材上摩挲着,慢慢地到了少女的宝贝之处。
燕雪娇像触电般身子强烈一震。
本来的激吻就如洪水泛滥,哪里禁得住秦少虎那宽厚有力的手袭上敏感之地,她只感到灵魂在随波逐流,有些许的惊恐,却有着更多的陶醉,像一只飞行的鹞子,在飞高,飞高,被包围在如棉花般的云里。
身材里开端有了那种要泄闸的感到,狂热的吻下,秦少虎的动作更大了些,将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触摸到少女柔滑的肌肤。那种触电般的酥麻,让燕雪娇瞬间意识到什么,赶忙捉住了秦少虎的手,把嘴也移了开,娇嗔了声:“坏人。”
“坏人?”秦少虎问:“难道你不感到这样很舒服吗?”
燕雪娇说:“舒服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