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放扯着服务员的衣领把人上半身拉起来:“道不道歉?”
那人哭着道;“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陆云放道:“那就太好了,我也正想要报警呢,我看你诽谤侮辱他们人格,判你个流氓罪,你要关多少年。”
李明楼差点忘了,现在有流氓罪啊。
别说,这个罪名是因为执法严格经常误杀好人,或者坏人罪不至此所以取消了。
不然有人可能因为摸妇女屁股一下就吃枪子。
还有个非常红的歌星,因为和女人跳舞就坐牢了。
毛爷爷说妇女能顶半边天。
这时候的女人还以铁娘子为美,保护女人,国家也是认真的。
真好,流氓罪。
李明楼黑着脸道:“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你们,你们……”服务员想起自己邻居被拉着板车游街,然后被一枪崩了的场景,他不怕老弟坐穿,他怕死。
他哭着道:“你们不能诬陷好人,我什么时候耍流氓了?”
陆云放道:“侮辱女学生人格,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女学生?”
他目光闪烁的看着李明楼道:“你还是学生?”
陆云放提起这个,与有荣焉道:“她是今年市的高考状元,已经被医科大学录取了,现在是一名准大学生,你却污蔑她的人格,我看你是找死。”
“不可能。”服务员道:“学生怎么可能那么有钱?”
“哦?学生就能有钱?”
陆云放将大学录取通知书摔在男生脸上。
然后从拿出钱包,将里面鼓鼓的十元钱一张一张的摔在男人脸上:“认识吗?十个,二十,二十五,二十六……三十七,认识吗?学生为什么不能有钱?
因为我们爹妈有钱。
不然我们自己有本事,这你也要嫉妒吗?”
服务员黑着脸抿着嘴额,不敢说话了,确实,他这次看走眼了。
谁知道这小B是个学生呢,还这么有钱。
陆云放直起腰的时候李明楼急忙给他捡钱,会被人盯上的,祖宗。
陆云放却不以为意,他看着看热闹的人们道:“看见了吗?这个人污蔑我同学,你们如果谁再敢传谣言,哪怕一句,我就报警抓人,告你们流氓罪。”
他拿出了录取通知书大家就已经相信了。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如今的大学生韩金廊高还是很值钱的,人们都佩服。
众人的声音纷纷倒戈,开始指着服务员:“这人太无耻了,怎么平白无故侮辱人?”
“肯定是卖货起冲突了。”
“我遇见过这个服务员,可哼了,尤其是对女的,还想店是他们开的一样。”
“对,就是这个癞蛤蟆,仇女,我听他骂过狠毒荣恩。”
“总算是遇到茬子了,挨打活该……”
服务员被骂的无地自容,想要溜走。
可他身上剧痛,走的很慢,被陆云放给抓住了。
陆云放冷笑道:“说过要让你坐牢你么听见?”
“你想怎么样?”服务员还不怎么服。
陆云放这次没理他,突然冲向人群,抓到一个穿着衬衫西裤,头上冒油的小青年:“方才就是你喊的,我老远看见的就是你。”
是他问李明楼多少钱一晚。
这人比服务员怂多了,膝盖都软了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是他说的。”
他指着服务员:“都是他,与我无关啊。”
“怎么会与你无关?”陆云放道:“难道你妈没有教过你人言可畏,对于一个陌生小姑娘,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的时候,为什么要跟风?
对了,你肯定没有妈,所以你妈才没有教你。
那我告诉你,你不是欠,也不是贱,你是有蠢又坏,你就是个恶人,欺负女人弱小不能打你。”
男人脸涨得通红,但是看陆云放比发面大饼还要大的拳头,他跪下来求饶;“兄弟,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
陆云放抬手就去一拳。
砰!
男人倒了。
知错?
陆云放从来不信不付出代价就知错的人。
恶人,就是要给教训的。
看着他矫健的身影,李明楼所有的委屈突然都不见了,拨云见日,人生一片晴空。
她不是没人撑腰的。
她也不是没人管。
上辈子陆云放就在帮她,让她肯定了自己存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