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博德看着眼前的蛇头着实有些发毛,不为别的,这只蛇居然长着蝙蝠的翅膀,这神马玩意?
如果是小恶魔在的话,它会很开心的告诉他,这种蛇在深渊里很常见,是一种很好吃的零食。
而且虽然它很快但是咬在身上一点也不疼。
当然,那只是对于深渊恶魔来说,事实上,这种飞蛇带有很强烈的烈性毒,说是毒其实都不确切,更准确的说,是强酸。
一种专门溶解肌肉组织的强酸。
如果人被咬上一口的话,不仅伤口处会溶解,毒液还会随着血液流遍整个人的身体,让你由内而外更有光泽。
嘛,毕竟液体反光嘛。
博德:你一说我更慎得慌了啊喂!
(你说为啥小恶魔没事?
第一它本来皮就厚;第二,深渊恶魔没有洗澡的习惯。
咳咳,就是这样咩~)
虽然博德不知道这种蛇可以一下要了他的命,但从这条蛇嘴里露出来的獠牙判断,这个小东西应该是靠咬的。所以……“哈!”博德一声大喝,身上的斗气瞬间沸腾,然后飞蛇就蓝屏了。这招斗气瞬燃是博德无聊时学的,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由于这种飞蛇的生活场地是炎热的深渊,它们祖先好不容易进化出来的热感应能力早就退化的一干二净。所以被博德这么一闪,这只毒蛇现在就变成了睁眼瞎。
说起来麻烦,事实上,从博德遇到这只飞蛇到现在他一只手捏爆蛇头也不过是过了几秒而已。而挡在博德面前的,还有这成百的各种飞行魔物。“麻烦了…………”博德再强,他的武器终归是战锤,面对这些机动性极强的敌人,他感到一股无力感“早知道就带付弓箭来了。”博德小声叨咕着。不过就算情况到了这般田地,他也不是很着急。因为他刚刚已经让人回去通报了。只要再过一会,自己的三弟就会带人过来支援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
“把闸门关上!”
洛尔说的理所当然。
“可是博德先生……”
“大哥他宁愿牺牲自己来挽回战局,我们不能浪费他的一番苦心。”
“啪!”
一个巴掌扇在洛尔的脸上“混蛋!
你在说什么蠢话!
那是咱们的大哥啊!”
哪怕只剩下一条手臂,莱克的声势依然如旧。
“二哥……我也舍不得大哥,可是……战场之上,不容有半点私情。
你难道要大哥白白牺牲吗?”
“可…………”
“萨罗姆莱克,这是命令!”
洛尔的大吼出来。
“好吧……”
莱克低着头,仿佛是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而至于其他人,他们看这两兄弟的目光或是无所谓,或是鄙视但就是没有一个人会去揭穿这粗劣的表演。
这毕竟不是自己的事情,不是吗?
“嘎嘎嘎……轰!”
钢铁的闸门狠狠插进地上的凹槽里,彻底隔绝了通往西边城墙的路。
这座城堡的城墙上,有着不少类似的闸门,它们会在一段城墙无可挽回的时候落下,一边将敌人的兵力分割开来。
所以,这些闸门极为坚固,毕竟这座城堡所面对的敌人可是深渊恶魔。
但这次,闸门不仅隔绝了恶魔,也……隔绝了一个满怀希望的人。
西城墙,博德周围的尸体越积越多,但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啊!”低沉的嘶吼从博德的喉咙里发出,他的胸口被一只翼魔抓出了三道抓痕,虽然不致命,但恶魔爪子上的倒钩却撕下一大片皮肉。
博德忍着疼痛,一锤子拍飞了翼魔。
他此时的摸样已经狼狈不堪了,铠甲被打碎,手臂和腿上都有多处伤痕,其中有的伤痕甚至开始腐烂,那是恶魔的毒液。
为什么?
为什么援军还没来?
难道说正面城墙上出事了?
时至今日,博德依旧惦念着那些战友。
却不知,他已经被划归成了烈士。
冲!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努力的激发最后一丝斗气,博德向着正面城墙上冲去。
至少,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噗!”
利爪撕裂血肉,溅起无数红色的液滴。
鲜血溅到眼睛里,将周围的一切染上一层鲜红。
“咔嚓!”
哪怕是纯铁的锤柄也禁不住如此高强度的战斗,随着这柄战锤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博德的手里只剩下半截铁棒。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