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福在一个豪华的包间里见到了他此次要见的人，此人二十来岁，身高185左右，典型的北棒人长相，不过头发染成黄色。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这人身材瘦削，但是脸色红润，并没有大多数北棒国人那种面黄肌瘦的样子。据说这个国家里面只有三个人是胖子。
这个人就是申春哲，他是对面北棒国国防军第十军申炳男大将的独生子。
他带着一些北棒国人来华国开办企业，打着为国家创造外汇的旗号，实际上是为了他们的家族和个人牟利。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吃饭，旁边的美女服务员，帮着端茶倒酒，还有一些女服务员翩翩起舞。这些都是文工团出来的女兵。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申春哲让所有的服务员都退出房间，他要跟罗生福谈谈军火交易的问题。
虽然那些女服务员都是亲信，但是在这个国家里，领袖只有一个。倒腾军火往大了说是卖国行为。所以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根本信不过那些服务员，谁知道哪个是三胖子的眼线。
“罗生福先生，我跟我的父亲碰了一下，对于你上次提出要购买一千支枪的方案，不太乐观。
现在查的太严了，一千支枪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这其实就是挣眼说瞎话了，他父亲的部队要淘汰一千多支“损坏严重”的步枪，报告已经递上去了并获得批注了，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宰人方便。
“申公子，这一千支t88步枪，我们会开出一个合适的价格和补偿。相信有了这笔钱，您和您父亲的军队可以买更多更先进的步枪。”
“那我倒要看看您能开一个什么样的价格。”
“一支枪，配两个空弹夹，1000米刀。”
“太低了，这个价格连成本都不够。”申春哲摇摇头说道。
“申公子，据我所知现在一支全新的俄制ak74步枪才卖五百米刀。
你们的这款t88式步枪是仿制ak74步枪的，在性能方面跟ak74比起来有差距。
况且你们这批枪枪龄都达到了二十年，就算你们国家把这些旧枪出口到中东和非洲地区，能卖上一百米刀就不错了。”
“罗先生，账可不是这么算的。我父亲从他的军队里面拿出这1000支枪，他就必须买1000支新枪给补充回去。
现在t88式已经买不到了，所以我们要花大价钱从俄国买一批枪。
另外这枪还不能直接卖给你们，如果你们在华国使用，枪支被缴获了，华国政府认出这是我国的武器，一定会提出抗议的。到时候我父亲就没法解释了。
所以这批枪必须送到军械维修所，拆掉木质枪托，全都换装成折叠枪托，上面的标志也要去掉，还有一些磨损的零件也需要更换。这可都不是小钱。所以说1000米刀一支，连成本都不够。”
“那你开个价吧。”
“一口价五千米刀一支。”
“那算了，既然您没有足够诚意，我们也没法开展这一次的合作了，告辞了。”罗生福非常的失望，虽然已经做好了被宰一刀的准备，但是他很显然低估了对面这个北棒国人的贪婪。
“罗先生，不要着急嘛，价钱这东西可以商量。”
“申公子，我跟你说吧，我在俄国买一支全新的ak74步枪，只要五百米刀，我再付出1000米刀一支的运费，有的是人帮我把武器运回来。
就算有什么武器输出禁令，我自己去俄国买总行了吧。”
“这样吧，你看三千米刀行不行。”
“1200米刀，这是我的底线了。”
“我再让一步两千米刀，你总不能让我们父子一分钱不赚不是吗。”
……
二人扯皮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达成了协议，天芒帮以1800米刀一支的价格，向申春哲购买1000支二手的t88步枪。
交货期是20天之后。
至于子弹，这不在武器供应限制之内，所以，罗生福直接去购买价格更低，质量更好的俄国货了。
不过就在罗生福要求签协议的时候，被对方给拒绝了。申春哲不傻，一旦签了那个协议，就等于给别人留下把柄。
如果有政客抓住这一点，拿到了这个签字画押的协议去攻击他们父子，他们连一点反驳的理由都没有。
上面那个胖子要是知道了，更是能让他们全家都去吃花生米。
“那好吧，咱们就不签协议。到时候武器准备好了，请通知我，我这边接货验收，当场就付款。”
“罗先生，您看是不是能先把款付了，毕竟我们要调集枪支，还要进行改装，这都是要花不少钱的。而我们的军费确实有限，承担不起这笔费用。”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不签协议我们已经冒着很大的风险，如果把钱给你们，你们违约我找谁要这钱去。
“罗先生，你应该相信我的人品。”
罗生福笑了，他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申公子，我说句不怕得罪你们的话，关于贵国人的诚信问题，您可以到边境任何一个城市去找那里的华国商人问问。你问问他们相信贵国人的诚信吗”
申春哲脸红了，这个问题他确实无法反驳。一幕幕的现实摆在那里，甚至连这个国家都没有诚信可言，他的人品又值几个钱呢。
不过这罗生福是个会来事儿的人，他打开随身的手包，从里面取出一张支票。
“不过对于申公子，我觉得还是值得信任的。这张支票里面是100万华币，就作为定金和您对武器进行改造的启动资金，您看如何。”
罗生福的这一手让申春哲心花怒放。这位浸润商海数十年的老狐狸的小手段让申春哲非常受用。
“好说好说，请您放心，我们到时候一定准时交付武器。”
“那么剩下的钱，不知您是想要华币还是想要米刀呢？”
“还是麻烦您按照现行汇率给兑换成华币吧。毕竟米刀这东西太敏感，消费起来又受限制。”他们北棒国被米国制裁，就是手里有米刀也花不出去。
“好，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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