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楚颜,一直在做噩梦……飞机失事,坠落山谷,发生大爆炸……
她的魂魄随风飘荡……飘啊飘啊……飘了好久好久终于回到家人身边……
墓碑上刻着她的名字,全家人和亲朋好友都来了……她想大声说……我没有死!我没有死!可是,她只是一缕魂魄,她能看见所有人,可旁人根本看不到她……
画面一转,她忽然出现在病房中……爷爷正躺在病床上,鼻孔里插着氧气管,身边围聚了一群拿着各种仪器探测的医生和护士……爷爷?爷爷怎么病了……爷爷!爷爷!爷爷……她拼命呼唤,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听到她的声音……
这噩梦,让昏迷的楚颜频频呓语,额头直冒冷汗。
“楚丫头?楚丫头?”赵氏边擦汗边呼唤。
“爷爷——”
楚颜一声惊呼突然睁了眼。
赵氏的手一僵,误以为她喊的是族长,就说句:“族长前天已经……入土为安。”
楚颜刚一偏头,便哇地吐了口血。
赵氏霎时吓得面白如纸,惊慌失措喊叫:“大、夫、!大、夫、!囡囡!快去!找大、夫、来。”
族长本就年过六旬,半年时间,那毒早已摧毁了他的五脏六腑,终于油尽灯枯。
在楚颜昏迷时,李家村为族长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楚颜刚醒来从赵氏口中得知此噩耗,脑中突然回忆起梦中场景——
她的爷爷躺在病房里……
她的家人为她举行葬礼……
何为梦境?何为现实?她竟分辨不清,一时急火攻心之下,当场吐了血,只觉得头晕目眩,转瞬又不省人事。
冀州边关。
“报——有敌袭——”
“这帮孙子,有完没完?”
“这次来了多少兵马?”
“回禀将军,只、有、、只、有、、不足百人。”
“你特马逗本将军玩呢!不足百人也敢前来挑衅?找死吗?”
“殿下,末将请战。”
“殿下,末将也请战。”
……
太子赵琰不表态,只专心研读兵书。
程英心知,自他病愈后太子便不再插手军务,明显是在等着他做决定。
“所有人听令:军营待命,胆敢擅自行动者军法处置。”
“遵命!”
众将虽以太子马首是瞻,但程英毕竟是冀州知州,身兼大将军一职,往日余威仍在,由不得他们不听命。
程英只带了一支小分队迎战。
五里地之外。
一少年策马狂奔,身后百来人紧紧跟随。
三里……一里地……
大牛,哦不对,萧越一马当先,他亲哥萧奕带着百余人紧追不舍。
是追,没错!
自打萧越被带回玄武国,这已经不是他初次试图逃走。只不过,这次竟连萧奕也疏于防范,这小子竟敢给他下迷、药。
“站住!萧越!你给我停下来!”
“追!快!”
任凭萧奕在身后如何叫喊,萧越全不理会,只顾策马狂奔。
萧奕此刻极为后悔,当初为何要教这小子学骑马?
程英眼神微变,本以为这百余人不叫阵打算冲过来直接开杀,猛听到对方的话语,才看出几分端倪。
只可惜程英并没见过萧越和萧奕两兄弟,上次两军开战,正值他被染上疫病因而错过了。
这少年是何人?玄武铁骑为何追他?程英心中狐疑。
八百步……
五百步……
两百步……
程英眼见着对方越来越近,已命手下士兵随、时准备开战。
“站住!来者何人?”
“我找楚颜!让开!”
萧越策马不停,士兵们眼看着就要动手将他拦下。
程英猛地听到“楚颜”二字,急忙喊了句:“放行!”
萧越连人带马一头扎进来。
程英放了萧越通行,立刻又下令拦截后面的玄武铁骑追兵。
经由程英这么一拦,萧奕不得已只能暂时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