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上有刃,乃龙爪。
“滚开!”左腿往后一踩,上身猛扭,一戟捂打。龙爪往后一抓破腹,直接将三只狼分成六肉。云凡一个反身跳跃,踩在一幼小狼之上:“谢谢你为我的实力贡献了一分力。”
戟尾有钻,乃龙尾。
朝下一个猛击,金刚钻强撞在幼身上,直接将其肋骨摧残,更压得部分脏碎夺口而出,不见丝毫留情。
此举落在风正和红语菲眼中,更不敢确信云凡竟然只是一个小少年,后者娇嗔:“天武世界是否有不老症?”
“离老,灵气!”云凡虽然杀得眼红,但一直观察着场内状况,见到有狼**要逃退,马上高呼:“风正,一只不留!”
誓杀七十!
四周竟有三两狼意志坚定,在外围欲攻未攻,犹见首领已死,如打镇静剂,清醒数刻,并准备静悄悄地消失。
竟然在兽狂香的影响下仍能回复理智,不愧为灵长兽种。
当然云凡也只取了一个掌心份量的兽狂香,效果自然不会太强。
“必杀,顺流脱弦箭。”风正立于树上再度乱射,箭矢划过近百米距离,将想要脱离战线的狼兽除得一干二净;但其他靠近的狼仍未回复神智,依旧狂扑云凡之处。
只见云凡豪喝一声,倒戟一插在地,双臂大张,似拥美女入怀:“必杀,龙吸卓引。”
吸力徒生,如铁遇磁,四周共十多只狼扯去云凡之处。他后手迅间拔出长戟,双腿扎稳,魂力猛灌右手,两**错,借助吸力加成,一个扭身,横戟扫出!
兽如干柴,一劈就分!多只狼全然横断尸身,送葬黄泉。云凡动作连贯,不见停顿,直接反握墨令,一戟投出:“必杀,黑龙掷戟击!”
此击再次贯穿七兽,划出一条真空线,消减一堆敌人,效果似乎不俗。
此境入目,云凡思念快转,突然嘴角擘开,诡异邪笑再次挂在脸上,他想试试一个新方法,可能会有点无赖。
他心念一动,皇极惊灵戒迅速消秏颇为不少的灵气量,惹来离老愕然:“小子,你想做什么?”
眼见云凡擎手向空,虚空回应皇极惊灵戒的鸣动,天上迅速凝铸成十多把墨令滞空,似是听候云凡差遣。
顿时,红语菲和风正如睹奇景,完全不懂反应,更搞不清云凡到底所弄何物,脑海再次投下震撼弹。
黑芒藏银,布满云凡四周,银光熠熠,场面壮观。风正歪头侧颈,表情有点生硬,嘴角抽搐,不解地问红语菲:“这是…?”
“看着本小姐干什么?”红语菲也想找人解答她的疑问,嗔道:“本小姐只比你早一两天认识他!”
风正轻揉眉间,尝试接受这个现实,实在没想到云凡一招比一招令到他惊讶。其身上秘密,使风正的好奇心更重,心中暗道:“或许有天,我能看见他在京城大闹一场!”
“嘻嘻。”
现场只有云凡不怀好意地笑着,啪响十指,双臂灌满魂力。离老见之岂会不明白,顿时哭笑不得:“真的只有你才能想到。”
云凡没有理会离老的话,他兴奋大叫,左右开弓:“必杀,黑龙掷戟击。”
握戟,出戟!
长戟刚离右手,左手又抄一戟作好准备。而且云凡每投一戟,定必略改步姿,找寻最适合的角度,务求每招黑龙掷戟击都能够得到最大的收益,取去最多的性命。
“嗖嗖…”
接连十多戟掷出,每戟定必破肠入骨,血溅在地。短短十息内,场内仍能站起的狼兽竟然只有三只!
“这种打法,未免有点无赖了吧,还是武子初期吗?”风正盯住场内那道身影,一个武人初期,竟然在数天内暴升一个大境界,更加屡出奇招,频建奇功,收得奇效,实在叫人佩服。
奇火、奇兵、奇谋。
实为奇人也。
“他哪儿来的灵气。”红语菲更是问出最为重要的问题,以一个武子的魂力藏量,根本不能支撑如此高强度、高频率的武技输出,续自语细语:“莫非是丹药?”
风正在旁连连点头,亦只有这样能够解释得通顺。毕竟云凡之前都给予过他们回气丹,亦都体验过那种魂力溢出的奇效。
“浑身舒爽!”云凡大肆杀戮一通,体内小黑和皇极惊灵戒都大感满意,令到他心神都为之爽利。剩下三只的狼兽受了伤,后腿一瘸一跛,想走也走不了太快。
“一路好走。”云凡一戟插入心脏,尽量不予太多痛苦,直接送葬。大手替它合过双眼,好让它死得瞑目。
七十只狼兽,完杀!
“我需要点时间消化一下。”风正跃下身子,准备打扫战场。跟在身后的红语菲深感认同,对于云凡的好奇心愈来愈重。
哼,这小朋友竟然不跟我分享这么有趣的事,过份。
“等本小姐去到青海镇,定必将你严刑拷问。”想着想着,红语菲竟然有点气愤不平:“找间一流的铁匠铺,打条厚实的铁鞭。”
当男人勾起女人的好奇心,可大可小。
.....
...
..
狼妃阁。
整个青狼帮阴森昏暗,唯独狼妃阁一处灯火通明,装潢得美仑美奂,用料精致讲究,门外更挂上一对祝福:
青狼帮,出入平安长久;
狼妃阁,出入健康持久。
“拥有是不实在,因为你会不断担心几时失去。”云凡摊开双掌一看,数周前一无所有,又突见自己实力突然暴增,怅触万端,不真不实之感满载:“只有失去是最实在,因为你永远都失去了。”
“云小朋友。”红语菲心弦猛扣,同理心被激发,体会到云凡心中深处之郁结,似乎其身影散发着的重重悲凉。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想如此拥一个人入怀,予其呵护,温其身,暖其心。
发生何事?
“得之吾幸,失之吾命;本无一物,何处惹尘。”云凡笑笑,缓步走前,剩下红语菲自己一个独留在地发呆。
“得之吾幸,失之吾命。”风正听到此话,突然有点感悟,望向云凡的背影,相处时间愈久,愈想把其话奉为圭臬。
“走吧。”云凡拨拨肩上木屑,应是刚刚战斗沾上。他抬头望望天空,时候尚早,突然回首盯住二人,问了一句:“你们猜,我们在一天之内回到最原点,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