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发丘一脉,失敬失敬!”
陈玉楼再次抱拳,语气中多了几分真正的重视。
发丘与卸岭同属倒斗四大门派之一,虽手段不同,但皆是渊源颇深的行当。
现在这个年代的土夫子,大多都是半路出家,并非像四派一样是科班出身。
像长郡的老九门,虽然说是盗墓世家,但身上的功夫,大多和盗墓沾不上什么边,属于强行盗墓的莽夫。
陈玉楼的卸岭一脉,虽然也经常被称之为盗墓界的莽夫,在四派鄙视链里的最底端,但那是和其他四派相比,如果是和寻常的土夫子比起来,那他绝对是断崖式的领先。
特别是他陈玉楼,先天神眼神耳,再黑的墓,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再深的墓,他只要侧耳一听,也能洞悉一切。
他自诩自己已经是盗墓界的第一人,这天底下,就没他盗不了的墓。
所以他对老九门之流,向来很看不起,但他没想到,老九门里竟然还真的隐藏着一个四派高手,而且还是发丘一脉。
发丘一脉叫发丘天官,又名发丘中郎将,发丘将军,和四派里的摸金校尉同出一脉,但比摸金校尉高一级,是摸金校尉们的首领,手段也要多几分。
传说他们传承有一枚天官印,印上刻有“天官赐福,百无禁忌”数字,寻常搬运之法耗时耗力,有些巨石,更是难以应对。”
“听说你擅长搬运之法,曾施法在一夜之间,把一座巨大的佛像,搬运到数十公里之外,所以才得了张大佛爷的名号。”
“说起来,我也会五鬼搬运大法,只不过我是以符箓催动,符箓手段的强弱,虽然也和修为高低有关。”
“但再高,也高不过符箓本身所敕令神明的力量,五鬼搬运注定只能搬运一些小东西,不知你的搬运术,是以何种方式施展?”
张启山说道:“我的搬运术,其实是施展秘术,一定程度上驱使地脉,以地脉为媒介搬运。”
说话间,他看向陈玉楼:“到时候,陈把头把开山卸岭出的大量土石集中起来,我可以用搬运术运走,能省去许多人力和时间。”
张之维笑道:“那这疏通搬运之事,便要多多倚仗佛爷了。”
“这种为国为民的事,启山定当尽力。”张启山拱手应下,能参与此事,搭上张之维的这条线,对他而言亦是机缘。
最后,几人商定,陈玉楼即刻开始召集人手、准备各类开山器械。
张启山也需回长郡稍作准备,他作为长郡的布防官,要离开一段日子,自然得做好安排。
而张之维,则要前往渝城,以理服人,和那边的军阀说好常胜山的人入城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