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天就过年了。
这段时间,孩子放假,家里也热闹起来,杨军单位却很忙,年底了吗,该准备的准备,该结束的结束。
杨军一连忙活一个星期,这才偷得浮云半日闲。
这天,天气放晴,但是天空依旧还飘着雪花。
一群孩子在院子里打雪仗、堆雪人,叽叽喳喳的,吵得脑仁疼。
杨军吃完饭后,没有去玻璃房,而是背着手在后院转了起来。
昨天,母亲王玉英从祠堂那边接回来过年了。
杨军背着手走进了母亲的院子,刚到客厅,就看见母亲在摆弄着钱票。
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陈旧的箱子,杨军清楚的记得,这个箱子还是母亲陪嫁的东西,现在快有五十年了。
茶几上,摆满了一堆钱票。
除了几万块钱之外,剩下的就只有各种票了,比如粮票、酒票、油票、肉票等。
看到杨军过来,王玉英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清点她的钱票。
“有事?”
杨军闻言,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过来看看您。”
说完,直接坐在了她的对面,并点上一支烟。
“妈,您弄这些干什么?”杨军问道。
“不是马上过年了吗,该给孩子们准备红包了,再有就是清点一下家底。”王玉英道。
“妈,红包你就别准备了,秋水已经准备了。”
现在还是雅呢,她们才两个孩子。”
王玉英不等他回话,接着道:“还有纳兰清韵、清香、妮妮她们怎么不生了?”
“妮妮跟着你时间也不短了,是时候该让她生了,年龄大了,反而不好生,将来身子也不容易恢复。”
听着王玉英的唠叨,杨军又感到不爱听了。
人,就是奇怪的动物,也是一个矛盾结合体。
有的时候喜欢唠叨,有的时候却很烦。
就像现在这样,他最怕王玉英催生了。
这都十二个孩子了,还催什么啊。
“妈,您别催了,我心里有数。”杨军扶额道。
“老说心里有数,却没见你着急过,别总是想着自己,也要为她们想一想。”王玉英发牢骚道:“一个女人要是没有自己的孩子,将来是无法在这个家里立足的,不管怎么样,你也要为她们着想。”
杨军扶额,感到脑仁疼。
“要是女人老是怀不上孩子,会出问题的,你别太大意。”
“女人有了孩子后,心也就安定了,只要她们安定了,这个家就安定了。”
“你也别把家产全留给成道,也要照顾其他的孩子,别到时候弄得家庭不和,鸡飞狗跳的。”
“我听说最近秋水一直在搞家产是不是?”
“是。”杨军点头道。
王玉英闻言,眉头皱的很紧。
“你是一家之主,怎么可以任由秋水胡来呢?”
“虽然清香她们是妾室,但是孩子可是你自己的,你这个做父亲的一定要一碗水端平,别让孩子们到时候恨你。”
“妈,我知道了。”杨军点头道:“您放心,我会处理好家务事的。”
王玉英一听,眉头皱的更深了。
“光说处理好,就没见你有个动作,秋水都快把家产弄完了,你拿什么给其他孩子交代?”
“妈,您儿子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呢。”
杨军道:“您放心,我这边早就做好了准备。”
“哎,你心里有数就行。”王玉英叹了一口气。
眼见着话都聊到这儿了,杨军也不想再听她唠叨了。
于是,起身道:“妈,您忙着,我去看看孩子去。”
“等一下。”
王玉英叫住了他,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把茶几上的各种票一股脑的塞进箱子里。
“把这些票给秋水拿起,让她尽快用了。”
完了,又来一句:“记得把箱子换回来。”
“知道了,妈。”
说完,杨军就抱着箱子走了。
来到后院,伊秋水她们几个正坐在客厅里包着红包。
马上要过年了,也该准备红包了。
每次过年,杨军发的红包可不是小数。
不仅有自己孩子的,还有他那几个弟弟妹妹以及她们孩子的,还有杨安国杨安邦以及一众干儿子干闺女以及孙子辈的,最少得上百个红包。
“妈让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