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注意。”许非晴老老实实地回答,气头上的苏厉会做出什么事儿她也不知道,乖一点总归是没错的吧。偷偷瞄了瞄手腕上的表,许非晴思考着这个时候她要是提醒苏厉她在赶时间,这人会不会一个没控制住就把她给掐死了。
苏厉没有掐死她,却是瞪了她片刻后,莫名笑了笑,带着丝不怀好意地意味,呢喃般重复了一句“不知道?”,突然倾身吻住了她,猛烈而急促,像是在发泄什么怒火似的,让人连去怀疑这个吻的含情量会有多少的必要都丝毫不会存在。
毫无防备的许非晴轻易被人闯进牙关,还没来得及有所反抗,嘴里就被人横扫了一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没放过,绝对的扫荡者架势。舌头被缠住拖进了对方的嘴里,她愣愣地让人占尽便宜,直到胸前被一只大手稳稳罩住揉捏才反应了过来。
许非晴大惊,立刻挣扎起来。开玩笑,什么情况这是。苏厉未免太过肆意妄为,不过初次见面,小小一个请求罢了,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这种地步?混蛋苏厉!
可她这一挣扎,换来的是苏厉更加粗鲁的对待。薄薄的t恤很快就揉得皱成一团,任她再怎么抵抗,那只大手还是轻易地探进了她的衣内,一只挑开胸衣的边缘处灵活地钻了进去,直接地握住了她的柔软肆意搓揉。
“啊,唔……”许非晴咬唇,还是不敢相信这人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来,可胸前的柔软分明在被人肆意揉搓,太过鲜明的感受令她震惊,一时之间竟是不知如何是好。唇依旧被堵着,许非晴不知道该拿嘴里灵活的舌头怎么办,无力的抵抗在苏厉面前不堪一击。而她每一次的试图挣扎,都会被衣服里的大手捏住顶端惩罚,异样的刺痛感传来,她浑身一颤,竟是不敢再动地任由苏厉在她身上乱来。
不再挣扎的猎物显然不再有趣,苏厉咬了口她的下唇,挑衅一般掀开她的衣服大大方方地观赏衣内的风景,十足十的流氓模样。另一手松开她的腰从她的胸衣里掏出另一团柔软,嘴角带着笑意地恶意扯弄了两下。
见她依旧没什么反应,苏厉脸上的笑意更甚,竟是一低头,叼住了一处红蕊。许非晴力图平静无果,终是忍不住伸手推开苏厉的脑袋,苏厉倒是顺势松了口,在咬了她那里一下后。
变硬了的红蕊在空气中瑟瑟颤抖着,许非晴死死咬着牙忍耐着,在被放开后沉着气低着头慢吞吞地整理好了衣服,抬起头认真地问道,“现在可以帮我了吗?”
苏厉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丢下一句“无趣”后抱着她下了车。两个字终结了这场莫名其妙的闹剧,许非晴抿唇,遭受掐弄的顶端摩擦内衣后很是难受,原本毫无存在感的部分现在却鲜明地挺立着,让她觉得分外羞耻。
可是这么一会儿的接触已经让她领略到了苏厉的劣根性,所以在发现苏厉眼中随意逗弄般的意味后,她强迫自己不要去开口再次招惹已经意兴阑珊的苏厉,果然没一会儿,自觉无趣的苏厉主动结束了这场闹剧。
这位少爷绝对比袁沐琴袁大小姐还要难缠,她一开始就不应该错误地招惹他。这是教训,她应该记住的教训。
本来,正常情况下,苏厉永远都不可能选择这种方式对付她,是她大意地把他当做了一般男生,以为低声求饶肯定有用才会为自己招来这么一番惩治。苏厉的霸道和任性让他无法接受她的紧抓不放,所以他委屈自己用这种通常情况下都会让女孩儿感到难堪的方式对付她。
许非晴自然也不好受,可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反抗只会加剧苏厉的手段,她在苏厉的眼里看不到任何异样的波动,这让她明白自己所遭受的只是纯粹的惩治手段。还真是委屈苏少爷了!
说到底,这是位霸道行事惯了的主,更缺乏应付女生的纠缠的耐性,才会选择最直接有效的方式解决她刚刚的那番纠缠。
越是想得清楚,许非晴越是后悔。不该拉住苏厉的,不,她压根儿就不应该在看到苏厉也在车上时还上了这辆车。说是这么说,在窥视了长长的排队队伍接着直接被抱进了主任办公室后,许非晴的心态又不一样了。
苏厉的车是从贵宾通道到达办公楼前的,好巧不巧停靠的又是颇为隐蔽的位置,加上司机的目不斜视,之前的那番纠缠倒是没给许非晴增加太多外界的压力。同时,从这样的位置直接坐电梯上去,让她被苏厉抱上楼的画面并未泄露出去,倒是避免了很多麻烦
许非晴命令自己忘记刚刚的难堪,如果那些能换来最快速度报名成功的途径,在没有实质损失的她看来,还是比较划算的。目的第一,过程第二,许非晴如此宽慰着自己。袁沐琴看着苏厉抱着许非晴走了进来,柳眉轻挑,打趣似的冲着他们笑了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们,生怕别人不觉得他们之间有暧昧似的。
许非晴分明察觉到苏厉身上的气压低了一分,显然是不喜欢袁沐琴的这份打趣。女人的直觉让她第一时间意识到苏厉是喜欢袁沐琴的,被喜欢的人打趣自己和别人的暧昧,苏厉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喜欢。
一时间心头竟然涌上一丝不舒服的情绪,许非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不想去看因为袁沐琴而心情不好的苏厉。很多年后,许非晴认真回想这一刻的情绪时,觉得自己可能在这一刻就已经对苏厉抱有了一分异样的思绪也说不定。
苏厉很快办好了手续和袁沐琴一起走了,要不是父辈要求他们小小年纪不可以使用特权,他们根本没必要走这一趟。即使是这样,他们也已经比一般学生多了很多方便,至少他们不用去辛辛苦苦地排队,谁能说这不是在使用特权?
王主任扶了扶眼镜,她倒是没想到苏厉会抱着女生进来。以她的阅历,在看到许非晴微钟的红唇后自然不难联想到一些事情,不免在心中摇了摇头。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虽然她一直知道有很多女生使出浑身解数想要缠上苏厉,许非晴却是她知道的唯一成功了的。
许非晴这么敏感的人自然察觉到了主任的异样目光,被压下去的难堪之情再度冒头,她想要解释却无从说起。主任毕竟什么都没问呢,她主动开口解释反而显得欲盖弥彰。托苏厉的福,许非晴跟着办好了报名手续,总算了了心头大事,然后她打了电话给表妹简单说了下情况,让她和二表哥一起来高二年级主任办公室接她。
王主任听到许非晴在电话里说自己扭伤了脚,出于教师的责任关心地询问了下情况,许非晴趁机解释了下,她还是不希望在这种事上被误解。特别是……特别是这还关乎到苏厉,让她分外不想让人误解,即使她的这份所谓的误解夹杂着她的些许心虚在里面。关于那个吻,关于那番过了头的纠缠……
在表妹和表哥的一同帮助下,许非晴总算是回到了家。临走前,李青不满地看了看客厅里的乌烟瘴气,心中难免替表姐打抱不平。姑爹真的是太堕落了,整得家里一沓糊涂的,表姐都跟着受罪。
明明以前过着那么奢华的生活,亏得曾被评委“本市优秀年轻企业家”的姑爹也能忍受得住现在的落魄,住过三层大别墅的人是怎么适应五六十平米的小房子的她自然不清楚,她清楚的是表姐已经很少对她笑了,明明笑起来那么好看的人,为什么不爱笑了?
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到底还是外人,又是晚辈的,李青什么都不能劝。更何况她也知道,姑爹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由于姑妈的死,那样美丽而温柔的姑妈突然就遭遇了那样的祸事撒手人寰,也难怪爱妻如命的姑爹瞬间崩溃了,连许爷爷都不忍心苛责姑爹太多。
可是这样的一个心软放任,却是彻底让姑爹堕落了起来,赌博这种事有一有二便有三,越赌越大绝对坏事。许爷爷又是忙公司的事儿又是操心不成器的儿子,还得照顾年幼失母又不见父亲踪影的孙女,三年操-劳下来终于累到,被小儿子强制送去了国外疗养。
这下,连许爷爷都管不了的了姑爹更加肆意妄为,沉醉于赌博不可自拔,家中财产败了大半,另一部分资产被许爷爷强制冻结存入了表姐的名下,但表姐未满十八岁前也动不得那笔资产,防的就是姑爹会逼着年少的表姐取钱出来供他赌博。
李青不懂赌博会带来什么样舒爽的感受,她只知道许家公司容不下姑爹将他赶出了理事会,成了个有名无实也无钱途的蛀虫,这样的身份地位带来的收入显然使得表姐一家入不敷出。
李青记得,去年夏天,炎热的骄阳火力十足的炙烤下,忍无可忍的表姐大哭着死命拖拽着姑爹走进了母亲生前独有的画室,那里满满的都是姑妈生前画下的一家三口的种种甜蜜画面,然后表姐质问姑爹是不是连她的死活都不顾了,是不是连妈妈最疼爱的女儿的死活都不顾了。
那一刻,姑爹哭了,所有人都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其实只是有所好转罢了,本质上的改变哪儿那么容易!,最快更新本书最新章节,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