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买蛋糕的都知道,高价蛋糕只有在过生日的时候,销量才最好。
为什么呢?
生日需要一个蛋糕作为一个仪式感,生日蛋糕的许愿也是对仪式感的一种加持,假如生日蛋糕不能许愿的话,全国生日蛋糕的销量怕是要直接下跌三成。
妈的。
不能许愿的蛋糕我买它干什么?
很多蛋糕的商家也知道这一点,卖蛋糕的时候尽量都往许愿这方面靠,比如卖贵一点蛋糕的时候,就会送蜡烛、莲花灯、生日帽之类的小东西。
但驴唇不对马嘴,因为没有人会说这种蛋糕你买回去也能许愿,许愿更像是生日当天的一种晋升仪式,时间或者物品不对,都不能许愿。
顾客也不傻,知道商家把蛋糕往许愿上硬靠。
在没有亮点的情况下,除非你送房子,不然除了生日,不买的还是不买,想买的也就是买一块小的蛋糕解解馋,最多不会超过四寸。
可是洺洺白白不一样,他们直接把许愿从生日蛋糕里面解构出来,让它成为一个单独的概念,并且赋予在一个虚构的形象上面。
就好像在告诉所有人,我们店里的这款糕神,就算不是生日的时候,你买回去,照样能许愿。
诶,产品的差异性立马就出来了。
你家的蛋糕是生日的时候才能许愿,人家直接就是掌管愿望的神。
纯度跟人家的就没法比。
开心的时候,要许个愿庆祝一下吧?不开心的时候,要许个愿排解一下吧?平常的时候,总要许个愿期待一下未来吧?
管你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你想许愿,你就要去买糕神。
相当于把许愿的功能从生日当天解放出来......嗯,365天每天都能许愿了。
而且在糕神出现以后,甚至许愿这个晋升仪式,都要成为糕神专属了。
因为人家是掌管愿望的神,但凡你许愿的蛋糕不是糕神,吃过糕神的人,一句“你这蛋糕不灵”,你不炸了吗......
草!
刘文鑫看了一眼688元的价格,脸色有点发白,小腿肚子抽筋,顿时气急败坏的不行。
“洺洺白白你们怎么这么出生啊?考虑过我们这种家里有两个孩子的家庭吗?一个蛋糕688,俩孩子一人一个,总共一千三四,卧槽,你们割小孩可比化妆品割女生猛多了......”
刘文鑫思索该怎么说服家里两个小孩买一个蛋糕,突然前面一辆帕萨特加塞到自己车前。
刘文鑫沉默了一下,顿时气笑了。
他忽然决定要买三个糕神,他自己也要许一个愿,以后踏马凡是加塞自己的车,跑高速离服务区八十公里的时候,必拉肚子!
与此同时。
秋雨蒙蒙,斜落在步行街道内,整片场景好像宁静的水墨画一样,取餐的外送小哥河流一样汇入步行街,描绘出一幅别样的画面。
......
“班长,今天我奶奶从老家来看我,我想出去跟她吃顿饭,你......能不能帮我开一张假条?”
林强搓着手,一脸不太好意思的样子。
“可以,孝顺的孩子,和奶奶吃的开心。”
“谢谢班长。”
秦洺给林强开完假条以后,趁没人的时候,给自己和戴玉婵都开了一张请一下午的假条。
两人午饭没在学校吃。
放学后。
戴玉婵站在教学楼下等着秦洺,手里提着一个ck的蓝色小包,鼓鼓囊囊的,高马尾的发丝在秋风中微微飘摇。
雨幕喧嚣的声音盖不住学生冲向食堂兴奋的声音,雨打墙壁的声音格外清脆,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温柔,带着一股秋天独有的凉润的味道,和春天的泥土香味截然不同。
秦洺拿着小伞下楼,看到雨越下越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带伞没有?”
“你怎么不问我穿的厚不厚?”
我踏马就穿了一件外套,你万一穿的不厚,我岂不是要把我的衣服脱给你穿?
秦洺没接茬。
“怎么不带伞?”
戴玉婵目光清冷,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向一旁,目光微微躲闪,默默的哼了一下。
“......不想带。”
戴玉婵没说自己上学的时候姐姐从家里给自己拿了一把伞,不过到校门口后,看到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她就“不小心”把伞忘在车上面了。
这样的话,中午和秦洺出去的时候,大概就能撑同一把伞了。
“你穿的厚不厚?要不要穿我的外套?”
哎呀,善良人格上线了,差点忘记今天戴班服是帮自己拍广告了。
秦洺看着戴玉婵今天的穿搭,燕麦色的针织开衫敞穿,内搭白色磨毛棉t,深灰垂感阔腿裤臀部位置包裹出优美的曲线,脚上踩着一双奶茶色的帆布鞋,除了内搭棉t以外,其他地方不像是太冷的样子。
戴玉婵面无表情,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忽然变的愉悦起来,轻快的摇摇脑袋。
“不冷。”
秦洺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壁壁酱买的衣服保暖效果非常好,只穿一件也非常温暖,把外套递给戴玉婵。
“穿上吧,一场秋雨一场寒,今天肯定要降温,不要冻感冒了,免得讹上我。”
“切,谁看得上你那点钱。”
戴玉婵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不过还是老老实实接过秦洺的外套挂在臂弯处,没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