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最后,五人觉得头都进去了,留个屁股在外边也没意思。
于是干脆“送佛送到西”,主动提出再凑出一批粮草,各家都或多或少出了些粮食,总计凑了约五百石,又配了六百民夫作为辅兵,负责运输。
这些粮草将集中运到袁宗第控制的大昌县存放,若是陆安省着点吃,大概够陆安这督师既有定论,其志亦在恢复,此乃我忠贞营、我闯营旧部前所未有之机遇!
我将你视为心腹肱骨,此番让你率队跟随,意义更是重大。你不仅要护得陆公子周全,更要成为他在军中最可信赖之人,让他看到咱们忠贞营的忠诚与才干!”
胡飞熊胸膛起伏,顿感到自己肩头好似压下了千钧重担,那是整个忠贞营乃至闯营老兄弟未来的期望。
他立刻单膝跪地,抱拳铿锵向李来亨应道:“侯爷放心!末将必以性命护持陆公子!更会竭尽全力让陆公子知晓,我忠贞营将士是最可靠、最敢战的部下!绝不负侯爷重托,不负老营兄弟厚望!”
……
数日后。
陆安带着初步整合的两百长枪手,登船离开归州,然后溯江而上,转入支流,路上碰见郝摇旗的接应部队,引这陆安向着郝摇旗的驻地房县羊角寨进发。
一路行来,山势愈发险峻。抵达羊角寨时,陆安看到的是一座充分利用山险、扼守要道的营垒。
这寨子依陡峭山崖而建,木石结构的寨墙与山岩融为一体,仅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径可通主寨。
寨内外开辟了多处平缓坡地用作马场,远远便能听到战马嘶鸣,马匹特有的气息弥漫。其营房更是依山散布,看似随意,实则彼此呼应,易守难攻。
羊角寨控制着通往郧阳、襄阳方向的数条山道,正是郝摇旗部凭借骑兵优势,不断出击袭扰清军后方、劫掠粮草的前哨基地。
郝摇旗亲自在寨门迎接,身边跟着一个约莫十七安之一同设宴,名为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