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暖吓了一跳，手里的酒瓶差点掉下去。
猛地回头。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你是谁？！”
顾小暖去摸腰间的枪。
“我是谁不重要。”
那人影没动，声音却像钻进了顾小暖的脑子里。
“重要的是，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古武。”
“能让你杀掉那个男人，踩在他头上的力量。”
顾小暖动作一顿。
古武？
“骗鬼呢？”
顾小暖冷笑，“你有这本事，怎么不自己去杀？”
“神教只渡有缘人。”
黑袍人抬手。
轰！
隔空一掌。
一旁的水泥护栏瞬间炸裂，碎石飞溅。
顾小暖瞳孔猛缩。
酒醒了一半。
这是什么力量？
就算是那个路凡的雷弓，也没这么诡异吧？
“这是源神大人的恩赐。”
黑袍人声音充满了蛊惑。
“只要你愿意归顺源神教，这种力量，唾手可得。”
“到时候……”
神使走到顾小暖面前，兜帽下露出一个诡异面具和一双明亮的眼睛。
“捏死那个路凡，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那辆战车，是你的。”
“那几个女人，也是你的。”
顾小暖呼吸急促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的恐惧逐渐被贪婪取代。
“代价呢？”
他不傻。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很简单。”
神使丢给他一个黑色的联络器。
“我们要这个基地的物资。”
“八成的粮食，还有所有的燃油。”
“什么？！”
顾小暖失声惊呼，“那基地里的人吃什么？这大冬天的没油没粮，他们会死绝的！”
还有句话他没说出口。
这都是他妈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啊。
“怎么？舍不得？”
神使嘲弄地笑了笑。
“连这点魄力都没有，难怪你只能看着那个男人玩你觊觎的女人。”
“而且……”
神使凑到顾小暖耳边，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只要你拥有了这种力量，整个基地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甚至连你那位高高在上的母亲……”
“也会跪伏在你的脚下，祈求你的庇护。”
这一句话。
这句话，精准地戳爆了顾小暖的肺管子。
脑海中浮现出白清霜那张冷艳的脸，还有今天白天让他捡巧克力的那一幕。
一种扭曲的、背德的快感，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