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霜缓缓转头。
她的视线落在路凡脸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以为，路凡只是个人强悍。
这些女人，不过是他豢养的金丝雀。
可现在……
一个顶级火系，一个高阶冰系，还有那条能放电的雷系战宠。
这哪是后宫团？
这分明是一支能轻易横扫周边所有势力的特战小队！
她忽然明白了。
在这个“家”里，她的位置有多尴尬。
原来……我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花瓶？
她们都有自己的位置。
而我……除了这具身体，还能给他什么？
这个认知，比被儿子背叛更让她无力。
“怎么样？”
路凡放下空罐，看着她。
“还觉得我在让她们送死吗？”
白清霜指甲掐进肉里，刺痛让她保持清醒。
她抬起头，迎上路凡玩味的目光。
挫败感几乎将她吞没。
但在那之下，一丝不服输的火焰被点燃了。
我才是最没用的那个？
只会用身体取悦他？
不！我白清霜不是废物！
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路凡的衣领。
力气大得指节发白。
“她们能做到的……”
她死死盯着路凡的眼睛，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教我！我也能为你杀人！”
舱门打开，几个女人带着一身硝烟味回来。
顾倾城最先跳上来，扑到路凡身上求表扬。
“路凡路凡！我厉害不？刚才我用风刃切断了那个火箭筒手的瞄准镜呢！”
“嗯，不错。”
路凡揉了揉她的脑袋，又看向林若溪。
“若溪这次控火很稳，节省了体能，今晚加餐。”
路凡揽过她的腰，手指在她紧绷的小腹上轻轻画圈。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眼神却充满审视。
“精神力消耗三成，还行。”
“但最后那个火球，落点偏了半米，差点把战利品烧了。”
他的指尖突然用力，按在她的小腹上。
“罚你晚上喂我吃樱桃，能做到吗？”
“唔……”
林若溪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软在他怀里，顺从地点头。
苏雅在一旁微笑着整理衣服，顾倾城也只是羡慕地嘟了嘟嘴。
只有白清霜，坐在副驾上。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
这就是他的“补充能量”方式？
那种在众人面前被宠爱、被强势宣告主权的感觉……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竟感到一阵莫名的羡慕和渴望。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路凡的侧脸。
喉咙动了动，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开口。
最终，她只是把身体往座椅里缩了缩，试图藏起脸上的情绪。
“行了，别腻歪了。”
路凡松开面色潮红的林若溪。
他目光扫过副驾，后视镜里，白清霜那张既嫉妒又不甘的脸一览无余。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敲了敲她面前的储物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