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根本拼不成一句话！”
姜以妍的声音带着哭腔，彻底绝望了。
脑海里，煜皇也跟疯了似的破口大骂：
“狗屁不通！始皇帝那文盲是随便刻了几个字吓唬人吗？”
但当姜以妍那带着哭腔的意念，将十二个血字“放”给路凡看时，煜皇也看见了。
他嘴里的咒骂，瞬间卡壳。
整个意识之海，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了，老鬼？”路凡一边在金人的围攻下狼狈闪躲，一边在脑中催促，“掉线了？”
煜皇没理他。
几秒后，一声见了鬼似的咆哮，在路凡脑中炸开，又惊又怒。
“不对……顺序是乱的！狗娘养的始皇帝！！”
“这不是一句话！这是口诀！是上古九秘之一‘阵’字秘的总纲口诀！”
煜皇的声音都在发颤，仿佛亲眼见证了神迹。
“观天察地，列星布象，执子落盘……”
“这老阴逼！他妈的把一本绝世秘籍拆了当密码本用！”
路凡眼中精光一闪：“教我！”
“教个屁啊！”
煜皇的咆哮比他还绝望。
“那是‘秘’！是规则！不是你手里的说明书！这玩意儿讲究一个‘悟’字！古往今来，多少天纵奇才穷尽一生都参不透一个字！”
“等你学会，你的骨灰都让人扬了！”
“没救了，等死吧。”
煜皇在路凡脑海里两手一摊，直接开摆。
“这玩意儿要是能速成，孤当年就把那帮阵法宗师全砍了喂狗。”
路凡刚想骂娘，视网膜上那个该死的蓝色方框突然弹了出来，红字加粗，疯狂闪烁。
【检测到“阵”字秘核心道蕴。】
【解析条件：需宿主肢体直接接触符文节点。】
【当前进度：0/12。】
接触？
路凡看着当头砸下的两柄青铜巨斧，以及斧刃上缠绕的毁灭雷霆，眼皮狂跳。
玩我呢？
这是让他去摸老虎屁股？还是在那十二台绞肉机全功率运转的时候？
“系统，你大爷。”
路凡骂归骂，身体却比脑子动得更快。
他原本向后规避的动作硬生生止住，脚下玄星石炸裂，不退反进！整个人像只不要命的壁虎，贴着那柄足以开山的巨斧滑了进去。
滋啦——
护体源能与青铜斧刃剧烈摩擦，火星子溅了他一脸。
近了！
那尊持斧金人的膝盖位置，一个古篆字符正亮得刺眼。
路凡左手探出，没用刀，而是张开五指，狠狠在那滚烫的青铜甲胄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解析进度：8%……】
“成了！”
路凡心头狂跳，借着反震力在空中诡异折叠，堪堪避开另一尊金人横扫而来的长戈。
这一幕落在远处萧天策眼里，直接把这位长安守护神看傻了。
他以为路凡是要拼死一搏，结果这货冒着被腰斩的风险冲进去，就为了……摸人家大腿一把？
“他……他在干什么？”
副官趴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耍流氓？那可是铜像啊！”
“闭嘴！”
萧天策虽然也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这一定是某种失传的破解法！也许是在找机关！”
战场中央，路凡根本听不见这帮人的瞎猜。
他现在就是在刀尖上跳踢踏舞。
左边，巨剑横斩。
路凡矮身，脑袋顶着剑锋钻过去，反手在那金人手肘上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