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句话，以後谁想当太阳神，就得严格按照东胜神州的规矩来。
谁要不守东胜神州的规矩，就别怪咱司法天神不客气。
吴闲好奇打量着眼前的金明杰，气息收敛的情况下，看着跟之前没什麽区别，「这就是以人类之躯证道成神的模样吗？
似乎跟二郎真君不太一样？」
金明杰点头笑道：「是有些区别，只能说有好处也有坏处。」
「怎麽说？」吴闲好奇询问。
「好处是，我可以自由在天地间活动，」金明杰道：「但坏处是，神位的力量也会受到凡躯的拖累，不像二郎真君那样，上来就能拥有纯净的神之权能。
好在我有拉神的意志融合，这个缺陷对我来说意义不大。」
吴闲恍然。
简单来说就是，超脱凡胎成神，上来就能完美上手本职工作，类似於神魂与天地法则直接对接，能省去很多麻烦。
而如果不超脱凡胎，各种权能和本职工作都得靠自己去摸索，学习，感悟，很多方面都得「手动操作」。
好在金明杰早已融合了拉神的意志，相当於有个老师傅亲手带他，这个缺点对他来说基本等於没有。
「既然如此，为什麽还要执着於以人类之身成神？」吴闲不解。
「这个……」金明杰和二郎神相视一眼，沉吟道：「可能是出於本能吧？」
这时，一旁湿婆神王冷不丁开口，「那只能说明你们还是没弄清楚两者之间最根本的差别，只有自己成神才是自己成神，绘卷成神和神魂成神，本质上只是成为别人，到头来也不过是天地大道下的打工人。
而我们要做的可不只是自身成神那麽简单，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当家做主！」
闻言，吴闲和众人才算彻底明白过来。
正如湿婆神王所言，只有人类自身成神，才能真正保留自我。
其他所有方式，都是在成为别人。
就好比当今那些黑卷中滋生的意识，虽然很多都是上层守旧派的灵魂转世，但他们早已不再是曾经的自己。
就拿二郎真君和杨婵来说，他们本质上已经成为了二郎神和三圣母。
即便空之帝灵那样的异界真神，本质上也是在遵循着神力核心的发展，逐步成为某个神话体系中的人物。
目前来看，也只有金明杰这位以人类之躯成神的人，真正保留了自己。
这一点，从金明杰一直以来跟他的交流和接触就能看出来。
金明杰就是金明杰自己，而非拉神的「小号」。
他跟拉神的意志的关系，就像吴闲跟财神爷意志的关系一样。
但问题就在於，金明杰这种情况属於个例，成功的条件十分苛刻，需要外来真神意志的融合。
而大多数人是没有真神意志融合的。
因此，上层神族所追求的，其实是保留真正的自我意志，并且在未来成神後，还不受天道意志的约束。
就好比眼前的湿婆神王，虽然他凝聚的是湿婆神的神魂，但他本质上只是在掌握了湿婆神的力量脉络，自我意识并未像李二郎那样，逐渐转变成二郎神。
李二郎当初在上层世界满世界找妈妈，本质上就是因为受到了二郎神的影响。
但湿婆神王并没有这种问题，他就是他自己，完全不受湿婆神王力量痕迹和背景构思的影响。
「话虽如此，可那伊邪那岐到头来不还是着了邪神的道？」吴闲灵魂反问。
「……」湿婆神王略显尴尬和僵硬，依旧嘴硬道：「那是他自己没本事，被邪异力量侵蚀的自我，但本座可跟他不一样。」
闻言，吴闲心中暗笑，「有没有一种可能，阁下其实已经被邪异力量渗透了，只是渗透的程度不高，或者是你自己还没有察觉到？」
之前也说了，神族最大的缺陷就是容易被邪异力量操控和渗透。
死灭神国的伊邪那岐是如此，其他神王也是如此，只是程度不同罢了。
湿婆神王作为新晋篡位上台的神王，目前看着没啥问题，但未来被邪异力量渗透也是迟早的事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湿婆神王自信傲然，「本座早已将上苍中那些力量提防的死死的。」
「哦。」吴闲悻悻撇嘴，也懒得跟他争辩。
只是识海中财神爷的一句话，差点让他当场笑喷出来。
「你别说，这家伙没准儿还真有可能成功。」识海中的财神爷意志忽然开口道。
「啊？」吴闲震惊不解。
财神爷道：「怎麽说呢，邪异力量也是有眼光和标准的，他们这路神话体系的力量底子太烂，问题很大，那些来自浑沌魔神的邪异力量未必看得上。」
「……」吴闲嘴角一抽，哭笑不得。
简单来说就是，代表混沌魔神的邪异力量也不是啥都吃得下。
湿婆神王虽是当今上苍化身之一，但潜藏在上苍内部的邪异力量还真不一定能看得上他。
「三哥那边的神话传承，有那麽烂吗？」吴闲询问。
「怎麽跟你说呢，一直都有人想去他们那边混来着，到头来的结果都是惹一身骚，」财神爷解释道：「当然，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但有能力的那波人基本都跑去其他地方了。」
吴闲面色古怪，怎麽整的跟前世那些去三哥那边投资的企业一样。
难不成神明过去也会受到类似的情况吗？
「哼！我看你小子就是嫉妒，」湿婆神王冷哼道，「还有老李，若非你是以神魂融入的绘卷，此番证道成神之後，恐怕早都忘记自己是谁了。
不过你放心，待上苍掌控天地大道之後，为兄会帮你重新找回真正的自我的！」
「行了，安心保护好你自己就行，我现在好的很。」二郎神没好气道。
放在之前，他或许会认可湿婆神王的想法和说辞。
但在证道成为司法天神後，他隐约明悟了些许天地间的大道和真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