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维德没有再拒绝、警惕亚伦的接近,毕竟刚才就是他们救下了这里所有人。
或许这也是神皇的安排,他羞愧自己当时不能做出任何反抗,却也庆幸神皇还没到需要自己魂归黄金王座的时候,自己活着一定还有什么作用没能实现。
他深吸口气,时间不多了,在亚伦的帮助下将原本的气象卫星火箭成功调整为载人火箭。
里面甚至没多少维生措施,只要能够撑到连接近地轨道的太空站,就算胜利。
而此时已经带着三个混沌星际战士找了个废墟底下,正要活动手脚开展工作的科兹,兴冲冲地要先进行拆解和解剖工作。
没能找到这个时代的阿斯塔特进行拆解也有些遗憾,毕竟纳尔逊那是和自己同时代的人,只能看看被混沌腐化之后,有无什么明显特征。
“不要慌,平稳呼吸,保持平静的心态,你们所感受到的痛苦就会越少。”
科兹像是在把小孩子哄睡一样,任凭这三具阿斯塔特的躯体如何挣扎,也不停下自己的拆卸的动作。
唯一还有气说话的纳尔逊却连质问的语气都无法说出。
你不是要审讯吗?
先问啊!
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始拆卸他们的动力甲,要开始把他们人也给拆了!
万一给弄死了怎么办,弄死了要如何问出你需要的信息呢!
似乎是能够明白纳尔逊的所想,科兹的嘴角露出和善的笑意:
“放心,只要我在生物学上判定你还活着就行,我试过把人做成缸中之脑,他们什么都会说的。”
“不过这里条件简陋,我只能做到保证你们的大脑神经和脊髓还有喉舌相连接。至于到时候你们的头还在不在脑壳里,我就不保证了。”
科兹体贴地描述着自己的计划,手指已经熟练拆开了纳尔逊的动力爪,这个罪恶的武器曾经被阿巴顿允许和战帅的爪子一起刺穿敌人,他差点就有幸参与对决卡尔加的战斗。
只是因为帮助战帅寻找特殊之人的任务,才流落在外。
看着科兹拆开那些爪子,挑选了合适的一柄作为斩首的手术刀,纳尔逊甚至觉得有些荒诞。
刑讯逼供难道不应该先从精神逼迫开始吗?
至少问问他愿不愿意投降?然后再从四肢或者表皮开始折磨,哪有一上来就砍头的!
哪怕是从一个爱折磨人的精神变态的地位出发,所有手段你也得从轻微到严重,慢慢来才对。
难不成是简单的折磨手段已经满足不了科兹的,必须一上来就对大脑动手才行!
毕竟人的所有感受,归根结底还是反应在大脑之中。
纳尔逊趁着自己另一只手还能动弹,震碎了埋藏在手骨之中的巫术块。
“光头青年、原体、质彬彬过去的,又不是穿的一身黑跟个大蝙蝠一样。
尤顿女士很好,他都差点直接喊妈了。科兹猜测,尤顿女士应该不介意多个干儿子,反正都不是亲的,也都是原体,没问题的。
至于另一个自己,当时也没有吓到尤顿女士,反而被说教了一顿,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管哪个基里曼反应都这么大。
这一次拜访基里曼,要如何写申请呢?也不知道尤顿女士的结局如何,作为凡人,应该没能度过这一万年的时光吧。
不管怎么说,老十三,你书管理工作,这个绝对在行。
唉,原来这才是预言能力真正的使用方式。
没事瞎看什么幻觉,直接跟着老哥穿越时间看看发生什么不就行了?
他就是因为马格努斯跟自己要了点东西离开后,自己突发奇想开始瞎研究亚伦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关系,才来到了这里。
在没有了更多的价值之后,科兹就要摧毁纳尔逊的大脑。
后者在临死之前,仓促追问:
“午夜之主,你——混沌诅咒你!你的归来,究竟是何人所为!”
如果帝国和混沌双方都明确的死亡原体,康拉德·科兹都能回归。
那么战帅呢!
伟大的荷鲁斯·卢佩卡尔呢!
“我不擅长回答别人的问题,抱歉。”
科兹捏碎了后者的大脑,连同其两位混沌星际战士一起毁灭。
还专门用纳尔逊肩甲上的狼毛把手擦干净。
他有点洁癖,大部分时候施加刑罚,都需要事先让罪犯洁净内外。
还好星际战士还算干净,至少不是死亡守卫。
想到这里,科兹都有些惊异。自己从纳尔逊身上得知了古老之四的具体存在,却完全没有被混沌污染侵蚀的迹象。
就连那些蛊惑方式里最常见的耳畔低语都没听见。
更不用说专门有个邪神冲进自己脑袋里给他摆弄那些歪门邪道的大道理。
此时身后正好传来亚伦的呼唤声:
“科兹,要上飞船了,时间到了!”
科兹低头看了看,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什么血迹,调整好笑容脸色,热情挥着手跑了回去。
“嗨!我回来了!”
按照小手的说法,公元前的父亲挺喜欢这个方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