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也变我这样了?不对啊,你要是成了我,我为什么没有你装逼时候的风范?”
“老九虽然没明说,但是我看得出来他的抵触,把我当弃养儿童,长大后忽然出现要求他尽抚养责任的坏家伙。”
安达算是自嘲,也是调侃,两眼四处转动,寻找着自己的躺椅:
“我用惯的那椅子呢?还有吃吃喝喝,都给我上一桌。”
他习惯性地指使那些咒缚战士上菜,后者必恭必敬:
“陛下,您碰过的东西,都被陛下下旨彻底焚烧消毒。”
安达一听,两眼瞪起来,像是泼妇一样,从地上抄起一把抹平墙壁腻子的刮刀,就往黑王脸上糊:
“干什么干什么?我是身上臭了还是得传染病了?”
“至于那么嫌弃我吗?我躺过的躺椅你烧了,亚伦躺过你岂不是当个宝贝?”
“改天我让小安给你尿床尿一桌!”
“我给你把这老脸抹上腻子刮平,改改你不要脸的臭习惯!”
安达“啪”一声,就把刮刀拍在黑王脸上。
后者不动声色,两只手各自举起钉子和锤子,就往安达眼睛里面打:
“我把你个瞎眼的眼珠子钉穿了!”
“你这么废物,居然是我的过去,命运真是瞎了眼!”
咒缚战士们默默退去,决定不参与陛下之间的战斗。
你问他们为什么不帮现在的陛下?
那原因可就难受了。
咒缚战士们分析,如果他们帮了安达,就会被长时间统治他们的陛下穿小鞋。
如果帮了现在的陛下,那么有一天陛下回过神来,脑子又发癫,回忆起来咒缚战士们当初没有帮过去的他的怨恨,又是一阵难堪。
千万不要怀疑这种滑稽的逻辑成立的可行性,毕竟人类物种兆亿,有这么个脑袋坏掉的很正常。
因此最好的方式还是坐壁上观,不帮忙也不捣乱。
等到俩人打累了,自然就该谈正事。
果然数十分钟之后,眼眶里钉着钉子的安达和半个脑门和脸被刮刀拍肿的黑王总算休战,各自坐了下来。
安达直奔主题:“丑凤那玩意死了没?亚伦说他找不到丑凤的位置了。孩子这一趟来得也不容易,就是为了亲眼见到丑凤之死。”
“这节目多攒劲啊,结果没看到,孩子该多失望啊。”
黑王冷哼道:
“我看是你想看,也罢,告诉你吧,我已经设计好了丑凤的结局。”
黑王伸手,便有鲁斯灵魂之内的情景显现,原体的意志纠缠在那石质大殿之中,至今还未结束战斗。
只是明发展的灾祸,而是正常的文明创造,都没有多少邪神的干涉与引导。
所以帝皇野史能够流传并非奸奇或者色孽作祟。
安达眉毛一抬,摸了一嘴:
“还有虚空龙的事?我都没遇见过那玩意。现在见到的两个星神食梦者和骤死者,都被我手拿把掐,捏在手里都不带反抗的。”
黑王伸手招来桌凳,他们俩一直坐在地上聊也不是个事,起码也得是煮酒论英雄的水准。
“我已经没有哈迪斯的茶叶了,这是卡塔昌的某些树皮制作的茶,凑合凑合,不要让舌头挨到就好。”
黑王主动倒茶,还知道解释一番。
安达不信邪,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要试试,就伸出舌头触碰到那些树皮茶叶。
下一刻,他的舌头就被树皮上长出的尖齿咬穿,疼得捂着嘴跳来跳去,嘴里斯哈斯哈半天回不过来气。
黑王叹道:“唉,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你们总是声称猫科动物存在神经缺陷,总结出来一句俗语‘好奇心害死猫’,却不认为自己也是这样。”
黑王和安达便同时想到了帝皇,如果没有亚伦,他们一次次踏入同一个陷阱之中,除了无可奈何之外,是否还有点神经上的毛病?
安达手撕了这块树皮茶叶,让自己的舌头解脱,哈着气道:
“哈——正无聊,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杀了丑凤,算了,西西弗斯式的结局也无妨,不过等你发现丑凤开始察觉自己进入无聊的战斗循环之后,记得喊我。”
黑王疑惑道:“怎么?你要亲自来送别?”
安达嘿嘿笑道:
“我就期待看见别人破防的神情嘛,就当是先预备着。怪不得奸奇那么喜欢搞大计划,我已经等不及要看见那一幕。最好是破防的情绪能极端到将丑凤自己气死。”
他伸手将那片树皮彻底捏死,用雷劈了好几下,这才大口丢进嘴中,干嚼起来。
“对了,舌头还有些疼,有没有什么止疼的?”
黑王指了指那些茶水,道:
“用它泡的茶刚好可以缓解被它咬中舌头的痛苦。”
安达一脸看傻逼的模样,他的确干得出来这种事情,但没想到会用在自己身上。
又端起茶杯灌了一嘴,咽下去之后,才满足道:
“那还有一个,污蛾呢?我担心费鲁斯扛不住。污蛾是纳垢的恶魔原体,但是费鲁斯还不是你的,你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点。”
“之前那个洛维也不在露娜上,万一正好少个人,导致费鲁斯输了怎么办?”
安达逼逼叨叨,声音惹人心烦。
黑王不满道:
“哪有那么多万一?费鲁斯的实力原体们有目共睹,如果他输了,我就把面前这桌子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