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群山,壁立万仞,高耸入云,一路奔逃至此,近千人马只剩下庞德、马、马岱和马腾及其他的三个儿女,而陈横也在昨日的偷袭中为保护马腾撤退而战死,马匹尽皆丢失,马腾等人只有步行,庞德背着马岱;马背着马休;马腾背着马铁抱着马云禄,三人一路向南狂奔。
一路疾驰十余里,庞德看见群山起伏不定,皱眉道,“主公,只怕才离虎穴,又入狼窝,前方乃是祁山余脉六盘山,那里山高峻貌,山贼猖獗,我们还需小心谨慎”
马腾这才把手遮在额头,极目远眺。
只见前方两三里之处果然地势凶险,一条幽径从群山里穿过,两旁山势崔巍,山上植被茂密,郁郁葱葱,正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可是前面只有一条路可以通行,除非掉头另觅出来,可是追兵如狼似虎,回去无疑是送死。
“冲过去”
马腾轻喝一声,率先冲进谷中,庞德马见状,立即提刀舞枪紧随其后。
三人奔逃正急,忽然被从山谷两侧窜出来的一股彪军挡住了去路,为一人,手持一柄开山斧,面容清癯,两道蚕眉颇为醒目,一双星目炯炯有神,额头上隐有川纹,是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一条虓虎。
三人大惊失色,立即掉头想要往回跑,忽然后方也被一员大将拦住去路,只见那员大将身高长,你先引马刺史去见主公,某在此拦住追兵”
魏延点点头,遂留下本部五千人马交给徐晃指挥,自己领着马腾向谷口而去。
看到魏延等人已经走远,徐晃手中的大斧一召,喝令大军潜伏在山谷两侧,静待韩遂的叛军。
韩遂率领大军一路追赶,忽然就不见了踪迹,看着眼前的连绵群山,孤峰兀立,山上树木繁茂,山壁悬崖陡峭,一直以小心谨慎为宗旨的他有点迟疑。
紧随其后的彻里吉看到韩遂迟迟不肯进军,立即打马上前:“韩天守,为什么不追了?”他可不希望马腾活着,如果马腾不死,那就是他心中的一颗毒瘤,迟早是个祸患。
韩遂看都不看彻里吉一眼,不慌不忙地开口解释:“前面地势较为凶险,恐有伏兵,而且天色渐晚,不宜出击”
“这可不行,马腾未除,终究是祸患,韩太守为什么不追?况且马腾已经是穷途末路,哪还有什么伏兵?”
彻里吉急了,如果韩遂放弃追袭,放跑了马腾,日后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因此说话的声音不免有点像咆哮。
韩遂看着彻里吉冷冷一笑:“要不是你们西羌大将放走马腾,我们何必劳师动众追袭数百里?”
彻里吉默然,深吸了一口气后,一挥白袍:“越兮所犯的错,的确是不可饶恕,但是此刻我们是同仇敌忾,若是韩太守不追,我自率领本部兵马去追,告辞”
彻里吉手中大刀一扬,亲自率领一万本部羌兵冲进了山谷,只奔驰到一半,突然一声鼓响,斜刺里杀出一彪人马,为一将,胯下五花马,目光冷峻,手中开山大斧一招,向着彻里吉狼旗一指:“看见那面大旗了吗?并州铁骑,随吾冲锋,斩将夺旗,让这些异族知道我们大汉骑兵的厉害”
徐晃本想耀阵,斩杀敌将,不过看到对方是羌人,立即摒弃先前的想法,亲自率领七千铁骑向着羌兵起冲锋,彻里吉看到狂飙而至的五千铁骑,心中在赞叹韩遂有先见之明的同时也在心中暗自笑,本方有一万人马,而对方只有七千骑兵和三千步兵,和本方打不过是当螳臂当车,自寻死路,手中的大刀一招,喝令大军结阵迎敌。
山谷辽原广阔,七千铁骑齐头并进,犹如惊涛骇浪,卷起漫天尘土,直扑彻里吉的狼旗,徐晃一马当先,犹如一只利箭横冲直撞,势不可挡,身后的七千铁骑犹如滚滚洪流,席卷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