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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外面亮了,又暗了;暗了,又亮了。

穆建林已经模糊不清了,身子下边臊臭的气味已经闻不到了,他已经感觉不到被褥的湿漉漉了。

他心里明白的时候,只企望自己早些离开这痛苦的世界!

繁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商场里的人们在疯狂地抢购自己所欲求的物品,酒店、歌厅里的各色男女在痛饮、欢唱,网吧、游戏厅里的男男女女在兴致勃勃地娱乐,恩爱、甜蜜的夫妻、情人在尽情享受鱼水之乐,人们都在分享上帝赐予自己的快乐,却没有谁去想一想在一个孤寂的院落里,有一个濒临死亡的人正在地狱的门前徘徊… …他一会儿阳,一会儿阴,穿梭于生和死之间!

他生时饱受痛苦、病魔无情地折磨着,他死时只有那无助的灵魂在无法探寻的时空里飞行。

现在穆建林本可以抛掉痛苦去追寻属于自己的未来世界,却不知是谁又把他拽回到苦海无边的人间活地狱… …

穆建林感到面前一片通红,用力睁开眼:这里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这是不是阴曹地府呀?

他暗自寻思着。

不对呀。

耳边为什么有话音呢?

而且好像在:”

“他苏醒了,苏醒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穆建林终于看清楚了:自己躺在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大病房里,身旁还站着姐姐,还有郭丽娜和一个陌生的男人。

大伙见他醒了,都松了口气,看来到北京的大医院来治病是对的。

穆建林糊涂了,他的姐姐在自己的身边是情理之中的,可郭丽娜和那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也陪着自己呢?

姐姐见弟弟醒了过来,激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她拉着弟弟的手:“要不是她去看你,你早就没命了!

是丽娜和她的对象把你送到医院来的。

我也是刚过来的,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那个陌生的男人也:“你啥都别想了,好好治病吧!

我去外面给你买身内衣来。”

完转身就出去了。

穆建林的脑子乱极了,心里想什么也不出来!

他是又恨丽娜,又感激丽娜。

究竟为什么,心里也想不明白。

姐姐又:“建林啊,你啥也甭担心,这钱都是丽娜她们俩口子给你垫上的,你只管安心养病吧!”

穆建林此时嘴角在微微颤抖,疑惑不解地是郭丽娜怎么由从前的母夜叉变成了观音菩萨了呢?

自己这叫什么呀!

郭丽娜走出病房,追赶上冯晓勇,问道:“你咋想起给他买衣裳啊?态度咋变得这么快呀?我要送他来医院的时候,你不是吵着要和我离婚吗?”晓勇深情地:“我终于想明白了,我和你结婚是对的。通过这件事,我才懂得人最美好的是心眼儿好使。无情无义的人不值得一提!他到了这步田地,咱们要是不管,那才不是人呢!你对他这么好,将来对我也错不了!碰上一个心眼儿好的女人可不易啊!”完搂住了丽娜的腰。

郭丽娜和建林的姐姐在北京陪着治疗,冯晓勇得上班,便独自回去了。前后折腾了一个来月,穆建林的病情才有所好转,也能下地了,也可以自理大便了。姐俩一商量该回家了,一算账,这次总共花了四万三千多块。建林想发愁都愁不了了,他哪有这精力呀!穆建林经过这次死亡之旅,什么事都想开了,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嘛!没有必要什么都叫真!看清楚这一点,心也就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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