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彼此都没有出现,或早已远遁了,游遍四海想了很久,也就有了唯一的可能性。
那个男人应该没有向老祖宗下手的意思。
显露声势的原因大多在于招徕自己和帮这三人脱身。
武林风之内踱至高楼边凭栏远眺。
北风狩猎,千里飞雪。
方圆数十里的长安城,蒙上了厚厚的乌云,绵绵屋脊,被白雪覆盖着,像银白的大海,令人顿有渺小的感觉。
偌大的长安城,真是藏龙卧虎呀。.??m
武林风喟然,似归去来兮,须提醒,加强警备。
正在想的时候,一个士卒突然匆匆忙忙地上了楼梯。
“报告老祖宗,失火了。”
什么?!
肖恒吃了一惊,回头朝来时看了看。
果不其然,但见二三里外,点燃了烟雾,在风的吹拂下,掩天蔽日。
这群孙子们,竟然也有这样的表现?
肖恒在心里骂骂咧咧,还小看那帮下限。
只要能够排除证据和妨碍他寻找真凶的障碍,他们就会无所不用其极。
这样一来,肖恒想要寻找的线索大概就只能从火灾中消失。
肖恒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骂的欲望问:“是不是安排人员救火?”
已着手救援,只报信士卒踯躅说,如今风又大,火又借风,难以扑灭,况且极有可能影响到附近人家。
二者的强弱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要说昨晚的凶手就是菜鸡了。
那么这黑衣人呢,是货真价实武道高手了,动不动就拿人性命的那种。
串串血花飙射。
马邦彦痛叫了一声,脚连着点了点,然后暴退了。
在这一刻他哪里会不理解。
这个黑衣人显然是肖子路为应付自己而故意安排出来。
他现在武道已达到四品,来前,更是数次探知千金坊的情况。
扪心自问,在这儿没有人会成为你的敌人。
但现在他甚至还没有看清楚黑衣人下手的节奏。
就算对方占了攻其不备的便宜,也代表其实力不可小觑。
起码四品以上、五品以上乃至六品以上都是可以的。
若为五品,马邦彦仍有些许逃脱之望,但若六品
头皮刺痛。
这已是另外一层了,决无逃命之虞。
但是,越是害怕的东西,越是轻易地来到。
马邦彦退了出来,黑衣人追了上来。
黑衣人发动异常迅速,就像夜枭,后发制人。
但有一口气,已冲到了马邦彦面前,那副手套掌心探出来,发出阵阵腐肉味。
尸毒了!
马邦彦大惊失色,变了颜色,猛的挥了一刀子,要逼开彼此。
这种精制到尸体上的简单毒素,虽不致命,但是可以透过皮肤接触,渗透进身体,致使五脏很快衰弱、免疫降低、力量大减。
一旦中了招,没过两三个月就很难彻底赶走。
不过黑衣人在那一刻却显示了马邦彦高不可攀的力量。
但见他忽然变了招,掌心一翻,巧妙地躲过刀锋,当声夺人,拍到了刀身。
马邦彦吃不了劲儿,长刀脱手了,跟着惊呼一声:“六品了!”
话未说完,黑衣人已化为一团团黑影欺身进来,阴恻恻地笑了笑:“自是明白了,还是不要乖乖下跪。”
言谈之间一掌击中了马邦彦的胸膛。
刺了吧。
破了衣,似蝶飞。
马邦彦嘴里的血像软面条似的疯狂喷溅起来,他双膝跪下,两手捂胸,上身倒了下去。
输赢已分道扬镳。
马邦彦出人意料地败北引发极大骚动。
清河帮帮众边厮杀边想冲过去营救。
找死吧!
黑衣人眼中冷芒爆闪、杀气四溢、令人如坠冰窖、举手投足之间、钢针激射。
刹那间,另两个清河帮众也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