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风光了。
人一旦沾沾自喜,很容易忘乎所以,没有装出一个比较的样子,全身不自在。
刘员外眼神睥睨,迅速锁定了肖恒,惺惺相惜地笑了笑:“说来老夫今日最应该谢天谢地的人,应该是老祖宗了。”
肖恒想不通为什么要再提起自己来,有点出乎意料:“谢谢?”
是的。
刘员外的目光中带有调侃的意味:“若不是老祖宗使出手段使帝王剑重放光彩,这把剑也就成了绝世珍品了?
若不是老祖宗把白小姐劝了回去,老夫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把这把剑拿下来呢。”
这些都是老祖宗立下的汗马功劳,老夫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方无私的人呢,惊叹、惊叹呀,呵呵
说完不禁笑了。
剩下的人都哈哈大笑。
是怎样的叹为观止。
明明是笑肖恒白忙个不停、为他人作嫁衣裳的蠢事。
哈哈。
谁知道呢,肖恒并没有怒发冲冠,笑得连大家都被盖过。
大家倒是不笑,莫名其妙地看向他。
这个娃不就是被气得发疯吗?
可怜天下父母之命。
肖恒微笑着看了看大家:“忘记说话了吧,事实上,我也知道此剑有个秘密。”
有哪些秘诀?
刘员外看到他连加嘲讽,心里突然有了不妙之感。
总之成交了,肖恒没有再遮掩,指了指那把断剑:“此剑,虽今日陛下确曾使用过,然而实际上却是一把极平常的青铜剑而已,只是皇宫武库中的一件废品而已。”
这货,宫中多了去了,该值的也值了。
你乱说!刘员外肯定不会相信如果它不值钱的话你干嘛要来竞拍?
我据说我爱收宝剑。
为免遭人疑为托举,肖恒早有一番说辞:“为嗜好起见,能不计较银子的多少,但是,你就是如此么?”
刘员外:“不行!你肯定胡说,胡说了!”
刘员外一知半解,气得极反:“你看老夫不知,你明明羡慕老夫的钱比你多。
既然帝王剑真的如你说的那样,只是普通货色而已,那又何必要还原其本色呢?”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是给自己鼓劲:“在这之前,老夫可是闻所未闻有这种奇迹发生。”
奇妙的是?
肖恒的嘴角勾着些许嘲讽,指着陶盆说:“随便找一块青铜吧,扔进去试试看。”
稀硫酸溶液中还有大量剩余。
够多恢复几件青铜器的。
刘员外瞪了陶盆啥一会儿,还是不服:“试了再试,老夫果然不信。”
他认为,其他青铜器是不能还其本来面目的。
心中深信拥有帝王剑所特有玄妙功能。
刘员外对路不喜喊了一声:“路小姐,你这里还能有年久青铜器吗?”
不要等到有钱了宝贝才会说话,马上就有人喊:“不,刘员外,我这儿有个刚刚拍到的青铜盏,值不了多少钱就拿来试试。”
然后就谢了。
刘员外亦毫不客气,接过那人的青铜盏径直走向陶盆,煽情的看着肖恒:“好吧。”
说着就把青铜盏全部放入溶液中。
周围人山人海。
有人要看,肖恒的说法是否属实。
肖恒旁若无人地瞧着。
但凡是学过一些初中化学的人都知道,结果已经是命中注定的。
果不其然。
明亮的、真正的明亮!
天呀,铜锈不见了,金光闪闪。
真是奇迹啊,那些蓝絮状物都有哪些呢?
大家都像发现新大陆了似的,吓了一跳,好戏连台。
这就是硫酸铜。肖恒心里暗暗嘀咕着。
但他估计,即使他说出了这些话,这些人也无法明白。
此时,本就信心十足的刘员外却成了如丧考妣的白脸。
他的嘴皮颤抖着,根本不能接受:“不能,肯定不能那就是虚假,虚假!
谁是谁非,青铜器?快借给老夫吧。
刘员外我这也有青铜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