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楼确定眼前这个人跟毛楠楠有关。>
她可能是毛楠楠的后人。>
这回李明楼不隐瞒了,直接说自己是学校来的。>
“我们找毛主任拿62年的旗帜,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把毛主任的地址告诉我?”>
“你?”高洁眼睛一斜,语气十分轻视。>
陆云放笑道:“小姐,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告诉我们呢?不然我们请你吃饭好吗?去吃羊羔涮火锅怎么样?”>
高洁直接无视李明楼道:“你请我吗?可是我今天没空啊!”>
陆云放心想为了媳妇,能屈能伸。>
他道:“那您什么时候有空?”>
高洁很不高兴的看了李明楼一眼道:“总有人问东问西,我这半个月都没空。”>
又不约,又不说。>
这不是要吊着人吗?>
陆云放向来没什么耐心,陡然间变脸,拉着李明楼的手腕道:“我不信打听不出来,咱们走!”>
这管委会又不是只她一个人。>
高洁气的不轻,想说你们敢走就再也别来求她。>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半袖衬衫,西装裤子的青年走进来。>
青年手里还拎着一个蛋糕。>
他显然是听到了之前的对话,所以他一进来就问道:“你们真的想见毛主任?!”>
“哥,你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啊?姥姥可不见喜欢见他们,你别告诉他们姥姥在哪!”>
原来是毛主任的外孙女。>
李明楼忍不住想起师父,老人家一辈子没结婚,别说外孙女,妻子都没有。>
上辈子他从来不曾提毛楠楠,也不知道他来没来找过毛楠楠。>
看见人家子孙满堂,他不知作何感想啊!>
陆云放伸出手道:“陆云放!这位叫李明楼,她和毛主任是一个大学的校友,他们大学正在比赛,她要找那面62年的校旗,就是墙上照片的那个,您能帮忙指点一下,怎么样才能找到毛主任吗?”>
李明楼赶紧拿出学生证。>
之前她有拿出来过,但是高洁不看。>
陈胜利检查了李明楼的学生证,之后担心的摇摇头:“不瞒你们说,你们要找的毛主任是我奶奶,不是我不帮忙,我奶奶最近身体不太好,你们就算是去,她也不见得有精力接待你们。”>
李明楼心中一动,认真的道:“在下不才,略通一些医术,您可不可以把毛主任的症状跟我说一下,看我是否能帮上忙?”>
“你?”高洁很不满表哥跟李明楼他们说那么多话。>
她一看这个女生年龄就不大,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能帮上忙。>
她冷笑道:“我看你不像什么学生,倒像是个江湖骗子?你才多大,能学到什么呀,就敢给我姥姥治病了。”>
治病这一块,李明楼专治各种不服!>
她看着陈胜利道:“这东西又不强买强卖是吧?你只说一下症状,我能看就看,不能看就不看,你看我说的不对就不信我好了,又不会有什么损失,你说是不是?”>
陈胜利叹口气道:“这也不是什么机密事件,不需要保密。我奶奶之前还好好的,突然间整个人就没有精神,懒言少语,最严重的是吃不下饭。>
她最近半个月根本什么都吃不下,每天注射葡萄糖和生理盐水来维持生命体征,现在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我奶奶身体一向很好啊,怎么可能说病就病了呢?>
医院检查又都好好的。”>
李明楼听了微微皱起眉头。>
谷螮&am;am;lt;/san&am;am;gt; 给的信息太粗了,能提取的有用信息不是很多。>
像懒言少语,到底是因为身体乏累不爱动所以吃不下东西,还是因为吃不下东西没有能量所以一直软趴趴的?>
说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这是两种不同的症状,肯定就是两种不同的病。>
治疗方法是不一样的,就不能用相同的药。>
但凭着李明楼的经验,应该是跟消化有关。>
老人家经常消化不好,所以就不太饿,不饿的时候人就吃不下东西。>
毛楠楠吃不下东西,已经有半个月之久。>
说不定是什么堵住了肚子,不让他继续消化。>
这种事非要见到本人摸摸脉才能确定病情。>
不过她如果现在不说自己能治,这两个二代可能认为他是浪得虚名或者是个骗子,就不肯领她见人。>
传家宝的治病术语还是要说几句的。>
李明楼问道:“毛主任在此之前是不是有过伤寒感冒?所以热凝于中焦,就堵住了,她这样堵着肯定是上上不来,下下不来。所以她根本吃不下东西。”>
高洁和陈胜利皆是一愣。>
说对了!>
陈胜利很谨慎的问道:“你们真的是奶奶的校友吗?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呀?”>
李明楼笑了:“只是经验之谈,如果毛主任之前生过病,那请您带我去看一看,具体问题我还是必须要看他本人才能做出决断。”>
高洁还是不想让人去打扰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