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楼和陆云放把刘警官送到侧门口。>
刘警官突然回头道:“云放小子,这次不算你打架斗殴,但是以后给我注意了,法治社会,少动拳头。”>
李明楼这才知道,之前陆云放经常打架,收拾他的就是刘警官。>
陆云放将通知书又拿出来晃了晃;“我考上大学了。”>
他以后不会跟人无缘无故的打架了。>
刘警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自动就读懂了这小子的后一句。>
他朝着陆云放挥挥手:“走了。”>
人走后李明楼刚要说话,陆云放肃然道:“下次,不要这样。”>
“嗯?”>
陆云放道:“听过三季人的故事吗?”>
李明楼摇摇头:“什么故事?”>
陆云放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开始讲故事:>
一天早上。子贡在大院门口打扫院子。有人来到,问子贡:“您是孔子吗?”>
子贡答道:“有什么事需要向我们老师请教?”>
“我想请教关于时间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知道,可以回答你”>
“那你说说一年有几季?”>
“四季。”子贡笑答。>
“不对,一年只有三季!”>
“四季!!”>
“三季!!”>
“四季!!!”子贡理直气壮。>
“三季!!!”来人毫不示弱。>
然后就争论不止,一直争论到中午也没消停。>
孔子听到声音,从院内出来,子贡上前讲明原委,让孔子评定。>
孔子先是不答,观察一阵后说:“一年的确只有三季。“>
来人听此,大笑而去。>
待来人走后,子贡忙问老师:“这与您所教有别啊,且一年的确有四季啊!>
“这一年到底应是几季?”孔子答:“四季”>
子贡不解。孔子继而说道:“这时和刚才不同,方才那人一身绿衣。他分明是田间的蚱蜢。蚱蜢者,春天生,秋天亡,一生只经历过春、夏、秋三季,哪里见过冬天?所以在他的思维里,根本就没有‘冬季’这个概念。你跟这样的人那就是争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有结果的。你若不顺着他说,他能这么爽快就走吗?你虽然上了个小当,但却学到了莫大一个乖。”>
:“这个故事是告诉我们有人天生是无知的三季人,他们看不见冬季,所以这世界上就没有动机,你跟他们能争论出是非黑白吗?”>
“我还知道一件真实的事情,在丽江,一个女孩和发廊因为发型跟理发师傅起了口角,女孩子是很有道理的,可是最后她被理发师给杀了。”>
“有人吐你一口,骂你语句,明摆着就是那人有病,可是古人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我们首先要保护我们自己,而不是与人起争执。”>
她的语气是那样的郑重其事,带着长辈一样的循循教导,声音如甘露一样直击人心。>
李明楼笑了:“我知道了,你是告诉我今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要搭理他们,可是生气啊。”>
陆云放想了想道:“这回你知道我为什么总喜欢跟人打架了吧?”>
李明楼:“……”>
哪怕是姥姥姥爷爷爷奶奶,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这么紧张的教她怎么为人处世。>
所以上辈子她只会凭着感觉横冲直撞。>
李明楼突然想到上辈子临死的时候,如果不是她之意要查王珊珊也不会被王珊珊推出去撞死。>
她应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然后再去报复的。>
上辈子,没人教给她。>
李明楼暗暗晃晃头,笑着转移话题问道:“你的通知书一直带了?”>
陆云放微微脸红道:“哪有,我带着办事,谁能把通知书天天带在身上。”>
李明楼一想也是。>
今天多亏了这个通知书,不然她得浪费多少精力去解释自己的身份啊。>
突然间就没话说了。>
谷樹&am;lt;/san&am;gt;空气都飘着一种尴尬。>
陆云放抿了抿嘴唇问道:“昨晚吃了吗?”>
李明楼:“……”>
“吃了!”>
“吃的什么?”>
“吃的豆角炖排骨。”>
“怎么是豆角炖排骨,不是排骨炖豆角呢?”>
“因为排骨少,豆角多。”>
“为什么排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