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那……那我该怎么办?”何雨柱急了,一把抓住自行车的后座。
沈砚看着他,吐出两个字,“防备。”
“怎么防?”
沈砚的视线越过何雨柱的肩膀,扫了一眼胡同深处。“从今天起,食堂里的任何进出账目,哪怕是一根葱,你都要让人签字,每天下班,网兜里除了你自己花钱买的,公家的东西一丁点都不许带。”
何雨柱连连点头,把这话死死记在心里。
“还有。”沈砚继续说道,“易中海最擅长的是发动群众孤立人,在院子里,如果他再拿什么尊老爱幼的规矩压你,别跟他硬顶,找个由头,把事情闹到街道办去,直接告他个私设公堂。”
何雨柱恍然大悟,猛地一拍脑门。“我懂了沈叔!他要是敢拿大帽子压我,我就去街道办告他去!看谁占理!”
沈砚踩上脚踏板,准备离开。
“记住,咬人的狗不叫。这几天,你把皮绷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