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辉单膝跪隧道:“参见将军!幸不辱命!”
白玉锋也跪地:“末将参见将军。”
“哈哈哈!此战大捷,你二人功不可没,白家的威名,自本日起必定传遍天下。叔父在天有灵,想来也能含笑九泉了,你们兄弟总算没给他老人家丢脸。为兄也对得起叔父的教养之恩。起来,快起来!带着你的人马,下往好好休息,两个时辰后,来此听命。”
“是!末将告退。”二人齐声应答。
白子皓旗下,军令如山,身为士兵唯有屈服。白玉辉白玉锋两兄弟,一听便知这是另有任务要安排他们往做,却并未几问,立即便转身离往。
白子皓双眼通红,却神情奕奕。
他没问白玉辉和白玉锋如何夺了晋王安排的大将领兵之权,也没问冷邪人在何处,是逝世是活,而是第一时间纷纷两兄弟下往歇息,由于他知道,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如今,已方兵力不如敌方。
要想守住豫州,得另寻对策,逝世守确定是守不住的。一来他后方便是京城,不可能有援军。二来,渝州兵力不可动,益州兵力不会动,他只能自救。
六万兵马反抗晋王九万雄师。
他要打一场更俏丽的以少胜多之战,真正让白家扬名天下,让白家在朝堂上立于不败之地!让白家成为恭王的左膀右臂!让白家从此再不受胁迫!
白子皓忍辱负重数年,心思比谁都重。
自从他主动请缨来豫州开端,这样的动机,便在脑海中徘徊了一遍又一遍,白毅曾教导他的排兵布阵用兵之道,他早已烂熟于心,渝州城外不过牛刀小试。
今夜,才是他施展手脚的要害!
东周国君信任他,让他率兵来了豫州,只为保皇位。
恭王信任他,让他率兵出战燕冲山,许是利用也未可知。
六妹信任他,却是货真价实信任他的能力!六妹让他来攻城,所以他来了。
不仅来了,还带了一支奇兵。
当初,叔父白毅含冤而逝世,白家飞鹰军旧部被六妹收回所有,几乎变卖所有家产,将飞鹰军旧部一直躲在某处机密之地昼夜练习,从未间断。早在他离京那日,便将飞鹰军旧部机密安插在开赴豫州的雄师之中。
与晋王、恭王达成协议,退出豫州时,他也暗中留了一手,不仅在豫州城外的五万雄师中安插了白玉辉和白玉锋两兄弟,一并也将仅仅两百人的飞鹰军,尽数交给了两兄弟调遣。
晋王手下的毒公子冷邪,出身江湖,心机深沉。蓝本由他领军这五万人马,晋王可高枕无忧。
然后,紧要关头,谁能想到冷邪竟被夺了大权?
白子皓即便不问详情,也能猜个七七八八。叔父旧部中,能人倍出,又有六妹不惜耗费巨资苦心栽培三年,如今的飞鹰军,早已今非昔比,解决一个毒公子冷邪,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故而,他并未着急问详情,待此战真正告捷之时,有的是时间让他问明详情。
如今正值争分夺秒之际,哪方早一刻休整,哪方便多一分胜算,而他白子皓要的,从来不是一胜那么简略。他要借此战立威,真正做到扬名天下,一战成名!
他要让白家飞鹰军真正重现!
于是,一道道军令传下往,一只只飞鸽放出往,无数的士兵走动,令豫州城内的气氛愈发紧张。
益州城外。
傍晚时分,一支两万兵马的队伍,出城之后直奔凉州城下,人人张弓搭箭,目标:城墙内士兵!
一通疾射!
萧和蓝本不予理会这区区两万人马,万没料到他们竟敢主动寻衅,还敢放箭,一怒之下,立即率军出城迎战。
遁甲在前,步兵在后,骑兵压阵。
萧和本打算给对方一个教训,赶走了便是,没打算和这两万兵马真刀真枪大干,怎奈对方立时分成十个小队,四散开来,且战且退,他只得下令追赶。
追着,追着,就追到了益州城下。
待萧和反响过来时,已惊觉自己上了当。刚要退兵,却创造城墙上多了一名长身玉立的孤傲身影。
龙璟宸!
城门大开,无数将士鱼贯而出,列阵相迎。那人站在城墙之上,语气淡淡,却让人不冷而栗。
“萧将军,别来无恙。”
无恙?
他有恙好不好?萧和睦不打一处来,仰头瞪着龙璟宸,恨不能冲上往打他一顿出出气,可他没这个胆量。
“恭恭恭王,那个,失礼失礼,我这就退兵。”萧和一见到龙璟宸,那真比如老鼠见了猫一般,胆子都比平日小了七分。
龙璟宸轻笑,道:“既来之则安之,萧将军兵临城下,不是要向本王宣战吗?本王正好闲来无事,不如便与将军一决输赢,如何?”
“误会,这都是误会……”萧和急于解释。
龙璟宸却长袖一拂,立即扬声道:“三军听令,布阵!”
“来战!”
城墙下,一名威猛的大将,骑马出列,身后是十万雄师列阵以待,萧和直接傻眼。
不都说了是误会吗?
什么意思?
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他,这就直接要开战吗?
对方既然有人出战,萧和这边发呆,也挡不住下面的将领不服气,立即有人跨马应了上往。
“欺人太甚!我来!”
“萧九,谁准你出战的?你给我滚回来!”
“将军只管帮我压阵,末将往往便来。”
双方雄师,各自压阵。
萧和无奈之下,只能眼睁睁看着萧九与那名威猛的大将,在双方阵前跨马厮杀,打得难分难舍。
心底却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