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王心怡的手走进家门。
涂震东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没有谈过恋爱,与可欣相敬如宾,讲究端庄与得体,更是都不屑于这种小家子气的卿卿我我。可如今,拉着王心怡的手走进大门,又是在这么个大日子里,他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生根萌芽,像是拉着一个迷路的小孩,那种亲昵,难以言表。有点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第一次拉着心爱的姑娘,去某一个幽僻的山头采一朵清丽的山茶花时的幸福,又有点一个家教严苛的富家子弟,牵着初恋的女友回家见家长般的忐忑。
会好起来的。涂震东信心满满地想。
他扭头看了一眼王心怡,对方呆滞的眼神瞬间又将他的热情打入冷宫。
“到家了,高兴点。”涂震东不含感情地提醒着。
“嗯。”王心怡抬起头,回他一个虽然勉强也总算灿烂的笑脸。
是夜,涂震东异常兴奋。他终于明白当年郝文鹏那伙人跟他说的话:“我跟你说震东,这新婚之夜,绝对感觉不一样,不管之前你跟可欣做过没有,做过几次,到了新婚之夜,做起来是别有一番风味,都想多来几次——千万不要纵欲哦,要考虑我们的可欣公主能不能承受得了~~”
洗澡的过程中,他拉起了浴室门口跪着的小人,按在浴室的墙上,在水雾与晴欲里,用手指耙过王心怡已经淋湿的头发,带着魅惑,带着威胁,又带着期许地说:“今天你让我很生气——”
王心怡微咬了下唇——坐在车上的时候,她就知道,回来,也是逃不过一顿打呢。
“但是……”涂震东继续诱惑她,“看在今天我们大喜日子的份上,好好服侍我——就免了你的罚。”涂震东说的很慢,很轻,在王心怡听来,像是一个诱导少女犯罪的邪恶男人——她想逃过罚,是真的想,可是怎么样,才算是好好服侍他——
“主动点,吸我的舌头。”涂震东吻上王心怡的嘴唇。
王心怡试着主动,用舌尖碰碰他的牙齿,用嘴唇吸吮他的舌头。
涂震东一把搂过王心怡,对方的饱满便压在了他的胸前,一股热流瞬间便涌至小腹。涂震东||突然想起墨尔本的酒店里,那个小明星纯熟的口技——
他放开了王心怡的小舌:“乖,跪在垫子上——”
王心怡只道是自己表现不好,惹怒了他,沮丧地跪在脚下的防滑垫子上。
涂震东把她头摁到自己身前:“亲亲它……”
王心怡瞪大了眼睛。
“亲亲它……”涂震东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
王心怡重重地呼吸着,她没有做过,更不知道如何做。涂震东虽然有很多奇怪的要求,却是从来没有要求过她用嘴。
涂震东牵引着她两只手,一只放在自己小腹,另一只放在大腿根:“先亲亲它,然后,含住它。”
王心怡有些抖,她试着靠近那个小东西。涂震东没有催她,也没有强迫她,只是等着她。
她试了几下,终于轻轻地吻了那小东西一下又迅速离开。
“对,就这样,慢慢地,亲亲它其它地方,然后,试着含住它。”涂震东循循诱导。
王心怡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地,在那个已经变大的小东西身上亲吻。
“含住它……”涂震东有些颤抖。
王心怡张开嘴,费力地把它送入口中,丝毫技巧没有导致小东西刚入口中,便被牙齿磕得生疼,涂震东不动声色地忍着痛:“慢慢地,不要用牙,用舌头,用嘴唇……唔!”王心怡不管怎么努力,牙齿都会不停地磕到他。舌头更是动都不会动。
“别咬……”磕到还好,王心怡不经意地就成了咬,涂震东痛地吸了口气,轻声提醒着。王心怡吓了一跳,费力地试着用嘴唇包着那个小东西。
生涩和毫无章法,使得小东西在王心怡嘴里并不好受,却是让涂震东一阵阵热浪袭身,在王心怡费力地吞吐片刻之后,便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
“咳咳咳……”毫无经验的王心怡被怆到了。
“吐出来,快吐出来!”涂震东急急地说着,然后拍着她的背。王心怡将进入口中的米青液吐出来,涂震东端起茶水台上的温水,递给她:“漱漱口。”
这是一次愉快的尝试,尝到甜头的涂震东丝毫没有被王心怡笨拙的舌头和总冒出头的牙齿影响情绪。
涂震东发现感情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墨尔本的酒店套房里,小明星纯熟的技巧都没有令他控制不住地泄身,王心怡笨拙而又生涩地弄疼他,却是让他由内而外地畅快淋漓。
涂震东把王心怡拉起来,轻轻抚了下她脸上的水滴:“下次不许咬我,嗯?”
“我……不是故意的……”王心怡唯唯喏喏,又带着点失落——下次,也就是以后会经常这样吗?
涂震东怎么会捕捉不到她这点小心思,嘴角噙着笑:“等你适应了,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涂震东靠近她耳边:“自己好好琢磨一下,要不然,我可要亲自调|教你的技术了——你也不想,嗯?”
王心怡咬着嘴唇,良久,冒出来一句:“你……给我点时间,我慢慢……学……就是,学的时候……还会咬到……”王心怡略带委屈地抬起眼皮看涂震东一眼。
涂震东被她逗乐了,忍着笑,装着严肃的样子:“那就打到你不会咬到为止——”
这话成功地让王心怡又咬了嘴唇。
“乖,去门口等我——”涂震东用无比温柔的口吻说出一句对王心怡来说极为羞耻的一句话。
王心怡乖乖地挪到门口,重新跪在了门口。涂震东看着她膝盖上的红色印子,想,该给她准备个软软的垫子了吧——
洗完澡的涂震东拉起王心怡朝她最害怕的地方走去——那个放着几样简单工具的柜子。
“你觉得刚才能抵了你的错吗?”涂震东难得地“民||主”。
“能……抵一点的吧……”让王心怡说能抵,显然不敢,让他说不能抵,又害怕挨打,王心怡选择了折中一下。
涂震东带着玩味地笑:“我觉得一点都抵不了——还得外加咬疼的我账——”
王心怡很知趣地自己低着头跪在了地上。涂震东转头打开柜子,挑选如意的工具——其实更多时候,他倾向于随手拿来的工具,即兴,也是一种情趣。这次,他选择了常用的细藤条,王心怡抬头看到藤条,就感觉到屁股上的肉疼了起来。
涂震东却是拉起了她,一直走到床前,把王心怡轻推在床||上,王心怡明了,自觉地跪在了床||上,伏低上身,轻巧地将屁股送了出去。涂震东不急着打,手掌覆在她浑圆的臀肉上:“你今天在民政局,说了几句惹我生气的话?一共多少字?记得吗?”
这谁记得住,王心怡努力地回忆自己都说了什么,试着说:“大概有五十?五十多?”
“你可得算清楚了——那可决定着你今晚挨多少下,一个字一下,不算打亏你,嗯?”涂震东打王心怡,一向没数,拎起就打,打得气消或者自己觉得差不多,就停,这次有意地想逗逗这个小笨妖精,玩心大起。
“啊?……那个……应该……也就三四十字……二三十个字……的样子吧……”王心怡揪着手下的床单。
“说少了,我可是要翻倍的……”涂震东宽大的手掌在王心怡屁股上摩挲着,考虑着从哪儿下鞭。
“不是……不是二三十个字……应该……应该有五十多——”王心怡纠结了,生怕五十个还不如涂震东的意,再翻倍变成了一百。
涂震东却是没有为难她的意思:“念你初犯,小惩大戒,五十鞭,给我好好受着。以后再敢在外人面前违抗我——”涂震东将藤鞭换到右手中,威胁意味十足,偏又不把话说完,只留一半不说,威慑力更是强了。
涂震东用藤鞭挑起王心怡的下巴:“重复规矩。”
王心怡抬起眼睑看了涂震东一眼,重复着挨打的规矩:“可以喊,可以叫,不准躲,不准求饶。”
涂震东嘴角带笑,眼神却异常狠厉,在王心怡重复完挨打的规矩后,毫无征兆地狠狠一鞭落在她臀峰上,王心怡被突来的一鞭打得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