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最有特色的旅游地点就是各种小岛了,涂震东时间并不多,又带王心怡去了海曼岛玩了两天,便回国了。
踏进涂家的小别墅,王心怡立马就焉了下来。
唉,还是要回到这个可怕的地方。
涂震东倒是神清气爽,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也没有显出累的样子来,到家便匆匆洗个澡钻进了书房开始处理堆积了好久的公务。
王心怡在涂震东房里洗了澡,便回自己屋里闷头睡下。
涂震东忙完在自己屋里没找见王心怡,出来问了朵丫才知道小东西回楼下休息去了,这小东西还真是,用完浴室就撤人。得把楼下那地方改了,不让她住了。
坐了十几个小时之后又不刻不停地忙了三个小时,涂震东还真累了,又想起了王心怡,便起身去楼下,到了王心怡屋里,便看到人正缩在床|上睡得正香,涂震东坐在床边看着王心怡毫不设防的睡姿,伸手摸了下她的小脸,睡梦里的王心怡不耐烦地把他手打开,涂震东无声地笑了下,突发其想地,在王心怡身边躺了下来,原本就累了,睡意竟然很快就袭来。
是王心怡先醒来的,迷迷糊糊的伸手去床头拿闹钟看时间,却摸到一个热乎乎极有肉感的庞然大物——王心怡吓得小声叫出来腾地一下便坐起身,一向睡觉警觉的涂震东被她一摸一叫的也弄醒了,睁开眼瞪了王心怡一下:“吵吵什么?”转个身便又“睡”了。
王心怡不敢再打扰他,小心地往床下挪,一只脚刚挪下床,另一只脚却被捉住。回过头来才发现,嘴角隐约有一点坏笑的涂震东眼里哪还有一丝睡意,王心怡讨好地朝涂震东笑着说:“我……我怕打扰你休息……”
“以后就睡楼上,不要随便下来睡。”
“哦……我知道了……”
“过来躺下。”
王心怡重新躺在床|上,在心里暗叹了口气,真倒霉,又要在这里……房间又没有洗手间……
可是涂震东好像并没有想要折腾她,倒是跟她聊起了天:“想好了想学什么了吗?我给你请老师。”
……
“我想……想学点以后用得到的东西……”
“用得到的?你要干嘛用得到?”
“以后工作需要的呀。”
“你用得到的就是学着怎么做涂太太。”
……
“我才20岁,要不要这么不长进?”
涂震东发现王心怡胆子大了,不过他喜欢这样的王心怡。
“那这样吧,你选一样,我再选一样,你要选两样来学,也要学我指定的两样,这样公平吧?”
王心怡没想到自己还能讨价还价,看着涂震东两秒,想起了朵丫对她说的:“你趁他高兴的时候提点要求不行啊?”于是,大着胆子问:“你现在高兴不?”
涂震东满头黑线。
“我想出去学,不想学什么都待在家里。”
“不行。”
王心怡切了一声:“那学什么还不是一样啊,一样没趣。”
“那就是一切听我安排了?”
“不要……你刚说过的,我也可以选。”不选白不选……
“我呢,想先给你安排插花和茶艺,也不要你有多专业,修身养性而已。”
“听起来就好无趣……”王心怡从来都不是这么精致的人,又如何去学这么精致的事情。
“又没让你学得多专业,懂一点而已,能把家里花插得艺术一点,晚上能帮我泡一杯可口的茶而已。而且你可以选两样你想学的,这样穿插着学,不是很好?”
“那……我想学……计算机……还有……日常办公的一些用得到的东西……”
涂震东看着她,他发现,虽然她一直在屈服于他,甚至完全失去自我,但她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也没有放弃过离开他的生活——不过学学也好,指不定还能把她拎到公司去,给自己做个私人小秘书……
这么想着,涂震东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个没问题。”
王心怡听说可以学这些,有点小兴奋,学会这些,就不怕以后离开涂家养不了自己了,至少可以去做个小文员什么的。
“那我明天就让人去找老师。现在——起来给你男人做晚饭吃——饿死我了——”
涂震东第二天上班开完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美丽能干的女助理帮她找茶艺和花艺老师。堆积了太多的工作,吩咐完便开始看各个部门经理递交上来的各种总结汇报,中午让助理帮他在公司食堂带了饭,晚上回去也已经很晚了。推门进屋,便看到王心怡穿着家居服对着几束花皱着眉头折腾。涂震东瞅她那笨样子忍不住莞儿:“先放下吧,去帮我弄吃的,快饿死了。”
“哦……’王心怡答应着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一边下楼一边腹诽:明明厨房里有饭,想吃新鲜的厨房也有人,非得让自己去给他做,变态!
晚上涂震东并不喜欢吃得太多,而且都是清淡为主,王心怡这一点还是能拿捏得准的,别看他喊饿死了,其实根本吃不了多少,也没说要吃什么,王心怡挑着不会犯错的做,便做了香菇鸡丝面,连汤带面盛出来也就一碗,是涂震东喜欢的家常味道。
等王心怡做饭的功夫,涂震东自己换了家居服,便去欣赏王心怡的插花绝技,看着被王心怡折腾得可怜兮兮的花枝,搭配得奇形怪状,也难为她能插得这么丑,涂震东不知道女助理找的老师是什么样的,但是肯定在专业技能方面没得挑剔,要是看到自己教的学生插出这种东西来,不知道会不会羞愤地甩手不干。
正想着,王心怡便端着香喷喷的面进屋来了,王心怡把面放在涂震东房间的小餐厅桌上,摆好碗筷。涂震东不急着过来吃,倒是轻飘飘地问:“你是怎么想的,会把花这么搭配?”
王心怡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低着头不吭声。
“嗯?”涂震东又轻飘飘发出一个音,“胆子不小啊,又开始不回话了。”
还是轻飘飘的语调,王心怡猜不出他是逗她还是真生气,就只得不情不愿地回答:“老师第一天来嘛,根本什么都没教,只说彼此先了解一下,然后就让他们买了这些花,让我今天自己配,明天她先看看……”
涂震东终于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还是别拿你这‘作品’去丢人现眼了,我都替你脸红。”
被嘲笑的王心怡咬着唇,又不敢反驳,偷偷地翻了他一个白眼,又赶紧垂下眼睑,暗暗腹诽:“嫌我弄得丑,有本事你来呀。”
涂震东捕捉到了她的小眼神,一时觉得好笑,也不与她计较,把家居服的袖子撸到肘部,将那些被王心怡祸害的花枝重新归整,然后三两下就配出了几套简单又好看的作品。
倒是王心怡惊呆了,原来这么简单就能漂亮,自己那么费劲,还那么丑。
涂震东笑着把花束放好:“好好学着点,本来是简单的事,总是想的那么复杂干什么。”说着便走到餐桌前开始吃饭。
“怎么样今天?老师都见过了,还投缘吗?”涂震东边吃边跟王心怡聊起天。
王心怡无精打采地撇了下嘴:“来的两个都是你要我学的,我自己要学的你也没帮我请老师……”
涂震东看她一眼,暗笑一声没接话,想看她接下来会怎么挤兑自己,结果等了半天没反应,这才意识到,王心怡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也是,一直以来没错也少不了的挨打,哪里还有反抗的意识。
“上午一个小时茶艺,下午一个小时花艺,晚上学习办公和计算机,你选的这两样,基本就是一样,现在办公都要先学计算机。不上课的时候呢,自己练习,这几样都是需要经常练习才能学会的。”涂震东不逗她了,直接说出对她的安排。
“连老师都没给我找……”王心怡看他好像就是朵丫说的“高兴的时候”,就大着胆子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