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让小成和小闫陪她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看到了涂新雅的车停在院中,王心怡一下子就衰了下来。
进到别墅,却看到涂新雅跟一位老人坐在沙发上谈笑甚欢。
王心怡准备不吭声上楼躲开她,就低着头从一边朝楼梯走去。
“呦!这不是涂太太吗?”涂新雅可没打算放过她。
王心怡暗叫倒霉,怎么有事没事都来找她事。不打算逗留,加快了步子。她可不想留下来听她骂,弄得自己忍不住在跟她吵架,涂震东回来又得打她。
“站住!”涂新雅火大的很,最近两年见到自己就躲,自己想找茬都闹不出大的动静,就那么几次被涂震东逮到,对王心怡也不过略施惩戒,她火压着呢!
王心怡听涂新雅的声音不善,偏偏又满屋子瞧不见朵丫的影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片刻挣扎后,她闭着眼睛继续朝楼梯走。
涂新雅嚯的站起身,快速截住她的去路,一巴掌就打了过去,重重的一巴掌打的王心怡头偏到一边去,王心怡捂着脸忍着。
“越来越放肆了!别忘了你在涂家的身份!你就是我爸发泄的一个玩‖物!跟我拿架子呢?我让你站着你还跑?!”
一定不能跟她吵,一定不能跟她吵。她眼睛朝屋里到处瞄,朵丫怎么还不来就她。
“找什么呢?找那个满肚子歪主意的小丫头?”涂新雅冷笑一声,“我打发她做别的事去了,这一时半刻,还回不来。”
“王心怡你挺能忍的啊,这两年怎么挑我都跟你挑不出多大的事,你看你这下贱的样子,勾的我爸围着你转!”
“过来,让我看看这许久不见你又犯‖贱成什么样了。”涂新雅说着就拉着王心怡朝沙发处扯。
沙发上有客人,王心怡肯定不愿意到那地方被涂新雅羞辱,就一个劲往后躲。
“我让你躲!我让你躲!”涂新雅今天成了暴力狂,抬手又往王心怡脸上打。
王心怡下意识的躲开,涂新雅用足了劲的手一下子打在了楼梯护栏上,手像断了一样痛的她啊地叫了一声。
“你这个贱人!你要整死我是不是!你当你是谁呢?我还打不得了?在我家我爸哪天不打你?来呀,脱|光了看看你身上我爸打的印子消了没有!”涂新雅说着就要来撕扯王心怡的衣服。
王心怡吓得脸都白了,这还有外人呀!
“新雅不要!是我错了我刚才不该躲害你手撞上护栏,我给你道歉,我求求你不要逼我……”王心怡一边护着衣服一边跟涂新雅求饶。
涂新雅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稀罕你的道歉吗”说着手下开始用力,王心怡惊恐之下力气极大,涂新雅穿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鞋,本来也不稳,挣扎间就把涂新雅推倒在楼梯上。涂新雅是真的痛了。楼梯尖锐的棱角刀子一样硌着涂新雅的背。
“反了你了!你今天成心要弄死我是不是!我今天不让我爸把你扒光了打,就算白活了!”涂新雅说完就拿出手机要给涂震东打电话,还没拨通,就听到朵丫的声音:“大小姐,您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好了。。”
原来朵丫被涂新雅支到后院去了,小成停好了车就赶紧去找朵丫,让她想办法把太太带到楼上去,朵丫赶紧就往别墅里赶。
“太太,先生走的时候不是交代你下午必须把昨晚上交代你的事做完吗?这都几点了,你还不赶紧上楼去做?等先生回来你做不完又要罚你。”朵丫果然候机灵。
涂新雅冷笑一声正要说话,沙发上的老人开了口:“你们家,一直都这么没大没小的吗?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下人指手画脚了?”
涂新雅看到朵丫又跑进来,本来就一肚子火,可是,涂震东虽然对王心怡动辄得咎,家里仆人都是外人,是连大声骂都不曾有的,而其他色不敢明着帮王心怡,是觉得王心怡不受宠,涂震东三天两头打,根本就什么都不是,不想贸然惹事,再丢了饭碗,但是朵丫明白,涂先生其实对王心怡很好,心里有她的,而且胡伯从来都是叫王心怡太太、夫人,她相信胡伯更知道内情,再加上年龄小,还有很强的打抱不平的心理,看着这个笨丫头整天笨兮兮地被人欺负,总是要出来帮一把。
因此,很多时候都被朵丫搞砸涂新雅的事,自然是气愤。
却是把火发到王心怡头上:“下贱的东西,天天找一个小丫头帮你一起为非作歹的,也就看我好欺负好糊弄,整天拿这个小丫头来糊弄我!
你今天敢走一步试试!”
王心怡本来觉得有救了准备走,却被这老人的突然一句话给堵了回来,心里满是气愤,本来情绪就不好,又想到今天涂新雅又摔了,指不定怎么跟涂震东编排自己,估计又少不了一顿狠揍,就更烦躁,这么一听,又激起了自己反抗的心理。
“这位老先生说的不对,朵丫怎么说目前都是涂家的人,何况震东要她督促我做事,这本是她分内之事,倒是老先生你,一个外人为什么插手我们涂家的事?”王心怡气的手都是抖的,她不知道这老人是谁,涂震东父亲早逝她是知道的,要是其他亲戚,涂震东应该这会儿就在家陪客了,那就肯定是涂新雅的什么人了。
这几句话有理有据,说的极为合理,却不知道无端的已经让老人非常火起,涂新雅先开了口:“呦,看不出来啊,嘴上功夫见长啊!胆儿也见长不少啊!你今天不被我爸揭层皮不甘心是吧?”
“新雅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要骂我也没还口,要打我也没还手,都这么多年了你干嘛还总跟我过不去啊!你恨我抢了你爸!可是你自己都知道咱俩有冲突你爸问都不问直接就打我,这说明我根本就没抢走也根本抢不走不是吗?!”王心怡受不了了,一股脑就说一大堆。
涂新雅愣了一下,冷笑一声:“我才说几句,你就给我整一箩筐的话指责我?”
朵丫刚被人说,直觉告诉她那个老人应该跟涂震东关系匪浅,再闹下去王心怡肯定要吃亏,只能对涂新雅说:“大小姐,太太今天不舒服,情绪差了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何况涂先生确实给太太安排了一大堆活要她做,你今天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让她回房去吧,你受了委屈,等先生回来,让先生给你做主,少不了她的罚。”
涂新雅还没吭声,老人却又开了口:“唉,你看看,你毕竟一张嘴,说不过人家主仆一唱一和两张嘴,这说来去,错都成了你的,人家可是无辜可怜的很哪……”
“你这老人怎么这样!你有没有同情心啊?你明明看到这个过程的还来这么说!你难道是瞎子是聋子吗?什么都没看到一通瞎说!”王心怡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再这么搅和下去,今天自己肯定得不到善终。可是她不知道,她这几句话,给她带来的后果更严重。
朵丫拉着她给她递眼色不让她说了。
涂新雅冷笑了一声:“王心怡,有什么冲我来啊!你不敢?所以欺负一个老年人?”
“我哪里有欺负他了?明明是她在挑事……”王心怡还想继续说,却是被朵丫拉住了:“太太太太,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先生回来又要罚你了!”朵丫真替她这笨主子着急。
“罚就罚!”王心怡一下子甩开朵丫的手,“为什么都要跟我过不去!我又没惹她们!小的不知事!老的也没道理!你们明知道惹事了回头震东还是打我!你们都是故意的!”
“啪!”涂新雅上来又是一巴掌,“你没招惹我?”涂新雅向前走了一步,王心怡身子退后一步:“我妈怎么死的?我弟弟呢?因为你!被我爸打,被我爸赶到墨尔本两年!我呢!我看到你就想起你的可恶!我整天都不快乐!你还敢说你没招惹我!”
王心怡终于哭了,她拼命摇头:“那都跟我无关!那不关我的事!你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根本不关我的事!”
朵丫看这情况不太妙,转身去找沙发上的老人:“老先生您是慈祥的人,太太年轻不懂事,您劝劝大小姐别跟太太一般见识……”
“我一个外人,管不了你们的家事!”老人狠狠的扔下一句。
“朵丫你别跟他说好话,他跟新雅一丘之貉,根本就是想找我麻烦!”
老人转过头,淡淡的说:“什么样的爸妈教出什么样的孩子!你爸妈那样下贱的东西才能教出你这么没教养的女人!”
“你凭什么侮辱我爸妈!你这样也是为人父的人!有人这么说你女儿你舒服吗?”王心怡听到他这么说自己父母,气的快要失去理智了。
不提女儿还好,一提女儿,老人的眼神更是凌厉:“我女儿?哼,她要敢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我第一个打死她!你也配跟我女儿比!”
王心怡苦笑了几声,像是自嘲,又像是不屑:“老的为老不尊,又怎么让别人尊重自己!”
“住口!”门口一声断喝,王心怡吓得一哆嗦——涂震东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