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当昊麟正向西域双煞星出掌时,突然闪出一个黑影,阵阵剑气直向昊麟逼来,昊麟随即向后退了几步,正准备出招,那二人已被救走。
昊麟正欲去追,昊泽将其阻止,道:“无需再去追了,看来是他二人劫数未至,就由他们去吧,待时机到时,他们会付出代价的。”昊麟应允,来到昊泽身边,舒母等忙来询问昊麟是否受伤,昊麟笑了笑,微微摇头。
此时,众位嘉宾都来请辞,舒荣等便招待众位嘉宾相继离去,此事不必细说。
晚间,昊泽换了身衣服,便与昊麟一起前往舒母房中。
一路之上,二人边走边讨论事情,昊麟对下午之事甚为疑惑,心中特为不解,难以释怀,便问道:“师兄,今日来府中救走西域双煞星之人武功甚高,乃在我之上,且此人的轻功略高于我,这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救走二人?
这有违江湖道义,他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昊泽边走边道:“天下之大,武学上的高人甚多,武功在你之上的也有不少人,然你极易擅长轻功,在江湖之中轻功在你之上的还没有几人,剑法在你之上的,更是屈指可数。
据我所知,在江湖现在的高手中,轻功与剑法都在你之上的只有三人,其一乃是鬼影风无形,其二乃是暗香冯飓剑,其三乃是龙云霄。”
昊麟点头,道:“不错,这三人轻功剑法确在我之上,然鬼影风无形早已隐退江湖,暗香冯飓剑已多年未在江湖中出现,龙云霄乃当今武林盟主,他乃正道人士,不可能救这二人,所以此事绝不是这三人所为。
难不成最近江湖中又出现了不为我们所知的武林高手?”
昊泽长叹一声,道:“世事多变,江湖风云难测,此人究竟是谁我们尚不得而知,但不管此人是谁,这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江湖恐怕从此难以安宁了。”
昊麟不解,道:“师兄此话何意?
此人不过救走了西域双煞星,为何江湖就难以安宁?”
昊泽道:“师弟你好好想想,他二人乃是江湖的败类,为了报仇,苦心练剑,甚至沦入魔道。
夺命连环剑在江湖中甚有威名,让人胆战心惊,而此人却冒大险将他们救走,他二人乃有名的杀手,此人将其救走绝不是好事,他必会教唆二人为祸武林,江湖必会因此而失去安宁啊。”
昊麟允诺,摇头叹气道:“师兄一向不对世事妄加推测,若推测的话,发生的可能性极大,看来此事定会发生,江湖混乱,百姓必遭大难,咱们恐难有清静的日子了。”
昊泽没有再说,只是点头叹息。
此时已到舒母房外,二人便进屋拜见舒母。此时舒母正与王夫人、袁夫人说话,二人依次见过舒母等人,然后在袁夫人旁边坐下。
昊泽望着几人,眼中泛起点点泪花,道:“孩儿离家十余年,在外四处漂泊,让你们在家日日牵挂,孩儿心中有愧,真对不起众位长辈啊。”
舒母脸上稍带笑容,道:“好孩子,你少小离家,江湖经验全无,我们做长辈的又怎会不担心?
然你有你的想法,好男儿应志在四方,你也该为自己的人生去闯上一闯,你从小便不喜欢做官,所以离家以避官场,我们不会怪你,只是这些年在外苦了你了。”
王夫人笑道:“孩子,你如今回来,咱们总算是安心了,日后我们就可一大家人团圆了。”
袁夫人点头,脸上仍有泪痕,面容微带忧丝,道:“十年没见,你虽长大,但仍旧甚为消瘦,身子看起来也很虚弱看来这几年在外吃了不少的苦啊。”
说完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泪花。
昊泽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舒母见事如此,便换了话题,道:“这些年你孤身踏入江湖,可有收获?
在江湖中可闯出一番事业?”
昊泽摇头,道:“我只是增长了些见识,看到了百姓的疾苦与无助,其他的就都没学到。”
舒母笑了笑,似乎不太相信,又望着昊麟,道:“今日少侠出招,我看少侠武功高强,剑术不凡,轻功更是卓绝,在江湖中恐怕少有对手,不知少侠师承何处?”
昊麟面带笑容,面显羞涩之容,道:“老夫人谬赞了,我的这点武功不足为道。
我与师兄情同手足,老夫人就直呼其名吧,这样我比较习惯些。
我从小就与师兄在一起,练武的时间也只有十来年,我所学的武功皆乃师兄所指点,并无师父。”
舒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道:“看来昊泽的确增长了不少见识,对天下武学都有涉猎,而且对江湖中的事都知之甚深。”
昊泽道:“哪有,不过是走的地方多,听人谈论,因而记了些罢了。”
就在此时,有一少女进来,她来到舒母面前,脸上挂满了灿烂的笑容,道:“老夫人,孙女来迟了,竟误了大好的场面,真是不该。
孙女恭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舒母拉着她的手,道:“好孩子,只要能来就好,迟一些并不打紧。
你能抽空前来,我已很高兴了。”
说完让其坐在自己身旁。
袁夫人笑道:“我等了许久,以为这么晚,你不会来了,我还在想你是不是给忘了。”
这个女子答道:“夫人说笑了,我怎会不来呢?
今日是老夫人的寿辰,我又岂能忘记?
只是这久太忙了,故而来迟了些,再说了,若今日不来,岂不被二位夫人数落?”
王夫人道:“这丫头,几日不见,这嘴还够刁的,看来咱们日后都得防着点,不然可有大麻烦了。”
女子道:“哎呀,这还不是跟二位夫人学的,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谁让我和两位夫人走的比较近呢?”
说完众人大笑,舒母望着昊泽,道:“这是我的义孙女,乃叫璇蕈,今年将近二十岁,她自幼喜好医学,如今已苦心专研八年,她大都在外,平时很少回来。”
璇蕈望了望昊泽,道:“原来这位就是义兄,小妹曾多次听袁夫人说起你,一直都想目睹尊容,但一直没有机会,今日终于如愿了。”
昊泽仔细打量着她,见她头戴金丝绣边白绸缎,身着暗橙白边袍,脸盘圆小,巧嘴似樱桃,两眼灵活转,眼神利如剑,谈笑显童影,两手做舞比,笑时甚豪迈,抱腹无拘颜。
声音尖锐高昂,穿透能力人难防,不论何时皆自在,害羞之意不会来。
昊泽对其谈吐甚为赞叹,道:“既然妹妹是学医的,那日后倒可向妹妹请教一番,到时还请妹妹多多指教。”璇蕈挥手笑道:“指教倒谈不上,日后兄若有不明之处,可来问我,我必为兄解惑。”众人又大笑一回。
璇蕈灵转眼珠,在昊麟身上打量一圈,见他润滑红脸圆如盘,洁白玉牙似雪燃,鼻子微平苍劲在,双目喜光乐意来。
满脸灿烂微笑,时时天真笑颜显,嘴角酒窝更可爱。声音微锐带喜风,人生世事隐心中,行动活泼可爱,童心时而显现。
头插七色簪,身穿白色袍,七色金丝绣星瑶,腰系金丝绣边带,脚穿浅色大长靴,个子微高,身材苗条。
她再细眼看昊泽,只见昊泽头发微散,青丝用白绸缎扎于头顶,身披黑色布衣,两束青丝从耳后垂下,搭在胸前,脸色时而微白,时而若桃瓣,坐姿端正,略显古人之风,文雅之中微露贤淑之意。
璇蕈见二人打扮相差甚大,不由得笑出声,道:“府中之人虽不是很富裕,然而穿着都略有讲究,皆有富人之色,而义兄却身穿布衣,要在街上,别人定认为昊麟少侠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而义兄则是平民无疑,而且现在乃在府中,义兄如此打扮,未免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