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夺琴之人正欲打开包袱,想见见充满神秘色彩的绝情悲箫琴时,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他迅速将琴背上,匆忙走出来,只见昊泽等三人正在门外等候。
此人立即拔剑,指着昊泽几人,道:“如果你们也想夺琴的话,先胜过我手中之剑,我倒要看看尔等有何本事。”
昊泽笑而解释道:“阁下误会了,我等并不是来夺琴的,你不必如此紧张。”
此人疑惑,道:“尔等是谁?
来此又所为何事?”
昊麟一运功,一阵黑影飞出,此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昊麟早已将其宝剑击落,其袖口也被削了一道口子。
此人大为震惊,道:“剑影神侠?
莫非阁下就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神医?”
璇蕈又是一脸惊容,不知他们所谈的是什么,只是觉得昊泽二人身上有很多的秘密,让人难以琢磨。
昊泽点头,道:“不错,在下正是公输神医,我听阁下说话的语气较为沉重,似乎是受了重伤。”
此人将剑拾起,并收起来,双手举起拜道:“神医不愧是神医,仅凭说话的语气就能辨别出我的伤势,在下佩服。
不错,昨日与龙云霄对掌时,被其掌力所伤。”
昊泽上前,给其把了把脉,道:“无妨,调养几日就可恢复了,昨日见阁下武功不凡,轻功也很是不错,剑术独到,剑法甚为霸道,逍遥无束缚,但就剑法而言,在江湖中少有对手。”
此人道:“不然,我武功还很差,轻功就更谈不上好了,比起剑影神侠,我的这点功夫不值一提。”
昊泽微微一笑,捋捋胸前青丝,道:“倘若我所料不错的话,阁下应该就是逍遥剑法的后人。
当年吴铭老前辈以独创之剑法逍遥剑法闻名江湖,这套逍遥剑法在江湖中无人能破,江湖中人对此剑法甚为敬畏,对吴铭老前辈更是崇拜。
然后来吴铭老前辈不幸辞世,逍遥剑法便从此绝迹江湖,世人对此剑法已然淡忘。
我还以为吴铭老前辈的独创剑法会从此消逝,真没想到,你竟然是逍遥剑法的后人,我真是有幸,今日又得见此剑法,而且还见到了前辈之后。”
此人点头,露出一脸敬佩之颜,道:“此事在江湖中恐怕也只有神医能知道了,神医所料不错,在下正是逍遥剑法的后人,自家父逝世后,我便承家父之愿,精心专研剑法,以让其闻名江湖,然修行十年,依然未有成就。
听神医之言,好像对家父甚为了解。”
昊泽摇头,将左手背上,右手拿着折扇旋转,笑道:“我对令尊只是略知其事迹,曾有幸见过令尊一面而已,这些已是旧事,无须再提。”
昊麟上前,道:“既然阁下是逍遥剑法的后人,不知为何要夺这武林至宝?
得到此物,必会惹来杀身之祸啊。”
此人不慌不忙解释道:“若以我一人之命而换来天下的安宁,我死又有何惧?
如今江湖中四处都是杀戮,我身为习武之人,就须以保护武林安危为己任,此物流落江湖,已弄得江湖到处都是血腥,武林人士为了争夺此物,不顾江湖道义,到处滥杀无辜,其境况惨不忍睹。
以我的武功是敌不过武林高手,但无论如何,我也要将此物夺下,以免其再流落江湖,只要能平息这场战争,牺牲小我也在所不惜。”
昊麟翘起大拇指,然后拍掌赞道:“不愧是逍遥剑法之后,为了苍生,情愿牺牲自己,凭这份侠义之心,就让人赞叹不已,我等惭愧啊。”
昊泽道:“是啊,当今武林中有此侠义心肠的人太少了,吴铭前辈的后人果然有他的风范。”
此人头略微斜偏,两眼向上斜望,嘴角露出一丝可爱、满足的笑容,道:“二位谬赞了,我不过是一个无名之卒,怎能与你们相比?
你们都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风云人物,这么说是折煞我了。”
璇蕈望着几人,摇了摇头,嘴里发出“呲呲”
的声音,道:“你们这些人真奇怪,人要是死了,那还有什么意思,那你们做的这些还有意义吗?
死了其实一点都不伟大,伟大的是既拯救了武林,又保住了性命,那才是真正的英雄。”
三人相互看了看,忽然大笑起来,昊泽道:“她乃是我的师妹璇蕈,说话向来很直,不会拐弯抹角。
对了,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他双手一握,拜道:“不敢,在下吴铭轩戟,武林之中只有在下一人姓吴铭,神医叫我吴铭就可以了。”
几人寒暄一会,之后进入破庙,坐下相谈。
昊泽向昊麟递了一眼色,昊麟会意,便起身来到吴铭身边,运功为他疗伤。
璇蕈将注意力集中于吴铭身上,只见他头戴双珠嵌银紫金冠,身穿白色灰边袍,袍上绣有蕙兰碧草,腰配银丝镶边嵌红缎,缎上系一玉佛翡翠佩,脚穿白色紫边靴。
满头青丝压冠后,浑身大气人称服,两片剑弯柳叶眉,一对迥大含情目,两眼绽显迷茫光,目神忧若喜,万事含心胸。
两耳垂尖立,两目水灵光,玲鼻高高挺,一嘴霸四方,一口齐牙亮如雪,一脸笑容人难测。
体形高而微瘦,语音沉着,谈吐较文雅,举止大方。
此人谈论时有一大特点,甚为可爱,疑惑之时头略偏,两眼斜望上方,手指放于唇上,通身都显出闲适的隐者气派。
璇蕈凑到昊泽耳边,小声而道:“师兄,你看吴铭的打扮多大气,一看就知道他气质高昂,让人羡慕啊,而师兄的打扮太寒暄了,一点气势都没有,真不知道这些年在江湖中你是怎么混过来的,要是我啊早就没脸在江湖行走了,肯定找座深山躲起来,也只有你才有脸四处走动,你看你这心多大。”
说完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昊泽转眼望着她,气愤不已,却不知该说什么,璇蕈见他如此表情,顿时开口大笑。
这时,吴铭疗伤完毕,见璇蕈如此开心,忙问原由,昊泽没有回答,只是略咬嘴唇,眼睛直盯着璇蕈。
昊麟望了望昊泽的眼神,又打量吴铭,心中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没道出,只是摇头微笑。
昊麟望着吴铭,道:“不知吴铭兄要将此琴如何处理?”
吴铭道:“我也没什么好方法,只有尽自己之能将其毁灭。”
昊泽摇着折扇,道:“天下之事,都并非人力所能及的,许多事情,我们都是有心无力,只能看着它发生,却不能去改变什么。
就如此次之事一样,此琴虽已造成许多的杀戮,但是没有人能将此琴据为己有,更没有人能将之毁灭。”
吴铭甚为疑惑,两眼上望,略咬嘴唇,道:“神医此话何意?
为何无人能将其毁灭?
又为何不能据为己有?”
昊泽道:“此物乃上古神兵利器,江湖中人对其是垂涎三尺,因而四处争夺,故无人能据为己有。
此物威力无穷,制作材料乃是绝品,据我所知,还没有人能将其毁灭,不仅毁不了,反而会被其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