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狩猎,实则五王个个不安分。
暗杀的手段层出不穷,有亲哥萧奕这个高手随行保护,萧越不担心性命,可也数次险象环生,亏得他这半年勤加练习,才能一次次化险为夷。
“七弟!伤着没?”
萧奕解决了围着他的数名蒙面杀手,急急赶过来,瞧见亲弟满脸满手的鲜血,当下惊骇不已。
萧越一脸木纳,不知是不是被吓傻了。
刚才生死攸关之际,他徒手夺过对方的刀,反手刺过去,结束了对方的性命。他的手掌心有一道深深的伤疤,鲜血淋漓。
手指,不可控地轻颤……巨大的惊吓,迫使他,冷静到近乎麻木。
“我……我……杀了他……”
“没事没事,七弟别怕!”
萧奕见他平安无事,松了口气,忙一把将他搂过来,劝道:“他们是坏人,个个都想杀你,你只是自保!若不杀了他们,死的就是我们。”
萧越那只血手,慢慢握成拳。那一刻,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如狼般凶狠。
于他而言,暗杀,形同考验,形同磨砺。
面对危机四伏的山林,十岁的男孩,初次手刃杀手时,他更加认清了现实,也开始逼迫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六弟?六弟?”
“七弟?你们在哪?”
五王假模假样的呼唤声,伴随着马蹄声由远及近,萧越忽然闭眼,朝亲哥怀中倒去。
萧奕一愣,下意识将人接住。
“原来你们在这里!咦?发生了什么事?七弟怎么了?快让我看看。”老二晋王率先下马。
萧奕怒骂:“哪个混账王八蛋,在此埋伏了杀手?七弟遇刺受伤,我这就带他去见父皇!定要让父皇查出谁是背后主谋。”
“伤哪了?快让四哥看看!”
“谁也不许碰他!”
萧奕明知亲弟是假装晕倒,岂能让他人近身查看?万一穿帮怎么办?只见他扶起萧越,足尖轻点,便跃上马背。双腿一夹马肚,人已扬长而去。
“等等!六弟……”
“还不快跟上?”
“可别让老六在父皇面前胡说,这杀手到底谁安排的?我先声明,跟我没关系。”
“五弟,废什么话?快上马!”
秦王、晋王、凉王对视一眼,又各自收回视线,无不策马扬鞭,加快速度赶回去。
“七弟!等会我把你打晕。父皇面前,我替你去说,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好。”
萧越睁开眼,穿过亲哥的手臂,瞧见了追在他们身后的五位皇子。
萧奕一个手刀下去,萧越当场昏过去。
王帐之内。
玄武帝王眼见萧越满手是血被抬进来,忙命人去传唤太医。太医匆匆赶来包扎救治,萧奕已将狩猎遇刺一事说出,义愤填膺。
“父皇,七弟差点就没命了。父皇看看他的手,差点就断了!他才十岁啊!究竟是谁,这么狠心要置他于死地?儿臣恳请父皇查出真凶!”
这时,五王齐齐赶来,一个个跪倒在帝王面前请罪。
“父皇,七弟怎么样了?”
“父皇,儿臣有罪,没保护好七弟。”
“父皇,儿臣也有罪……”
玄武帝王沉着脸,扫过五王,怒吼了一句:“滚去外面跪着!”
五王面面相觑,不敢违逆,一个个爬起来去了大帐外面老老实实跪着。
“太医,越儿伤势如何?”
“回禀皇上,七皇子伤在手掌,只是皮外伤,并无性命之忧。”
“那我儿何时能醒?”
“皇上稍等!待臣为七皇子施针,即刻便可醒来。”
“好。”
玄武帝王在旁看着七皇子施针,果然,一针扎下去,人便悠悠醒转。
萧越一醒,便如影帝附身,开始飙演技。
“父皇,我不要当太子,我不要当太子……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玄武帝王见他满脸惊恐,浑身瑟瑟发抖,当即又是心疼又是勃然大怒。
“孤倒要看看,谁敢杀你?越儿,别怕。来人!即刻拟旨,册封越儿为太子,再有人胆敢意图谋害太子,以弑君罪论处。”
“是,皇上。”
五王在帐外听到这话,个个惊得无以复加。
“父皇可真偏心。”老五魏王,语气酸溜溜。
秦王怒目瞪着老二和老四,说了句:“看看你俩干的蠢事!”
老四不服气,道:“二哥!你手下净养些没用的废物。”
“你行,你去!”晋王嘴上也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