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同志。”
最高首-长开口了。
他不知何时，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防弹玻璃的最前方。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身前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已经从最初的震惊，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仿佛在思考着整个国家未来的凝重。
“首长，我在！”张山川一个激灵，立刻应道。
最高首长没有回头，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靶场中央，那个持枪而立的年轻身影上。
“你那份报告，我信了。”
他缓缓说道，“这把枪的威力，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它确实有资格，决定未来百年的陆权归属。”
听到这句话，张山川激动得身体都有些颤抖。
然而，最高首长话锋一转。
“但是，武器终究是死的，要看掌握在谁的手里。这把枪的威力，毋庸置疑。我现在，想看看它的极限精准，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
他转过头，看着张山川，又看了看在场的其他大佬。
“我临时，出一个考题。”
“不按你们的计划来。就由我，亲自考一考这个年轻人。”
此言一出，整个观察室的气氛，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紧张。
首长亲自出题！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场武器演示了，这已经上升到了对林凡个人能力的终极考验！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道“考题”。
最高首-长抬起手，指向靶场的上空。
“准备一架高速无人机，在靶场上空，一千米高度，以最高速度掠过。”
“无人机下方，用绳子吊一把我军制式的95式军用刺刀。”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但说出的内容，却让在场的所有职业军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要求很简单。”
最高首-长看着林凡的方向，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他，在刺刀飞过靶心正上方的瞬间，开枪。”
“不是打无人机，不是打绳子。”
“是把那把高速飞行中的刀，从中间，一枪，打断！”
“什么？！”
“这……这不可能！”
观察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首长，这太难了！”海军司令李牧海第一个提出异议，“高速飞行的无人机，本身就是一个极难捕捉的目标！它下面吊着的刺刀，又细又薄，而且会随着气流不断晃动！在一千米外，用肉眼看，比一根头发丝还细！要把它打断？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完成的！”
“没错！”那位“鹰眼”也急了，“这已经不是枪法的问题了！这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情！运气成分太大了，万一失手……”
所有人都认为，这个测试，太过苛刻，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然而，最高首-长只是摆了摆手，制止了众人的议论。
他的目光，充满了威严。
“我就是要看看，人力所不能及之事，我们的‘雷霆’，和我们的天才，能不能做到！”
“去准备吧。”
命令下达，无人敢再反驳。
很快，一架翼展不足两米的高速侦察无人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从靶场一侧的通道中飞出。
在它的腹部，一根细长的特种纤维绳，吊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95式刺刀。
无人机在空中一个盘旋，随即猛然加速，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靶心上空，笔直地冲了过去！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线。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死死地盯着大屏幕。
屏幕上，再次出现了“雷霆一号”的瞄具视角。
在“神谕”火控系统的超高倍率放大下，那把高速飞行的刺刀，清晰地呈现在画面中。
然而，它晃动得太厉害了！
无数条代表着弹道预测的绿色线条，在屏幕上疯狂地闪烁、计算、重构，像一张混乱的蛛网，根本无法锁定那个微小而飘忽的目标。
“完了……这根本没法打……”刘振华总师的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林凡即将失败的刹那。
林凡动了。
他没有去追逐那个晃动的目标。
而是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与“神谕”火控系统，达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层链接。
海量的数据流，不再是通过屏幕显示，而是直接涌入他的意识！
风速、湿度、气压、无人机引擎的震动频率、纤维绳的摆动周期、刺刀自身的旋转角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