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1;

912;

5991;;

19;

19;

19;

6;

5;

5;

1;

8;

1;

21;

6;

9;

11;

09;;

艳君拎着一桶猪食侧着身子快步走到猪圈门口,她先把猪食倒进槽子里,然后才打开门子等着猪出来。

如果她先打开门子,那头大母猪就会快速跑出来,晃动着大耳朵来回拱猪食槽子,让你无法往里面倒食。

今儿艳君站在猪圈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猪出来,她扒着猪圈上的土坯探头往里一看,只见那头母猪在圈里来回转悠,嘴里不住地哼哼。

艳君这下可着急了,是不是猪生病了?

于是她赶紧喊会珍:“我,你快出来看看,猪咋了?

它为啥不吃食了?”

“哎!”

会珍答应着从屋里走出来,见媳妇满脸愁容地用手捻着衣角,便安慰着:“别着急,我看看是咋回事儿。”

他随即跳下猪圈,用手推着猪屁股,把它往外赶。

折腾了半天,那猪才摇头晃脑地走出来。

会珍从猪圈上爬上来,左看看,右瞅瞅,检查它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艳君也仔细地看着猪,别的地方儿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屁股眼子下面有些红红的,还不时地往下流些粘粘的透明液体。

她用手指着那儿,问会珍:“你看,那儿是咋了?”

会珍走过来,仔细瞧了瞧:“我知道是咋回事儿了。”

艳君赶紧问:“咋回事儿呀?”

会珍贴近她的耳根笑着:“老母猪发 情了,该给它打圈子了。”

会珍让艳君抱来一些麦秸扔进圈里,老母猪立刻用嘴叼起来,在猪圈里来回转悠,好像是要给自己蓄窝。艳君问男人:“老母猪得几天才吃食呀?”会珍微微一笑,挺有经验地:“等给它配上种儿或是发 情的劲儿头儿过去了才吃呢!”艳君点点头。

… …

电灯就是比煤油灯亮,艳君坐在炕沿儿上织着毛衣,心里也比原先亮堂多了。感觉真是不一样,晚上跟白天差不多少,什么精细的活儿都能干。她手里织着毛衣嘴里还哼哼着:“边疆的泉水清又纯,边疆的歌儿……”艳君抬头见男人正看着自己,便讥讽他:“你今儿为啥不串门子去了?”会珍笑了笑:“老是串门子,有啥意思,不如多跟媳妇待会儿。”艳君哼了一声:“别起腻了!”完低头织她的毛衣了。

猪圈里的母猪一个劲儿的嗷嗷叫唤,搅得人心烦。

会珍用力推着媳妇的肩膀:“啥时候了,快睡觉吧!

你也不困?”

艳君看也不看他,道:“你先死觉吧,我还要织挺长时间呢!”

会珍觉得有点儿别扭,冲着媳妇道:“你不睡,我睡!”

于是连摔褂子又拽鞋地躺下了,顺手把灯也给拉灭了。

艳君没法子,只好脱了衣服躺下。

媳妇儿闭上眼睛眯着,会珍在她身边来回折跟头打把式,还不时从鼻子里发出“哼哼”

的声音。

艳君暗自高兴:你也尝出是啥滋味了吧!

屋外的母猪此时还在不停地叫着,拱得猪圈门子发出当当的声音。

这两种声音和在一起,简直就是一首浪漫的曲子。

会珍实在忍不住了,便伸出手拽了拽艳君的被角儿,问道:“去你被窝里,行不?”

艳君装出睡着的样子,还故意发出呼噜声,只是两手使劲儿攥着被角儿,紧紧地裹住自己的身子。

会珍叹了口气,缩回了胳膊。

他努力使自己睡着,却欲罢不能。

会珍心里很清楚:媳妇儿根本没睡着,只是不想理自己。

这也不能全怪她,谁让自己不争气,老是力不从心呢!

他也想多跟女人多纠缠一会儿,可每次刚一开始他就控制不住了,因此事后艳君总是不高兴,爱答不理的,甚至有些恼怒。

现在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free invisible hit cou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