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震东发现了与往日的不同,她很难过,很难过,不同于以往的痛和无奈委屈,这是真的难过,从心底溢出的难过。
他半跪在沙发旁,轻轻地吻掉她的眼泪,用手摩梭着她的脸:“你是我的女人,这里就是你的家,跟孤儿院和王家不同,这里是你男人给你的家…”
王心怡对他今天的反常感到诧异,来不及开口说话,便被涂震东的吻堵住了嘴。跟浴室一样,不愉快的吻。
涂震东放开她:“不会?”
王心怡脸红着点了点头。
涂震东一本正经:”舌头给我,然后,不要用牙,其他的交给我,明白?”
王心怡懵懂地点点头。
涂震东扳过她的身子,欺身上前,舌头灵活地在王心怡的小嘴里缠绵。涂震东熟练的技巧令王心怡逐渐有了感觉,甚至开始配合他的索取,舌尖交缠,她试着吸吮他的嘴唇。
涂震东开始向下攻城略地,舌尖绕过她的耳畔,她战栗了一下,涂震东记下了她的这个敏感部位。
涂震东吻至颈部,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拼命在她身上留下记号,一路种下梅花点点。
王心怡第一次这样,这种异样的感觉令他溃不成军不知所措。她颤抖着身子看自己的浴袍慢慢被剥落。涂震东一手慢慢探至她身下,与以往的粗鲁不同,涂震东今天的动作异常温柔。
不一样的感觉令王心怡无地自容,扉红的脸颊和滚烫的身体诚实的出卖了她的矜持,涂震东看着她难得一见的模样,一股异样的刺激从头到脚电击一样地穿过他全身,小小涂应景地挺立起来。
王心怡双腿被涂震东压在自己的胸前,双腿分开,大开门户地坦露在涂震东面前,像是在邀请一般,涂震东一路畅通地侵至她身体最深处。
在王心怡细碎的呻|吟声中,涂震东全军冲击,最后在她打开的双腿间,一场酣畅淋漓,在王心怡的双腿间,溃不成军。
涂震东发现,这样衣衫不整的王心怡,更加销魂蚀骨。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王心怡羞愧难当,煞红着脸娇喘连连。
涂震东抱起她走进浴室,清洗了各自的身子,系上浴巾浴袍,将她抱回了沙发。
≈;;没谈过恋爱?≈;;涂震东递给她一杯水。
王心怡接过水,嗯了一声。
≈;;喜欢过哪个男生吗?≈;;涂震东继续问。
≈;;有喜欢过的。≈;;王心怡如实回答。
≈;;忘了吧,以后,有我就够了。≈;;
≈;;哦≈;;。感到莫名其妙的王心怡含混地应着。
≈;;两年前,可欣约你出去,是为了什么事?≈;;涂震东问出了心里一直的疑惑。
……
≈;;嗯?≈;;
…………
≈;;很难回答?≈;;
≈;;我……我……我能不说吗?≈;;终于聪明了一次,没有随便撒个不入流的谎。
涂震东看着她,良久,嗯了一声。
≈;;你知道你父亲做什么的吗?≈;;涂震东把话头又绕回去。
≈;;开小店的嘛!≈;;
涂震东||突然不愿继续下去,王付平的小店,是个人都看得出不挣钱,不过是幌子,她竟然真的信王付平是靠着这小店养活着她们。
他看着她的脸,他们在做地下生意,他们已经死了……这些,他说不出口来了。
他们是她唯一的亲人。
涂震东沉默良久,视若无睹地任王心怡偷偷摸摸地把浴袍盖得严严实实,以防自己临时兴起再把她扑倒。
波澜不惊的在内心挣扎之后,涂震东最终决定不说出来,于是换了个方向:“前一阵你发烧,文序说是急火攻心——你哪儿来的急火?”
王心怡被这突然的发问问得有点懵,她怎么能说是因为不想在涂新宇面前一再被羞辱,眼珠子转了两圈,计上心来:“我看新宇也回来了,怕他跟新雅一样……那样……所以,害怕伺候不周到你们,你会……”王心怡咬着唇,“你会天天打我。”
涂震东眼看着她蠢乎乎地编谎言,也不拆穿,只继续问道:“他没回来,你又有几天能逃得了打?”
王心怡感觉到他语气中夹杂的些许怒气,才发现自己这个谎言有多蠢,涂震东很少有不打她的时候,只不过是有时候例行公事的拍两下,真正犯了错的时候抽一顿的区别罢了。
王心怡想到这儿,眼前一亮,赶紧说:“你平时不是天天狠打我的!可是新雅在家的时候,你打我特别狠,新宇如果跟新雅他俩一块……那你会打我更狠的——他又是个男人……”自觉回答天衣无缝的某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说完为自己的回答自豪地露出点浅笑。
涂震东看着她表情丰富地变化着,怒火在一点点上蹿。他明明,是压着脾气跟她好好说话,跟她好好沟通,甚至允许她选择不说——可偏她偏不领情,永远都在试图用谎言把他糊弄过去——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涂震东阴着脸继续问:“你怎么知道新宇的口味?”
“啊?”王心怡没想到他会问几天前问过的这个问题,吱吱唔唔地:“新雅……告诉我的呀。”
涂震东控制着自己没有一巴掌抽过去,盯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睛:“要我给新雅打电话?”
王心怡终于迟钝地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看着涂震东黑青的脸色,她慢慢抬起眼角迎上他的目光,又赶紧垂下了头。
“我问你话之前,怎么说的?”涂震东用手托起她的下巴。
王心怡终于意识到那个可怕的涂震东回来了。她咽了一口唾沫,强自镇定,她知道真正惹怒涂震东的下场,一次能让她记几个月不敢犯同样的错。她意识到自己的谎言没有骗过他,而且已经越过了涂震东的底线。在涂震东越来越强的气势下,她吓得扑通一声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地上。
涂震东怒极,自来没有人敢骗他,包括涂新雅和俞可欣,他那么捧在了手心里,也绝不敢骗他。可是,这个小东西,一而再再而三地试图拿这低劣的谎言糊弄他。
他扬起手,丝毫没留力地一巴掌抽在她脸上,王心怡啊的一声被抽得倒在了地上,嘴角渗出了血丝,从这力道,她能感觉到涂震东的怒火,更能预知到今晚自己的悲惨。
“我在问你话!”涂震东提醒着她。
“你说,你说,如果我再撒谎,就,就跟下午的账一起算……让我……让我明天下不了床……”
“不回话和撒谎的毛病,是不是打多少次都记不住?嗯!”
王心怡拼命摇头,又觉得不对,慌忙说:“不是不是……”
涂震东冷冷地看着她,拎起浴袍后领将她扔到了墙边,打开柜子,扫了一眼,拿了一条三指宽的桦木板,一把扯掉王心怡的浴袍:“跪直!抱头!”
被扯掉浴袍的王心怡再次不着寸缕,她看了一眼涂震东手里的桦木板,瞬间就怕了,涂震东如果用鞭子,几鞭子见了红,他可能就停了,但是,如果他用板子,就会打很多下,他看不到让他满意的效果,就会一直打。可是只有挨打的人才知道,板子一点不比鞭子好受,尤其是桦木板——她宁愿挨藤条挨鞭子都不愿挨桦木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