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鸟鸣,云霭层叠,风戚染和苏明颜上了车,马车还没走几步,窜上来一个高大的黑影,“西冷?”
戚染收回了掌中真气,“可是有事?”
“跟你一起。”
西冷痕依旧是面无表情,连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这有明颜足够了,回去吧。”
“他保护不了你。”
西冷痕瞥了一眼苏明颜,这个人的武功差得远,还不能动,拖累。
“我不需要人保护,我带着明颜是因为他精通药理,你看这马车也没多大,你进来便挤了,路途遥远,咱们三人挤在一起也着实难受了些。”
在这阖府之中,是她唯一一个不能轻易硬磕硬的主,西冷痕要是死心眼起来,硬磕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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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这话,西冷痕打量了一下周围,似乎觉得她说得有理,便抱着刀下车了,戚染刚想松口气,就听窗外有人道:“那我骑马,不坐车。”风戚染不禁扶额,从前西冷痕还有官职,有规矩能约束他,现在可怎么是好。</>
“四公子!”段漠云跑进南月阁,把霍君离吓了一跳,“公主怎么一大早就走了啊,我都没来得及送……我听说五公子今早也跟着去了?”“是啊,他死皮赖脸的跟着去了。公主说我的伤尚需休养,你去了太危险。”霍君离一边心不在焉地同他说话,一边暗中冲浣月使眼色,浣月赶忙抱着东西往内室走。“咦?浣月你抱的什么?”霍君离一阵挤眉弄眼,成功引起了段漠云的注意。</>
“没,没什么,只是刚拿过来的洗净的衣服。”
“洗净的衣服不都是日中之后才会送的?”
浣月抱着包袱又要走,段漠云跑到她前面把她手里的包袱扒拉到自己怀里,“府上的规矩我可都是有好好学的,浣月你可别想考到我……怎么还有银子?
还有梳子?
香囊?
……四公子你要去哪?”
霍君离心想你这会怎么这么聪明,干笑了两声道:“这几天在府上养伤有些闷,打算出去溜溜。”
“出去溜溜还需要带这么多东西?
你不会是……”
段漠云脑子突然灵光起来,“你不会是要去找公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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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找公主……”
霍君离十分没有底气的解释着,段漠云却不依不饶,认准了他肯定是要偷偷去找公主,“我也要去!
你得带我去!
不然,不然……”
段漠云上下左右地看了一圈,又在自己身上找了一圈,扯下发带外层的发饰飘带,坐在霍君离旁边把自己和他的手腕捆在一块,“你就哪也不能去!”
“你这是做什么!”
霍君离一个没反应过来,就被绑上了,这小老六这会怎么这么机灵,还能想出这办法,无奈道:“好了好了,你解开吧,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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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万一你偷偷跑了怎么办。”段漠云警惕的将发带打成了两个死结,看了看还有些不放心,又打了一个。“你这样我怎么吃饭?!”霍君离举起和段漠云左手绑在一起的右手,瞪着眼睛表示抗议。“我喂你……”“谁要你喂!”霍君离咆哮,站起来道:“我要去如厕。”段漠云也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大概真的是排行比他靠后的都克他吧。</>
入夜,霍君离和段漠云一起躺在床上,由于段漠云死活不解开绳子,两个人只能和衣而卧。
段漠云盯着头顶的幔帐:“咱们是不是明天一早就走?”
“不急,公主才走了一日,跟的太近了容易被玉棋发现。
马车走不了太快,后天我们骑马出发。”
霍君离又往里靠了靠,和一个大男人同床共枕,他可是头一次。
两个人一个想等另一个睡着偷偷解了绳子就跑,另一个生怕他跑了,都瞪着眼睛耗着。
耗着耗着,两人都渐渐睁不开眼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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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胥漓听到动静从房中出来,心中有些不安,今日是他与邪月商定好盗取信物的日子,他在房中等着,却忽而听到门外有禁军的喊声。
他出了院门问守门的太监:“这是出了什么事?”
“听说是陛下寝宫有刺客。”
糟了,肯定是邪月,“可抓到了?”
“听说受了重伤跑了,这会正在搜捕呢。”
胥漓听完眉头拧了起来,这时候他没法出去寻人,但邪月受了伤,很难……对了!
邪月虽然稚气未脱,却是个聪明孩子,这个时候宫里能帮他的只有自己,他肯定会想办法回到这来。
胥漓叮嘱好风颜珹在房中待着不要节外生枝,快步回房,果然他刚合上门,就有人从后窗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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