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怡接过书,看了看指的地方,要跟涂震东一个桌子看书——
王心怡不情不愿地挪过去,涂震东看她一脸的委屈样儿,心里又是火蹭蹭地向上蹿。他强压着一巴掌抽过去的冲动,逼自己若无其事地坐下来继续自己的工作。
王心怡坐在涂震东身边看书,但是心思都在那只被涂震东收起来的紫水晶上,她并不太喜欢晚唐的诗风,而且压根没听过郑谷这个人。大致地看看文,却是有很多诗句不明白,哪里有心思细细研究,大致明白就翻过去。
涂震东看她翻的嗖嗖响,不禁眉头一皱,却是没理她,继续自己的工作。
王心怡干坐着看,也不知时间,涂震东却是有着极强的时间感,离晚饭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涂震东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了眼心不在焉的王心怡,抽走了她手中的书。
“看出点什么了吗?”
“啊?你说哪首诗?”王心怡的认知只停留在理解古诗的意境层次。
“你觉得郑谷写的诗,跟唐朝哪几个诗人的诗有相似之处,说一个就行了。”涂震东黑着脸问。
……
“像……谁……王勃?”王心怡瞎猜着。
……
“还有谁?”
“像……杜牧?”她觉得肯定不是李白杜甫白居易这些“大牌”,因为她读郑谷的诗还当真没读出多深远多高大的意境。
“你还能觉出像谁的诗风?”涂震东竟然面带微笑。
“……李商隐……”
涂震东把书递还给她:“给我指指哪里像王勃,哪里像杜牧,哪里像李商隐。”王心怡接过书,便抠了起来。。。
“给我站起来!”涂震东||突然严厉起来。
王心怡吓得赶紧站起来。
“像王勃的诗?你拿晚唐跟唐初的风格相比?像杜牧?杜牧都是绝句,有几首律诗?跟李商隐?一个浪漫主义的,一个苦吟主义的,像?”涂震东像骂一个小学生似的。
“时间这么短,我哪里看得出像谁……”
“还狡辩!”涂震东拿起书朝她屁股上甩了过去,“你心思根本不在书上!给我转过身去!”
王心怡乖乖转过身去,涂震东一把扯下她的裤子,还留着伤痕的屁股便露了出来,王心怡一阵羞赧。因为是休闲款,王心怡的上衣半遮着屁股,涂震东扯过她上衣命令着:“自己撩起来!”王心怡咬着嘴唇自己攥着衣服,让屁股露出来。
涂震东打开抽屉,拿出往年教训涂新宇的那把戒尺,毫不留力地朝王心怡赤||裸的臀抽去。旧伤初愈的臀肉经受不了涂震东惩罚式的抽打,只一下,便颤微微地向前缩。
“想让我给你规定一下动作规范?”这句话果然有用,王心怡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把上身前倾,把屁股向后送了出去。
涂震东一肚子莫名其妙的怒火,挥起戒尺又抽了上去。
好痛!王心怡咬着牙压抑着痛呼,臀瓣被抽得一颤一抖,加上之前的伤痕,看上去可怜巴巴。
涂震东抽了二十几下,扬起的戒尺却是再也落不下去。
“让你看书就是让你静心,你偏还在心猿意马,又有什么用?晚饭不准吃了!给我脱了裤子跪在这儿反省!”涂震东虽然打不下去手,但一股“怨”气郁结在心,一时半会儿难以消解。我涂震东的女人,还在想着别的男人,为别的男人哭,抱着别的男人送她的东西,还不知死活得管自己要回——
涂震东尽量保持着别人看不出愤怒的冷静,将戒尺放回抽屉,王心怡见他已经不打了,哆嗦着脱掉裤子,眼里的泪却是再也没能忍住,便掉了下来——不过需要一个理由而已,何必拿古人说事。